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野搞不懂俩人究竟在爱什么。
蠢货。
他平等的骂了所有人,包括昨天见过的王建徳和他老婆。
周新野转身离开卧室下楼,刚巧遇到管家。
管家问道:“少爷,厨房那边在准备晚饭,夫人有什么忌口的吗?”
周新野哪知道,他道:“和以前一样。”
管家点点头。
周新野居高临下地瞧着他:“你管好锡园的事情就行,如果老宅有人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教你。”
管家能这份差事自然都是人精,既然少爷说了,他肯定心里就有数了:
“是,我明白。”
晚餐时间佣人上来喊:
“夫人,晚饭做好了。”
孟期揉了揉眼睛,好一会儿清醒过来:“我知道了。”
她走到盥洗台前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珠顺着下颌吧嗒吧嗒往下淌。
孟期瞧着镜子里的人,深吸了一口气。
她想,无论怎么样周新野都是她的丈夫,她要陪着他哪怕记忆不能恢复也没有关系。
从前他就是这样陪她的呀。
孟期调整好心态,从旋转楼梯下去。
她拉开椅子坐在周新野对面。
大理石餐桌上的菜种类繁多又丰盛,甚至不用孟期自己盛汤,佣人已经帮她摆好餐具。
此刻忙活完毕的佣人全部离开,等到餐后会再过来收拾。
周新野瞧着她脸上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淡淡道:“我让人在市区重新给你开了一家花店,正在装修,过段时间就弄好了,到时候你还可以继续做你的小生意。”
孟期弯唇笑:“好啊。”
周新野轻哼一声,不明白只是一点施舍就让她那么开心。
没出息。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孟期舀了口汤送进嘴里:“你从前不说,是不是你父母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
她的眸子里透着几分忧心忡忡。
毕竟差距太大了。
周新野道:“不用搭理,妨碍不到我们。”
锡园是他的地盘,谁敢往老宅送消息那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在外面就更不用怕,他父母没那么事儿多且一向对周新野这个处事周到的长子放心,注意力都被他那俩闹腾乱来的弟弟和妹妹吸引走了。
只要不结婚不涉及到利益他们没那么多闲心再去盯着周新野的一举一动。
但现在周新野的确结婚了。
可那又怎样,除了他和孟期谁还知道?
孟期点了点头。
吃过饭,周新野坐在沙发上回复邮件。
孟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忙。
厨房烤了一些芒果饼,佣人在她手边放下。
孟期裹着毯子趴在沙发上,偶尔扭头看一眼专心工作的男人。
的确很好看。
周新野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孟期偷偷举着手机去拍。
男人恰好抬头,抓了个正着。
她手一抖,手机从手心滑落掉在地上。
孟期就要去捡,听见周新野道:“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他合上笔电起身走过去。
孟期无知无觉,闻言下意识抬手去挠。
白皙修长的脖颈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小红疹子,已经被她抓红了一片。
周新野攥住她的腕骨。
两个人离得很近。
孟期习惯性缩在他怀里,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亲近的时候。
自从来到这里,他变得好严肃。
孟期其实是有些委屈的。
周新野的指腹摩挲过那一片皮肤:“起疹子了。”
孟期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吃了一块儿饼,她没留意。
她芒果过敏。
周新野此刻也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