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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是养鱼塘的顶级海王,男人不过是我掌心的玩物。
结果熬夜猝死,再睁眼,我成了豪门阔太肚子里的球。
我妈是个只会买买买的笨蛋美人,被霸总爹的四个红颜知己骑脸输出
这四个女人,一个装女兄弟,一个装。
一个装白莲花,还有一个长得和渣爹死去的白月光九分像。
我妈被挤兑得只能躲在厕所里抹眼泪,想跳楼一了百了。
我恨铁不成钢,一脚踹在她肚皮上,把她踹清醒。
“妈,她们这种段位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那四个货色也就是低配版,我教你做男人的顶配白月光。”
这一世,我要手把手教我妈,玩死这群莺莺燕燕。
……
“琛哥,嫂子太矫情了。”
“咱们兄弟喝个酒,她也甩脸子,真没劲。”
“还是跟你在一起自在,不用端着,舒坦。”
楼下客厅,一个叫的江飒女人把腿翘在茶几上,晃着威士忌。
我妈听着楼下的动静,哭声更大了,转身就去拉窗户。
我那个气啊,对着我妈的壁就是一脚。
“啊!”
妈妈捂着肚子,瞪大了眼睛。
“哭哭哭,就知道哭!”
“眼泪能把那个女的淹死吗?”
我把意念传进她脑子里。
妈妈哆嗦着摸着肚子:“宝……宝宝?是你吗?”
“是我。”
“把眼泪擦,补妆,换上那件真丝睡袍,下楼。”
“可是……江飒是傅琛的好兄弟,他们说我不懂事……”
我冷笑道:
“男女之间哪来的友谊。”
“一个想睡没睡到,一个想撩不负责。”
“她不是爱装豪爽吗?你就比她更豪爽。”
妈妈很听劝,她补了妆,涂上红唇,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楼下,江飒正整个人贴在傅琛身上,说是看球赛。
“哎呀琛哥,这球进得漂亮!”
“嫂子肯定看不懂这些越位什么的。”
“还是咱们有共同语言。”
江飒穿着男款衬衫,下衣失踪,露着腿,手里夹着烟。
渣爹傅琛正笑着,一抬头看见我妈,眉头一皱,身体挡在江飒身前。
“你下来什么?我们在谈正事,别闹。”
江飒看了妈妈一眼,把烟掐了。
“嫂子,你别误会,我跟琛哥就是铁哥们。”
“你要是介意,我这就走。”
“妈,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酒瓶。”
我在肚子里指挥。
妈妈扯出一个笑,走下楼。
她没看傅琛,直接走到江飒面前,一把抄起桌上那瓶剩了半瓶的酒。
“江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
“既然是阿琛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
“兄弟来家里喝酒,我这个做嫂子的怎么能不作陪?”
说完,她仰起头,对着瓶口就是一大口。
酒液顺着她脖颈流下,没入睡袍。
傅琛看直了眼,江飒愣住了。
“嫂子……你这是……”
“怎么?江小姐看不起我?”
妈妈把酒瓶重重往茶几上一顿。
她一脚踩在茶几边缘,睡袍顺着大腿滑落。
“既然是兄弟,用杯子喝多没劲。”
“来,这一瓶,我了,你随意。”
“要是喝不完,以后就别说自己是阿琛的兄弟。”
“丢人!”
江飒的脸沉了下去。
“怎么?不敢?”
妈妈嗤笑一声。
“江小姐不是说跟阿琛最合拍吗?”
“阿琛最讨厌喝酒磨磨唧唧的人,是吧老公?”
妈妈转头,一只手搭在傅琛肩膀上,冲他吹了口气。
傅琛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第一次看着这样的妈妈。
“咳,飒飒,你嫂子说得对。”
“既然是兄弟,就别扭捏。”
江飒不可置信地看着傅琛。
“喝!喝!喝!”
妈妈连忙在一旁起哄。
在傅琛注视下,江飒咬着牙,拿起酒瓶灌了一口。
“咳咳咳!”
刚入口就被呛得眼泪直流。
妈妈撇撇嘴,一把夺过酒瓶。
“啧,这就是女兄弟?”
“连我这个孕妇都不如。”
“阿琛,以后这种只能喝的女兄弟,还是少带回家。”
“省得扫兴。”
傅琛看着妈妈,眼神变了,手揽上她的腰。
“老婆,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江飒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我满意地在肚子里翻了个身。
第一局,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