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这书“日更叁万叁”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陈凡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这本连载中的都市脑洞小说已经写了163058字,最新章节第38章 中国式浪漫!过年限定假笑!这不说抛尸,我们说丢死人了。
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巴蜀之地,雾气散去,冬日的暖阳难得地泼洒在陈家村的山头。
老旧的红砖瓦房前,一张竹编的躺椅上,躺着一个年轻人。
他叫陈凡,今年22岁,标准的一名“脆皮大学生”。
此时正是上午十点,隔壁王大婶家的狗都出去溜了两圈了,陈凡身上还盖着那床花开富贵的大棉被,脸上盖着一本《孙子兵法》,睡得正香。
如果你问他为什么不工作?
陈凡会告诉你: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
作为一名光荣的应届毕业生,在经历了三个月“月薪三千、早九晚九、老板画饼、同事甩锅”的毒打后,陈凡悟了。
他连夜提桶跑路,扛着铺盖卷回了老家。
美其名曰全职儿女,回乡创业。
实际上就是摆烂。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只要我没有梦想,老板就画不了饼。
“安逸哦……”
陈凡翻了个身,棉被下露出一只脚丫子,晃晃悠悠。
阳光晒得人骨头酥软,空气里夹杂着干柴燃烧的烟火味,还有远处不知谁家炒腊肉的香气。
这才是生活嘛!去他的KPI,去他的日报周报!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陈凡!你是属猪的迈?太阳都晒屁股咯,还在挺尸!”
一道中气十足却又带着几分刻意压抑痛苦的声音传来。
陈凡连书都没拿下来,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老汉儿(爸),你要学会尊重物种的多样性,我这叫光合作用,你不懂。”
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脚踩解放鞋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这是陈凡的亲爹,陈富贵。
陈富贵虽然名字富贵,但长得一脸苦大仇深,尤其是现在,他一手扶着老腰,一手拄着根烧火棍,走一步哎哟三声。
“哎哟……哎哟……我的老腰诶……”
陈富贵挪到陈凡面前,挡住了阳光,一脸悲痛:“你个瓜娃子,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赶紧起来!今儿个是大日子!”
陈凡叹了口气,把《孙子兵法》从脸上拿下来,露出一张清秀却写满无奈的脸。
“老汉儿,我就想睡个懒觉,今天又是啥子大日子嘛?你又要二婚了?”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
陈富贵气得想拿烧火棍敲他,但手刚抬起来,立马又捂住腰:“哎哟,不得行了,这腰像是要断了一样……凡娃子,快过年了,圈里那头‘黑金刚’该杀了。”
黑金刚。
听到这三个字,陈凡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陈家养了快两年的大肥猪,因为吃得好睡得香,性格极其暴躁,体重目测已经飙到了三百多斤,是村里当之无愧的“猪王”。
“杀就杀嘛,你找屠夫张叔啊,找我做啥子?”陈凡翻了个白眼。
陈富贵一听,戏精附体,顺势往旁边的小板凳上一瘫,眼泪说来就来:
“儿啊,你也晓得,咱家穷啊!请张叔杀猪要给两百块钱工费,还要给两条烟。你爹我这一年种地没赚几个钱,这腰又在这个节骨眼上‘突发性腰间盘突出’……哎哟,疼死我咯!”
陈凡嘴角抽搐。
突发性?
昨天晚上我看你抢隔壁二叔的红包时,手速比我都快,跳得比猴还高!
“所以呢?”陈凡警惕地问道。
“所以,为了省钱,张叔答应只负责动刀,但他不负责按猪。”陈富贵图穷匕见,一脸慈祥地看着儿子,“凡娃子,你是大学生,受过高等教育,力气大,你去负责把‘黑金刚’按住,让你张叔捅刀子。”
陈凡差点从躺椅上滚下来。
“老汉儿,你是不是对大学生有什么误解?我是学汉语言文学的,不是学‘母猪产后护理’的!那猪三百多斤,我一百三,你让我去按它?到时候是杀猪还是杀我?”
“那我不管!”
陈富贵开始耍无赖,仰头望天:“哎呀,家门不幸啊!养个儿子这么大,连头猪都搞不定。这要是传出去,我陈富贵的老脸往哪儿搁?我那可怜的老父亲,也就是你爷爷,估计过年连口热乎肉都吃不上咯……”
话音刚落,屋里又颤颤巍巍走出一个身影。
陈凡的爷爷,陈建国。
老爷子今年七十八,据说是当过侦察兵的,但现在耳朵背得厉害。
老爷子拄着拐杖,看着陈凡,大着嗓门吼道:“凡凡呐!你爸说你要去当兵?好样儿的!保家卫国!”
陈凡:“……”
陈富贵凑到老爷子耳边大喊:“爹!不是当兵!是让他去按猪!他不肯去!他说太累了!”
