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没有停步,此时已经离得很远。
谢云谦突然抓住乔霜的手腕,把她拉进漆黑的楼道口。
黑灯瞎火,四下无人,谢云谦放肆地吻她。
那晚在酒店,他还有试探的步骤,趁她酒醉,一步一步诱导,一寸一寸深入,把她挑逗得意乱情迷才长驱直入。
而这一刻,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保持仰头的姿势,另一只手猛地从她衣服下摆钻入,一手掌握。
乔霜抵挡不了,当他的手贴上来那一刻,冷和热的反差,感太强烈,他略微粗糙的指腹像磨砂齿轮一样碾过她的皮肤,她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战栗。
他整只手穿过她背后的文带,在她削薄的背肌上不断撩拨,大拇指欲欲往前,已经触到了腋下。
乔霜不知道应该掰哪只手。
哪只手都很放肆,可哪只手她都掰不动。
越反抗,越强烈。
越挣扎,越窒息。
“谢云谦,别这样……会有人走过的……”乔霜又紧张又害怕,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她放低姿态,主动去回吻他。
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也想这么做。
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她看到谢云谦睁着眼睛,眼睛里是亮晶晶的目光,有泪,也有。
“冷静一点……”乔霜带着哭腔恳求,“不要这样……很冷啊……”
谢云谦手掌用力将她按近自己,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压抑、不甘,他想要一个答案,“当初为了沈朝庭死活要走,怎么又分手了?”
他的嗓音又粗又狠,每一个字都在乔霜的眼泪。
“为什么分手?”谢云谦等不到答案,手掌挪到前,用力掐了一把,“嗯?”
乔霜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摸,“与你无关!”
“你哪段过去丢人了?是沈朝庭,还是我?嗯?”
“不是你!”
“……”他当然不丢人,可他为什么更心痛呢?!
谢云谦不停地吻她,她撇头挪开,他就滑着吻上她的耳朵,反复纠缠。
乔霜浑身颤抖,搅动的声音,湿黏的声音,还有他的呼吸声,声声入耳,更加清晰。
她曾经在一片虚妄中发了疯一样寻找他的温存。
可现在获得了。
她却害怕得只想远离。
“沈朝庭怎么让你丢人了?”谢云谦不依不饶,固执想知道答案,手也很放肆,“他对你做了什么?”
“嗯?”
“告诉我!”
乔霜一巴掌打他脸上,“烦不烦,说了跟你没关系。”
这一掌软绵无力,可谢云谦却感觉到排山倒海的疼痛。
乔霜18岁就跟了他,他视若珍宝。
身边熟悉他的人都说,谢云谦当爷当腻了,去女朋友面前当孙子。
那时的乔霜也没有辜负他,爱他,依恋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可如今呢,为了一个让她丢脸的男人,她甩他耳光。
“谢云谦,不要这样,放开我……我要去等我爸,求您了……”
乔霜带哭腔的声音软糯无助,听得谢云谦的心又酸又软。
可他嘴上依然不饶人,“你大妈介绍的那位,我看跟你挺配的,管他多大,给你钱就行了。你这种见异思迁,朝三暮四,践踏别人真心的女人,不配得到爱。”
乔霜感到窒息,那块一直压在心上的带着锋利棱角的大石头瞬间炸开,碎成无数细小的石子,反复刺着、割着、剜着她的心。
她感受得到谢云谦的失控和崩溃,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当年的两败俱伤,至今谁都没有痊愈。
可那又怎么样呢,权贵之下皆蝼蚁,他贵为天之骄子,而她,只是蝼蚁,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