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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摸这大官人的肩呀,两个肩膀宽又宽~”
“二摸这大官人的臀呀,两瓣屁股圆又圆~”
皇上手里的酒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全场死寂。
但任苏苏并没有停。
她一边唱着那首名为《十八摸》的青楼艳曲,一边竟然顺着台阶,朝皇上扑了过去。
“哎呀摸呀摸~”
那声音,气冲天,直冲云霄。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个把皇上吓得脸色惨白的嫡姐。
心里还默默给她打了个节拍。
一曲终了,任苏苏保持着那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皇上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张年轻俊美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混账!”
皇上猛地一拍龙椅,怒吼声在大殿回荡。
“这就是宰相府的嫡女?这就是所谓的国色天香?”
“大庭广众,淫词艳曲!还敢……还敢对朕动手动脚!”
“来人,把这个疯妇给朕拖下去,乱棍打死!”
御林军立刻冲了进来,架起任苏苏。
“皇上!皇上饶命啊!”
任苏苏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不是我,不是我想唱的!是……是有人害我!”
她猛地指向我。
“是她,是任青青!是她搞的鬼!”
我装作被这一幕吓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妹妹一直在心里为您祈福,盼着您能博得圣心……”
“刚才那曲子,妹妹听都没听过啊!”
“你胡说!就是你脑子里的东西!”
任苏苏歇斯底里地尖叫。
周围的大臣和秀女们窃窃私语,看着任苏苏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自己不知检点,唱了这种下流小调,居然还赖在庶妹头上?
谁不知道任家庶女胆小如鼠,哪里懂这些?
眼看任苏苏就要被拖出午门。
“皇上且慢!”
任远山终于跪不住了。
他扑通一声跪行至御前,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皇上!罪臣教女无方,罪该万死!但……但苏苏她绝非本性如此啊!”
任远山虽然恨不得当场掐死任苏苏,但他不能。
任苏苏身上绑定的那个系统,是他翻身的唯一指望。
如果任苏苏死了,他也完了。
他眼珠一转,咬着牙,扯出了一个比发烧更离谱的理由:
“皇上!微臣近听闻,京中有些不不净的东西作祟。”
“苏苏定是……定是中邪了!方才那番疯言疯语,分明是被那脏东西附了体!”
“对对对!”
任苏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皇上,我是中邪了!我是被鬼上身了!”
皇上冷笑一声:“中邪?我看是中了淫邪!”
“皇上!”
任远山从怀里掏出一块免死金牌,这是先帝赐予任家的最后保命符。
“老臣愿用此金牌,换苏苏一命!”
“只求皇上给老臣三天时间,老臣定会请高僧驱邪,还皇上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
皇上看着那块金牌,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如今边关不稳,朝中势力盘错节。
任远山虽然教女无方,但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若是此时了他女儿,恐怕会引起动荡。
“好。”
皇上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任苏苏关进暴室,禁足三!”
“三后,邻国使臣来访,朕听说任大小姐精通万国语言?”
“若是届时她能在国宴上为朕分忧,朕便饶她一命。否则……”
皇上眼中机毕露。
“任家满门,欺君之罪,一同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