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笑，为她拎包，帮她温柔擦去嘴角的蛋糕。
她当时觉得照片是合成的，于是偷偷跟踪过他们几天。
他们去酒店的那天晚上，她在酒店门口站了两个小时。
想过上楼去抓奸，可是又提不起勇气。
她在去和不去之间犹豫了很久，最后她看到顾昀笙拥着万宝悦，春风得意离开了。
当时，顾昀笙还给她发来信息，说为她带宵夜回去。
她的眼泪当即就落下来，心脏闷痛得不行，连站着都没力气，躲在酒店卫生间，哭得像个傻子。
她很想骗自己那是个梦。
可她终究骗不了自己。
万宝悦容貌只是清秀。
即使到现在，她心里还是不明白，顾昀笙为什么会喜欢万宝悦。
万宝悦拨了拨头发。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两年，可是现在想起来，她还是有些恨那个男人。
不过，她不会迁怒沈清芷。
“你不知道吧，他并不爱我，精神上，身体上，都不喜欢。”
沈清芷看着她，问：“那你们当初为什么在一起？”
她其实也想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她想不通顾昀笙出轨的理由。
万宝悦眼底闪过一丝愤恨：“是因为我爸，说起来，我也是真倒了血霉，摊上这么个爸。我爸在婚姻期间，玩弄过顾阿姨的感情，还把顾阿姨迷晕送给了伙伴。顾阿姨生完顾昀笙后，才知道顾昀笙和我爸没有血缘关系，她后来因为抑郁症自了。顾昀笙追求我，是为了毁掉我家，毁掉我爸。如他所愿，我家里破产了，我爸也因此中风，现在一直在疗养院。”
沈清芷知道顾昀笙是舅舅养大的，可是并不知道他有这些过去。
她觉得荒谬：“可是这和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用感情来复仇，伤害两个无辜的女孩子，不觉得可笑吗？
万宝悦讽刺道：“是啊，和我们女孩子有什么关系呢？男人的想法，总是让人无法理解。”
她喝了口咖啡，提醒沈清芷：“所以啊，我才说，你怎么不离婚呢？和一个不正常的男人一起生活，你就不害怕啊？”
沈清芷沉默了一会儿，不答反问：“你当时给我发那些私密照片，是希望我和他分开吧。”
万宝悦惊讶，随即道：“你在说什么，我可没给你发过什么照片。我那时候也是恋爱脑上头，有些发疯了，居然认为做他的情人也挺好，我还对你挺愧疚的。”
沈清芷愣住。
不是她吗?
那照片是谁发的？
喝完咖啡，万宝悦离开。
沈清芷坐在咖啡馆里，想着过去的事情。
她和顾昀笙感情曾经非常好。
那时候，他刚创业有了起色，每天都很忙。
她也因为杂志社的事每天加班。
两人只有在深夜时，才有机会拥抱彼此。
虽然他们都没挣到什么大钱，可是她对那样的生活却是满意的。
她在沈家时，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存在。
沈父忙，家里都是沈母在管，沈母怕沈清沅不高兴，一直不让她在客厅活动，就连吃饭，也是让她回房间吃。
家里做饭的刘婶也很疼爱沈清沅，总觉得她欺负沈清沅，给她端来的饭分量都很少，有时候连肉都没有。
她每天饿得不行，等家里所有人都睡了，就去厨房偷吃的。
刘婶发现了，就把厨房锁了。
沈母从不给她零钱，不知道是忘了，还是觉得她不需要。
她连偷偷买面包的钱都没有，经常挨饿，得了肠胃病，去医院输液，沈母从没陪她去过，一起去的是刘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