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总喜欢把表哥喊来家中过夜。
我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却让我在客厅打地铺。
我妈总说:“你表哥是周家的独苗,将来要给你外公外婆摔盆的。”
我拒绝,她就骂我没良心:“你哥跟我可是同一个姓,我肯定要待他更亲些。”
直到那天,我妈把我存了四年的零花钱全给了周翰报补习班。
我彻底崩溃,我妈却扇了我一巴掌:“他是你哥!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擦掉鼻血,没过两天,便把她花呗分期买的 VIVO 手机送给继母所出的弟弟。
“弟弟好歹跟我同一个姓,我肯定要待他更亲近些。”
母亲再一次不经我同意,把我存了四年的零钱全给了她娘家侄子报补习班。
“你哥已经高二了,再不补习就跟不上了。”
看着躺在垃圾桶里的陶瓷碎片,我知道,这笔钱,要不回来了。
四年的省吃俭用,却成了我妈拿去贴补娘家侄子的血包。
我失控尖叫:“你那么稀罕他,为什么不用你的钱?”
我妈不以为然:“你的钱,还不是我的钱?只是先挪来用用。”
长达半年的隐忍与窒息,冲破所有理智。
我冲到她房间,把她才买的羽绒服拿走了。
我妈质问我:“你拿我的衣服什么?”
“送给我继母。”看着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我有种泄忿的快意,“她白天黑夜带弟弟也很辛苦的,这衣服刚好晚上起夜时穿。”
“你这个蠢出天的蠢货!”她瞬间暴怒,冲我破口大骂。
我飞也似地冲进她的房间,并反锁房门,把她愤怒的尖叫甩在门外。
“我的房间被周翰霸占,那我只能睡你的房间了。”
门外传来她歇斯底里的怒吼:“那我睡哪?”
隔着房门,我平静地道:“睡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