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一走,四合院的后院似乎冷清了不少。
但苏阳心里却火热得很。
昨晚那一夜风流,不仅让他尝到了女人的滋味,更验证了系统奖励的《黄帝内经》有多强悍。
清晨,苏阳神清气爽地起床。
体内充沛的精力仿佛用不完似的,浑身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加紧致,眼神更加深邃。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男性魅力,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带劲。
“这技能,真是神了。”
苏阳满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而出。
前院,贾家是一片愁云惨雾。
贾东旭昨天虽然被送去了医院,但也没住得起院,打了两针葡萄糖,半夜就醒了。
一听说住院要花钱,贾张氏硬是把还没缓过劲儿来的儿子给架回了家。
此时,贾东旭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活像个被吸了精气的痨病鬼。
“妈……我难受……我想吃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昨晚为了送你去医院,花了老娘两块多钱!那是两块多啊!”贾张氏一边骂,一边心疼得直掉眼泪。
“那个千刀的苏阳!还有那个没良心的秦淮茹!把咱们家害得这么惨,这笔账我非得算回来不可!”
苏阳路过中院,听到屋里的骂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骂吧,越骂越惨。
现在的贾家,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等秦淮茹办完手续回来,正式住进他屋里,那才是对贾家最大的暴击。
……
红星轧钢厂,医务室。
苏阳刚换上白大褂,泡上一杯高碎,门帘就被掀开了。
“苏医生,忙着呢?”
随着一阵香风袭来,一个身段妖娆的女人走了进来,是女工刘岚。
这刘岚今儿个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虽然穿着厂里统一的灰蓝色工装,但那衣服似乎买小了一号,紧紧裹在她那丰腴的身子上,将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却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情。
那张脸蛋儿生得极为妩媚,瓜子脸,狐狸眼,眼角眉梢都带着钩子。
苏阳“烈士遗孤”、“年轻神医”、“多金帅气”的名声,经过昨天那一出,早就在厂里传开了。
尤其是听说他截胡了贾东旭的相亲对象,更是让厂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对他充满了好奇。
刘岚也是听说了这事儿,心思立马活泛了。
“哟,是刘岚同志啊。怎么?哪儿不舒服?”苏阳放下茶杯,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那曼妙的身段上扫视了一圈。
“苏医生,我……我这腰这两天老是酸,是不是活累着了?”
刘岚一边说着,一边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她今儿特意把工装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皙的脖颈和一抹引人遐想的锁骨。
苏阳是神医,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一眼就看出来这娘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腰酸啊?那可是大毛病,得好好查查。”苏阳一本正经地指了指旁边的病床,“趴上去,把外套脱了。”
刘岚脸一红,但动作却一点不慢,麻利地脱了厚重的棉工装,只穿着一件紧身的毛衣趴在了床上。
毛衣有点紧,将她丰满的上围和圆润的臀部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苏阳走过去,双手搭在她的后腰上。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热。”
随着《黄帝内经》的气息运转,苏阳的手掌变得温热无比。
“嗯……”
当苏阳手掌按下去的那一刻,刘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爽,仿佛有一股热流顺着腰眼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苏阳的手法很专业,但也很“暧昧”。
他的手指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滑动,时轻时重。
每一下按压,都让刘岚的身子忍不住颤抖。
“苏医生……你……你手艺真好……”
刘岚趴在枕头上,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迷离地回头看着苏阳,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好就常来。咱们工人阶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硬撑。”
苏阳一边说着,手掌却顺势往下滑了一点,在饱满的臀肉边缘轻轻拍了一下,“放松点,别绷着。”
这一下,带着明显的调情意味。
刘岚身子一僵,随即软得更厉害了。
她咬着嘴唇,媚眼如丝:“苏医生,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天天来都行。”
就在这医务室里的气氛越来越旖旎,苏阳准备再深入“检查”一下时,门帘突然被人一把掀开了。
“哎哟!苏医生!忙着呢?!”
一张标志性的长马脸探了进来。
许大茂!
苏阳眉头微皱,收回了手,心里暗骂一句:这许大茂跟贾东旭一个德行,都这么会挑时候!
刘岚被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你进屋不知道敲门啊!懂不懂规矩!”