老爷子脸色一变,拐杖把地戳得咚咚响:“啥子?他不肯娶?那哪行!王大婶家的闺女虽然胖了点,但屁股大好生养……哦,按猪啊?那更得去!咱老陈家的种,不能怂!”
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戏精,陈凡感到一阵窒息。
这哪里是回家摆烂,这分明是回家渡劫!
“我不去。”陈凡重新躺下,把被子一蒙,“那猪力气大得很,上次把猪圈门都撞飞了,谁爱去谁去。”
“你真的不去?”陈富贵眯起眼睛。
“不去,打死都不去。”
“那行。”陈富贵站起身,腰也不疼了,冷笑一声,“你要是不去,过年就没有杀猪菜,没有回锅肉,没有粉蒸排骨,没有香肠腊肉。今晚我们就吃水煮白菜!”
暴击!
对于一个在外漂泊大半年,天天吃外卖的大学生来说,家里的杀猪菜简直就是灵魂支柱。
那刚出锅的刨汤肉,蘸上红油海椒碟子,配上一碗甄子饭……
咕噜。
陈凡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但他看了一眼猪圈方向,那边隐约传来“哼哧哼哧”的沉重呼吸声,仿佛一只史前巨兽在磨牙。
这活儿,一个人真干不了啊!
按农村的规矩,杀这种三百斤的大肥猪,起码要四五个壮汉才按得住。
现在家里呢?
一个装病的老爹,一个耳背的爷爷,还有一个正在屋里对着手机傻笑刷抖音的冤种妹妹陈悠悠。
指望陈悠悠?她估计能把猪吓死,或者被猪吓死。
“有没有一种办法,既不用我出力,又能把猪杀了?”
陈凡脑瓜子飞速运转。
现在的年轻人做事,主打一个“外包”。
突然,他灵光一闪。
他从裤兜里摸出那台屏幕碎了一角的手机,打开了抖音。
“老汉儿,你也别演了。是不是只要有人来帮忙按猪,你就管饭?”陈凡问道。
陈富贵一愣,下意识点头:“那肯定嘛!咱农村人这点规矩还是懂的,谁来帮忙,那必须好酒好菜招待!正宗的杀猪宴,管饱!”
“要得!”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管饱?
老爹啊老爹,你对当代“脆皮大学生”和“特种兵式旅游”的战斗力一无所知。
他点开视频录制,对准了自家那个宽敞却略显破旧的院坝,又把镜头扫向了远处青山绿水的村景。
没有任何美颜,没有任何滤镜。
陈凡清了清嗓子,用一口地道的“川普”对着镜头开始了那段后来被载入“互联网整活史册”的讲话:
“喂喂喂,听得到不?兄弟伙些。”
“坐标,巴蜀省,雾都市,合川县,陈家村。”
“事情是勒个样子的,家里有点困难,有个三百斤的年猪杀不下来。我老汉儿腰杆痛,我爷爷年纪大,我又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说着,陈凡把镜头转了一下,对着正坐在板凳上抠脚的陈富贵拍了一秒,又对着猪圈里那头探头探脑、凶神恶煞的大黑猪拍了个特写。
那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对着镜头“嗷”了一嗓子,气势十足。
“看到了没得?这就是那头猪,太凶了,这一口下去我估计要打狂犬疫苗。”
陈凡把镜头转回来,对着自己那张略显慵懒帅气的脸:
“现在全网摇人!急需几名身强力壮的勇士来帮忙按猪脚!”
“希望两天后这条路上能停满车,也让兄弟装个逼爽一把!”
“不谈钱,谈钱伤感情。”
“但是!管饭!”
陈凡加重了语气,极具诱惑力地描述道:
“只要你来,地道的农家杀猪菜随便吃!现杀现做的血旺汤,热气腾腾的回锅肉,自家种的纯天然大白菜,还有我爷爷珍藏了二十年的苞谷酒!”
“主打一个管饱!来多少吃多少!”
“想体验农村生活迈?想感受亲手制服三百斤猛兽的快感迈?想吃正宗坝坝席迈?”
“地址我挂下面了,明天早上八点开整!来的兄弟,我陈凡敬你是一条汉子!”
录制结束。
陈凡看都懒得看回放,随手加了几个话题:
#回村摆烂#杀年猪#全网摇人#特种兵旅游#大学生#管饭
然后,点击发布。
做完这一切,陈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重新把《孙子兵法》盖在脸上。
“搞定。”
陈富贵一脸狐疑地看着儿子:“你对着手机嘀嘀咕咕啥子呢?哪怕是找人,咱们村哪怕喊破喉咙也摇不来几个人啊,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咯。”
陈凡在被子下闷声道:“放心嘛老汉儿,明天要是没人来,我亲自上阵,哪怕被猪拱死,我也认了。”
“这可是你说的哈!”陈富贵顿时眉开眼笑,腰也不疼了,甚至想去厨房偷块腊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