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暖意融融。
苏阳悠哉悠哉地喝着热牛,手里拿着半张葱油饼,吃得那叫一个香。
相比之下,屋外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东旭!我的儿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贾张氏哭丧似的嚎叫声,隔着厚厚的墙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易中海在那儿指挥着:“柱子!快!把你那平板车推过来!光天、光福,搭把手,先把人送医院!”
傻柱这时候不到二十,正是浑身有劲儿没处使的时候。
他虽然平时跟贾东旭不对付,但毕竟是一个院的,还是一大爷发话,也就哼哧哼哧地去推车了。
只是临走前,他下意识地往后院正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羡慕和失落。
刚才那一幕他也看见了。
那秦淮茹,长得真叫一个俊啊!
尤其是那身段,跟水蜜桃似的。
可惜了,好白菜都让猪……呸,都让苏阳那小子给拱了!
“哎,同人不同命啊。”傻柱叹了口气,认命地拉起平板车,载着昏迷不醒的贾东旭,顶着寒风往医院跑去。
……
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远去,秦淮茹坐在桌边,手里捧着热牛,神色多少有点复杂。
毕竟是带她进城的相亲对象,这一下子给气吐血了,她心里说一点不虚那是假的。
“怎么?心疼了?”
苏阳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秦淮茹心里一咯噔,连忙放下杯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有!我心疼他啥?我是怕……怕他们回头赖上咱们。”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看着苏阳的脸色,生怕他生气。
现在的苏阳,可是她的天,是她这辈子的依靠。
“赖上咱们?”
苏阳冷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那红润油亮的樱桃小嘴。
“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贾东旭是自己气性大,关我们什么事?”
“再说了,我是医生,我说他是急火攻心就是急火攻心,谁敢说咱们半个不字?”
感受着苏阳手指的温度和霸道,秦淮茹心里那点不安瞬间烟消云散了。
是啊,自家男人本事大着呢,连一大爷都能怼得哑口无言,区区一个贾家算什么?
“当家的,你真厉害。”
秦淮茹眼神迷离,顺势抱住了苏阳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那刚被滋润过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带着一股子好闻的香味。
苏阳低头看着她。
只见她领口微敞,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上面还隐约可见昨晚留下的点点红痕。
“有多厉害?”苏阳坏笑着凑到她耳边,“有昨晚厉害吗?”
秦淮茹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羞得捶了他一下,娇嗔道:“你……你坏死了!大白天的说这个……”
这一锤,轻飘飘的,倒像是调情。
苏阳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大手不客气地开始。
“啊……别……刚吃完饭……”秦淮茹身子一颤,嘴上说着拒绝,身子却很诚实地软了下来。
不过苏阳也没真想大白天再来一次,毕竟还要办正事。
他过足了手瘾,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和票。
“行了,不逗你了。说点正事。”
苏阳正色道,“这是一百块钱,还有布票、棉花票。待会儿你去趟供销社,给自己从头到脚置办两身行头,不要穿得太寒酸。”
一百块?!
秦淮茹看着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呼吸都停滞了。
在农村,一家人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攒下十块钱!
这一百块,简直就是巨款!
“当家的,这……这也太多了!买身衣服用不了这么多……”秦淮茹手都在抖,不敢接。
“拿着!”苏阳硬塞给她,“剩下的就当家用。这家里缺什么少什么,你看着添置。你是这屋的女主人,以后管家权交给你。”
女主人。
这三个字,比那一百块钱还要重,直接砸进了秦淮茹的心坎里。
她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在这个年代,哪个男人会把这么多钱交给刚进门的女人管?
这是多大的信任啊!
“当家的……你放心,我一定把家给你当好!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秦淮茹紧紧攥着钱,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宣誓。
“还有个事儿。”
苏阳接着说道,“买完东西,你回趟秦家村。”
秦淮茹一愣:“回村?”
“对。回去开介绍信。”苏阳淡淡道,“既然跟了我,就把手续办全了。”
“把你户口的事儿落实一下,还有,回去跟你爹妈说一声,就说你秦淮茹在城里找了个好人家,让他们放心。”
秦淮茹眼睛一亮,心里那个激动啊。
这说明什么?
说明苏阳是要明媒正娶她啊!
“嗯!我听你的!我买完衣服就回去!四天……不,最晚三天我就赶回来!”
