李庚的肩膀还在‘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伤势看起来不轻,但和张山相比,他这点伤势,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李庚手持长剑,身形跨出数步,随即脚下猛然发力,瞬息间腾空数米,与树上的江尘高度持平。
随即怒喝一声,灵力汇聚长剑,当头挥下。
“燎原剑诀….破空斩!”
一道丈许的剑光,挥洒而出,散发凌厉剑芒,呼啸着将前方的阻挡物一一粉碎,毫不留情朝着江尘袭来。
“哼….在我面前耍剑?”
江尘心念一动,紫霄剑赫然出现在掌中。
体内的灵力在这一刻再度沸腾,江尘目光灼灼,随即低喝一声。
“潜渊!”
剑光璀璨,呼啸而出。
轰…
两道剑光霎那间撞击在一起,李庚神色惊愕,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居然还有灵力施展强大的剑招?”
但下一刻,璀璨的剑光在他的瞳孔内绽放,随即一闪而逝。
唰….
李庚的身躯,被拦腰切断,剑光从他的身体上一穿而过。
直到将他身后一棵大树,给劈成两半,这才消散不见。
李庚脸上的表情陡然凝固下来,身形不受控制往地面坠去。
才坠落一半,他的身体,就整齐的分成了两半,殷红的鲜血,从半空中散落。
趴在地上的张山,惊骇的看着这一幕,瞳孔收缩。
“死….死了?”
彻骨的寒意,将他笼罩,张山只感觉遍体生寒,尾椎骨都在冒着寒气。
看着江尘一步步朝着自己靠近。
张山不断挣扎,试图重新站起身,但他伤的太重了。
之前的那一拳,直接让他的手臂都骨折了,五脏六腑更是破损不堪。
“怎…怎么可能。”
“你就是一个废物,怎么可能这么强。”
张山怒视着江尘,语气断断续续,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江尘缓步走到张山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随即抬起紫霄剑,猛然砍下。
“不…等等,你不能我。”
“我可是长老的记名弟子,你若是我,你也必死无疑。”
“不…不要…”
“我知道一个秘密,一个关于….”
噗嗤!
求饶的话语戛然而止,张三瞪大了眼睛,瞳孔内到死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
一道细线,从他的额头上出现,随即他的脑袋,成了两半。
江尘看着地上的尸体,冷笑出声:
“人者,人恒之。”
“在你们对我产生意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明白,会有这样的下场。”
“呸!”
他对着张山的尸体,啐了一口,然后俯下身,在尸体上摸出一个储物袋。
随即又找到李庚的尸体,同样摸出一个储物袋。
来不及检查,他四下看了看,随即身形一动,朝着青阳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今天可是杂役考核的子,若是去晚了,被宣布取消资格,那就蛋了!
江尘的身影离开后不久。
此地凭空出现一道黑袍人影,她静静站立在一处树之上,清冷的眸子扫视下方的三具尸体。
来人正是负责监视方倩的‘月灵’,听从杜川的吩咐,暗中尾随江尘,试图找机会将此人除掉。
稍稍凝视片刻,随即看向江尘离去的方向。
她喃喃一声:“初灵境七重,秒两位灵溪境一重的修士。”
“这人身上,有古怪!”
“刚才他施展的剑诀,居然连我也看不出品阶,还真是奇怪了。”
“一个修为被废的杂役,短短几天时间,不仅恢复了修为,而且实力,还如此强横。”
“还有他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刚才与那人对轰的时候,他的身体,好像有金色光泽的出现。”
“难道是传说中的…纯阳体质?”
“不行…此人的古怪,得通知圣女,圣女暗中为了寻找纯阳之体,可是找了许久。”
“可是他表现出来的,虽然有点纯阳体质的影子,但又不太像。”
“万一不是怎么办!”
月灵隐藏在黑袍下的面容,一双好看的眉毛微微挤在一起,很是迷茫。
她烦躁的抓了抓脑袋上的黑色斗篷,有些泄气,随即一屁股坐在树上,晃荡着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半晌。
她猛然站起身,嘀咕一番。
“再观察一阵吧,若真是纯阳之体,那圣女的问题,也能得到解决。”
“小子,你可别让我失望啊…不然,哼哼!”
月灵哼哼两声,随即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另一边,江尘自然是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他全力赶路,终于在最后关头,回到了青阳宗,来到杂役广场之中、
这里早已聚集了数百的杂役的弟子,个个噤若寒蝉,看着场中的那三位外门执事,神色唏嘘不已。
为首的外门执事刘二柱,往前踏出一步,冷眼扫视在场的杂役。
“时辰已到…没有赶来的杂役,权当弃权,今过后,驱逐出宗门。”
“现在,开始考核,实力不达要求者,逐出宗门。”
“获得第一者,直接晋升外门弟子。”
“奖励三枚聚灵丹,外加一百块下品灵石。”
开始抽签!
随着他大手一挥,数百个写有字数的木牌,霎时间挥洒而出。
场下的杂役,纷纷运转体内的灵力,朝着空中抓去。
江尘见此,也不废话,直接探手一抓,一块三指宽的木牌,便抓入手中。
他扫了一眼,‘37’号。
随后默默退到一旁,等待起来。
片刻后,广场上再度安静下来,看向场中的执事。
三位执事对视一眼,随即纷纷腾空而起,眨眼离开了广场中央。
刘二柱的声音从杂役后方传来:“第一轮争夺赛,限时一炷香….丢失木牌者,淘汰。”
“木牌少于三块者,淘汰!”
“现在…开始!”
一声声淘汰,传入杂役人群中,一时间,数百的杂役,脸色瞬间大变。
纷纷一脸警惕的看向身旁的同伴,然后快速拉开距离,眼神迅速锁定对方手中的木牌,正欲出手。
然后后背就传来一股巨力,显然是遭到了偷袭。
场中一时间,彻底混乱。
惨叫声,怒骂声,祝贺对方全家的感谢声,不绝于耳!
….
“艹尼玛的…那个狗东西偷袭我?”
“玛德屁股也不放过….真他么疯了不成。”
“你可闭嘴吧,再,卵都给你打爆。”
“你….你先松开….有话好说!”
“呵呵…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你这玩意,留着也没啥用。”
“你还不知道吧,翠花早就和我在一起了。”
“去死吧!”
“啊….你说什么?”
“我了你们这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