“嘿!刘岚,看病就看病,你脸红什么呀?”
许大茂贼眉鼠眼地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圈,露出一副“我懂”的贱笑。
刘岚没搭理他,整理好衣服,回头深情地看了苏阳一眼:“苏医生,那我先回去了。改天……改天我再来找你复查。”
说完,她扭着腰走了。
屋里只剩下苏阳和许大茂。
苏阳坐回椅子上,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许大茂,大早上的不在宣传科待着,跑我这儿嘛?又被傻柱踢坏了?”
“嗨!那哪能啊!傻柱那孙子现在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许大茂凑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递给苏阳,一脸的巴结相。
“苏医生,我是来恭喜你的啊!听说昨天贾东旭气吐血了?该!真特么解气!”
许大茂给自己也点了一,美滋滋地吸了一口,“在这个院里,我就服你苏阳!敢跟一大爷叫板,还能把贾家气成那样,你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
苏阳接过烟,没点,只是在手里把玩着:“行了,少拍马屁。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想嘛?”
许大茂嘿嘿一笑,拉过椅子坐下,压低了声音说道:
“苏医生,确实有个事儿想麻烦您。这不……我过两天要去相亲嘛。”
“相亲?”苏阳眉毛一挑,心里跟明镜似的。
“对!是大资本家娄董事的千金,叫娄晓娥!”许大茂一脸的得意,那眉飞色舞的样子,仿佛已经当上了娄家的乘龙快婿。
“那可是大家闺秀,家里有钱着呢!听说陪嫁都得好几箱子小黄鱼!”
苏阳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那是好事啊。那你找我嘛?”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有些难以启齿地搓了搓手:“这不是……我想让您给我开个那啥证明嘛。就是证明我身体健康,那方面……特别强!”
“你也知道,娄家那种大户人家,讲究多。我要是拿个神医开的健康证明去,那不是显得咱身体倍儿棒,更有面子嘛!”
原来是这主意。
苏阳看着许大茂那副虚得要命的肾亏样,心里好笑。
这许大茂经常下乡放电影,生活作风不检点,身子早就亏空了,还是个绝户命。
想让老子给你开证明去骗娄晓娥?
门儿都没有!
不过,既然娄晓娥这块肥肉已经送到了嘴边,苏阳自然不会放过。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大茂啊,开证明是小事。不过我看你脸色,印堂发黑,眼圈发青,这可是肾气不足的征兆啊。”
苏阳故作严肃地说道,“你要是就这么去了,万一到时候在那位千金小姐面前丢了人,硬不起来,那可就不是面子问题了,那是把到手的富贵给弄丢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吓了一跳,脸都白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是知道自己那方面有点力不从心的,不然也不会想着来开证明壮胆。
“苏……苏神医!那您说咋办啊?您可得救救我!这门亲事要是黄了,我就完了!”许大茂急得差点给苏阳跪下。
苏阳微微一笑,身子往后一靠,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救你嘛,也不是不行。不过这调理身子是个慢功夫。”
“这样吧,等你相亲那天,你把人带到院里来,或者带到我这儿来。”
“我当面给你把把关,顺便给你施两针,保准你到时候生龙活虎,拿下娄小姐不在话下!”
这一招,叫请君入瓮。
只要许大茂把娄晓娥带到他面前,凭他现在的魅力和手段,再加上许大茂这现成的绿叶衬托,截胡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许大茂哪知道苏阳的险恶用心,一听能让他“生龙活虎”,顿时大喜过望。
“哎哟!太谢谢苏医生了!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那就这周!这周我把晓娥带过来!到时候还得麻烦您给美言几句!”
“放心,咱们是一个院的兄弟,我不帮你帮谁?”
苏阳笑得人畜无害,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看着许大茂千恩万谢离开的背影,苏阳眼中的笑意逐渐变得玩味。
“兄弟?那是用来卖的。”
“娄晓娥啊娄晓娥,这周,咱们可得好好认识一下。”
苏阳把玩着手里的钢笔,脑海中浮现出娄晓娥富态白皙的身影。
相比于秦淮茹的媚,娄晓娥的那种娇憨和傻白甜,又是另一番滋味。
这四合院的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