秦淮茹连连点头,恨不得现在就上翅膀飞回村里,让那些笑话她嫁不出去的人好好看看!
“去吧。把碗筷收拾了再走。”苏阳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
“哎!”
秦淮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麻利地收拾起桌子。
看着她在屋里忙碌的身影,那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一扭一扭的,苏阳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点了一烟。
这才是生活啊。
有人做饭,有人收拾屋子,晚上还有人暖被窝。
至于贾家?
哼,让他们哭去吧。
……
秦淮茹收拾完屋子。
揣着巨款,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四合院。
她先去了供销社。
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畏首畏尾,而是昂首挺。
“同志,给我拿这块红底碎花的布料,扯一身的!还有那个的确良的衬衫,要白色的!”
“哟,这谁啊?这么阔气?”
周围买东西的大妈大婶们都看呆了。
秦淮茹享受着周围羡慕的目光,心里那个爽啊。
她买了两身新衣服的料子,又买了双新皮鞋,还买了一盒雪花膏。
当她换上新买的成衣,涂上雪花膏,整个人简直像是变了个人。
那股子村姑的土气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金钱和男人滋润出来的自信和娇艳。
走在街上,回头率那是百分之百!
……
与此同时。
红星医院,急诊室门口。
易中海背着手,眉头紧锁,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傻柱蹲在墙底下,手里捏着烟卷,也没点着。
“一大爷,这东旭咋还没醒呢?不会真气出个好歹来吧?”傻柱有些担心地问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贾张氏坐在长椅上,一边抹眼泪一边骂,“我家东旭那是富贵命!肯定没事!都怪那个秦淮茹!那个扫把星!还有那个苏阳!”
“等东旭醒了,我非得去厂里告他们去!”
这时候,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我是他妈!”贾张氏连忙扑上去。
“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急火攻心,加上长期营养不良,身体虚弱,这才晕过去的。”医生摘下口罩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易中海心里一紧。
“病人似乎受到了极大的精神,虽然醒了,但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喊着要人。”医生摇了摇头,“建议你们好好安抚一下,不然这以后容易落下病。”
听到没事,贾张氏松了口气,随即又咬牙切齿起来:“听听!听听!精神!这都是那个小畜生害的!”
几人走进病房。
贾东旭正躺在床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脸色惨白,嘴里还在那儿神神叨叨:
“秦淮茹……苏阳……我要了你们……我的媳妇……”
看到这一幕,傻柱心里也不是滋味。
虽然他平时看不上贾东旭。
但这夺妻之恨,确实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东旭啊,你也别太难过了。”易中海叹了口气,走过去劝道,“天涯何处无芳草。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走了也就走了,不进家门是好事。”
“一大爷!那是秦淮茹啊!”贾东旭猛地坐起来,眼泪鼻涕横流,“那么漂亮的媳妇!本来是给我生儿子的!现在……现在都便宜苏阳那个王八蛋了!”
一想到秦淮茹昨晚可能在苏阳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贾东旭心口就一阵剧痛,差点又要晕过去。
“行了!”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喝了一声,“事已至此,你哭有什么用?你现在要做的,是养好身体!咱们大院这么多人,还能让他苏阳反了天不成?”
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苏阳今天的所作所为,不仅是打了贾家的脸,更是挑战了他易中海的权威。
如果不给苏阳点颜色看看,以后他在大院里还怎么管事?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贾东旭哭嚎着。
“放心。”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这笔账,咱们慢慢算。他苏阳不是得意吗?不是有钱吗?咱们走着瞧!”
……
傍晚。
秦淮茹风风火火地赶回了秦家村。
当她穿着新衣服,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村口的时候,整个秦家村都轰动了。
“哎哟!这不是老秦家的淮茹吗?”
“我的天!这穿的是啥?的确良?还有皮鞋?”
“这气色,这模样……这是嫁进城里享福去了吧?”
村民们围了上来,一个个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秦淮茹她爹妈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腰杆子挺得笔直。
“淮茹啊,这……这是真的?那个苏医生,真给你这么多钱?”秦父看着桌上的那堆东西,手都在抖。
“那还有假?”秦淮茹一脸的骄傲,“爸,妈,我这回算是掉进福窝里了!苏阳对我可好了,还把管家权都交给我了!你们就等着以后跟着我享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