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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望地给华清校长发消息,说我可能转不了学了。
华清校长的短信却回得很快,还附上了今天晚上飞北城机票信息的提醒:
【没事,档案可以补办,先来北城吧,我来想办法。】
眼睛突然像是泡进了酸水里,酸得我眼泪都要掉下来。
前方重新亮起微光,我用最快的速度办理了出院,赶去妈妈所在的医院。
陆家肯定回不去了,好在我也没什么行李,可以直接带着妈妈去机场。
到了医院却得到母亲已经先一步被接走的消息。
不详的预感浮起,下一秒便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宋女士,你母亲和聂青瑶女士产生冲突,殴打了聂女士,需要您来派出所共同商讨如何解决。”
我如坠冰窟,没来得及细想就往派出所赶去。
到了派出所,却看见妈妈躺在拘留室冰冷的地板上。
我的心都漏跳了一拍,想冲进去却被栏杆挡住,陆景修拉住我,脸上满是不赞同:
“书窈,你为什么这么针对青瑶?还让你妈妈打青瑶!”
我这才注意到被陆家两兄弟护着的聂青瑶,脸上两个浅浅的巴掌印,正哭得梨花带雨。
我看着里面孤零零躺着的身影,只觉得荒谬:“怎么可能,我母亲刚做完手术!”
聂青瑶却抽噎着开口:“书窈姐,你不想我回来就直说,为什么要叫您母亲过来打我?打完了又躺在地上碰瓷,我实在没办法才报警了!”
见母亲的身影一动不动,我心急如焚,没空和她争辩,便开门见山:
“你要怎么样才肯把我妈放出来?”
聂青瑶擦了擦眼泪:“我知道阿姨是受你指使,老人家我也不想为难,但是你这一件件事情太过分了,我也不是圣母,你必须受点教训!”
陆景澄看着我眼眸淡淡:“那就你进去待5天。”
我握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却还是咬着牙笑起来:
“好。”
拘留所的门终于打开,我扑进去才发现母亲早已不省人事,额角被指甲抓破了,此时正在汩汩流血。
我瞬间慌了神,一边摇晃妈妈,一边喊起来:
“警察同志,我妈妈受伤了还在昏迷不醒!能不能让我送妈妈先去就医?”
陆景修和陆景澄目露犹豫,正要往前一步查看情况,就被聂青瑶的抽泣打断:
“阿姨之前也用了这一招,我好心去看她情况,她就直接给了我一巴掌,呜呜呜。”
陆景澄轻嗤一声:
“又是装的?你们母女可真是一丘之貉,一个一个碰瓷,真是不知道学乖!”
抬眸间,我看到聂青瑶脸上挂着恶毒的笑容。
我中的怒意被瞬间点燃,直接扑过去揪住她的衣领:“你别再污蔑我妈妈了!本就是你乱说的,是不是?”
却被陆景澄猛地推到在地,他护在聂青瑶身前,口起伏:
“你还想动手?果然不知悔改,那你和你妈妈就都好好在这待着吧!”
陆景修先是仔细检查了聂青瑶的情况,才走上前无奈地看向我:
“书窈,你太任性了,这次本来就是你妈妈的错,你怎么还要污蔑青瑶?景澄说得对,你是应该好好学学乖。”
警察公事公办地锁住房门,我抓着栏杆,嗓子都要喊破了,却喊不回陆家兄弟:
“陆景修!放我们出来,我妈还昏迷不醒!”
“求你了……”
我的嗓音喊到沙哑无力,终于喊得警察找来了医生,简单给妈妈包扎了伤口。
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表上的秒针一圈又一圈,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泪水从脸上滑落。
我是不是永远都去不了华清了?
此时拘留所的门再次打开,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警察同志,我要保释宋书窈和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