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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看着妈妈叹气：
“确认无误，就是您的女儿宁晓晓，我们很抱歉。”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声音和色彩。
妈妈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然后像破碎的面具一样片片剥落。
警察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妈妈的耳膜：
“就是您的女儿宁晓晓……”
“犯罪分子说，门是主动开的……”
主动开的、主动开的。
是她。
“不……”她终于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不可能！你们说谎！！”
她推开警察，疯了一样冲进房间。
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宁晓晓安静地躺在地上，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她苍白的脸上还留着未的泪痕，脖颈处有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
下体泥泞凌乱。
显然是被畜生虐待至死的。
她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花板的方向，空洞而遥远。
妈妈的目光缓缓移向她的双手。
那双曾经写下无数优秀试卷，拿过无数奖状的手。
此刻沾满了自己的血迹。
指甲几乎全都翻裂了，指尖血肉模糊。
“晓晓……晓晓……”
妈妈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女儿的脸，精神一瞬间便崩溃了。
她所有的期望和心力都在她的女儿身上。
所以才这么严厉的要求她。
现在宁晓晓死了。
她自己仿佛也跟着死了。
“宁女士，请您节哀。”
一名女警上前想扶起她。
“滚开！别碰我！”
妈妈猛地挥开女警的手，扑到女儿身边。
眼泪砸在那面目全非的脸上。
“晓晓！晓晓你醒醒！妈妈来了！妈妈来了！”
她摇晃着女儿冰冷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让她睁开眼睛。
“你别吓妈妈……你起来……你起来，你不写作业，你随便锁门，妈妈都不罚你了好不好？晓晓……”
妈妈的声音从歇斯底里的哭喊，渐渐变成绝望的呢喃。
姑姑抱着吓呆的表弟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
刚才还在购物中心挑选遥控汽车的表弟，此刻紧紧搂着妈妈的脖子，小声问：
“妈妈，晓晓姐姐怎么了？她怎么睡在地上？”
姑姑捂住儿子的嘴，眼泪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