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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容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大笑:“哈哈哈!堂堂江太太,跪在我面前?你真蠢!竟然会相信我的话!”
话音未落,“啪!”
她狠狠将镯子摔在地上!
玉镯应声碎裂,断成无数碎片,滚落在地。
“不——!”沈怡清嘶喊出声,扑过去想捡。
姜容一脚踩住碎片,俯身讥笑:“怎么?心疼了?那你妈在地下会不会哭啊?生了个这么没用的女儿,连个镯子都护不住!”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怡清压抑已久的怒火。
她猛地扑上去,一巴掌扇在姜容脸上,力道之大,打得她踉跄后退。接着双手死死掐住姜容的脖子,眼中全是血丝:“你再说一句!你敢再提我妈一句!”
“咳……救……救命!”姜容脸色涨紫,拼命挣扎。
恰在此时,病房门被推开。
江临风提着保温桶站在门口,一眼看到沈怡清掐着姜容的脖子,目眦欲裂。
他冲上前,一把将沈怡清狠狠拉开,力道之大,让她撞上病床栏杆,伤口崩裂,鲜血渗出。
“沈怡清!你疯了吗?!”他怒吼。
姜容瘫坐在地,捂着脖子啜泣:“江教授……我只是不小心打碎了她的镯子……她就……就要了我……”
沈怡清喘着粗气,指着姜容:“她抢我母亲的遗物!她我下跪!她侮辱我妈!她就是个贱人!”
“啪!”
江临风抬手,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沈怡清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嘴角也渗出鲜血。
江临风收回了手,眼中全是厌恶,“你口口声声骂她是贱人,那你呢?你就不贱了?”
他转身扶起姜容,声音瞬间温柔:“别怕,我带你去找医生处理伤口。”
两人相拥离去。
走廊上,护士们低声议论:
“江教授对姜小姐真好,急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说他们情投意合,那乡下女人早该滚了。”
“活该,自己抓不住丈夫的心,还怪别人?”
沈怡清瘫坐在地,看着满地镯子碎片,眼泪终于落下。
她拖着伤体,一步一步走回家。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她走得笔直。
律师王明正等在门口。
“沈小姐,”他上前,递上一个红色证件,“离婚证。已经办好了。”
沈怡清接过,指尖抚过烫金的“离婚”二字。
五年婚姻,终结于一场车祸、一只碎镯、和一句“你就不贱了”。
她轻轻笑了,把离婚证放进包里,转身走向玄关。
“王律师,帮我订一张回老家的车票。”
“现在,我就走。”
门外阳光正好,而这一次,她终于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