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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谦收到法院传票的时候,正在给沈溪剥葡萄。
沈溪依偎在他怀里,娇滴滴地张嘴接住,脸上满是幸福。
“傅总,这是……法院送来的。”
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封文件。
傅亦谦漫不经心地接过,扫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离婚?
梁琳竟然真的敢离婚?
“她人呢?”
傅亦谦把传票狠狠拍在桌子上,吓得沈溪一哆嗦。
“梁小姐……三天前就走了。”
助理低着头不敢看他。
“走了?”
傅亦谦猛地站起来,心中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去哪了?回娘家了?还是又闹着要钱躲起来了?”
“都……都没找到。”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笼罩了傅亦谦。
他一直以为梁琳只是在闹脾气,只要晾她几天,等她钱花完了,或者弟弟需要药了,自然会乖乖回来求他。
可这次,她竟然真的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打?
“备车!回别墅!”
傅亦谦推开沈溪,大步冲了出去。
沈溪在他身后喊:
“阿谦!我们的订婚宴还要试礼服呢!”
“滚!”
傅亦谦头也不回地吼道。
梁琳这个女人居然敢一言不合就离开,没有自己的允许,她怎么可以离开!
看来是自己最近对她太好了,让她都已经忘了自己的犯过多大的错!
一路上,傅亦谦不停地给梁琳打电话,可全是关机。
越是这样,傅亦谦越是不安。
他和梁琳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对她犯错的惩罚而已。
这次沈溪回来,虽然预备给她一个婚礼。
但自己户口本上的妻子,永远只会是梁琳。
他匆忙的让人准备了整整一后备箱的爱马仕包包,甚至还带上了那份原本打算用来哄她的国外专家邀请函。
他想,只要梁琳肯服软,肯回来,这次就算她闹得再大,他也可以原谅她。
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可以试着去摘。
只要她别走。
车子一路疾驰,冲进了别墅大门。
大厅里空荡荡的,没有那个总是低眉顺眼等着他回家的身影。
傅亦谦下意识地踢掉鞋子,习惯性地喊了一声。
“梁琳,拖鞋。”
无人回应。
空气中弥漫着冷清的灰尘味,而不是往并不是那样熟悉的饭菜香。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笼罩了傅亦谦。
哪怕把她关在红颜楼,只要他回来,她总会像影子一样在他身后。
怎么会没人呢?
“梁琳!你给我出来!”
傅亦谦冲上二楼,踹开客房的门。
空了。
衣柜空了,梳妆台空了,连床头那个她最宝贝的布娃娃也不见了。
整个房间净得就像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傅亦谦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先生,您找太太吗?”
楼下传来王妈冷淡的声音。
傅亦谦冲下楼,抓住王妈的肩膀:
“她去哪了?她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不拦着她!”
王妈看着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再没了往的恭敬。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封辞职信,递给傅亦谦。
“先生,我是来辞职的。”
“这时候辞什么职!我问你梁琳去哪了!”
傅亦谦暴怒地吼道。
王妈冷笑一声:
“人都快死了,您现在才想起来找,还有什么意义吗?”
傅亦谦愣住了,想去抓王妈的手,僵在了半空。
“你说什么?什么叫……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