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就出状况。
这个女人真的会很会找麻烦。
他的手臂穿过孟期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来往外走,然后道:
“老陈,备车。”
司机很快将车开过来拉开车门,而后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开去。
好在过敏不是很严重。
孟期在VIP病房里吊水,吊完就能走了。
周新野此刻在医生的办公室,他坐着主治医生的办公椅,而穿着白大褂的许斯年靠在桌边倚着,一脸的好奇。
“什么身份啊,值得我们周大总裁亲自抱进来?我能知道吗?”
周新野看了他一眼:“好奇心害死猫。”
许斯年乐了:“不是,兄弟,这么多年终于舍得交女朋友了?”
周新野淡淡道:“不是女朋友。”
许斯年挑了下眉:“但说实话,这长得也太出挑了,瞳孔还是琥珀色的,原来你喜欢这种纯欲风。”
周新野给了他一脚。
他拿着开的药膏离开,乘坐电梯回到病房。
孟期脖子上的疹子已经下去了,她躺在病床上,偏头看见进来的男人,喊了声:“阿野。”
这称呼是周新野从小到大的朋友才能叫的,但他懒得再去纠正孟期,免得还要浪费时间掰扯别的。
他伸手捏着孟期的脸颊,虎口卡着她的下巴要她偏头,然后解开了病号服上面的两颗扣子。
孟期乖乖的没动。
她的眼睛看着窗户外的夜景。
周新野不太温柔地扯开了衣服领口。
入眼大半个肩头露出来,皮肤像光洁顺滑的珍珠。
那上面的牙印还是昨天晚上周新野咬的。
他拆开其中一管药膏,抹在那些没消下去的痕迹上。
孟期道:“你以后不准这样没有节制。”
语气有些责备,不过没什么伤力。
周新野脸上没什么情绪起伏,回答她:“知道了。”
他将病号服的扣子重新扣上,又拆开另一管药膏。
而后掀开了被子。
从孟期今天的走路姿势来看,情况就不怎么好。
他昨晚的确没收住,自己来售后也是应该的。
孟期摁住他的手:“我……我自己来……”
周新野问她:“你能找对位置吗?”
孟期耳朵都烧红了。
好一会儿,她还是松了手,将红得几乎要冒烟儿的脸埋在被子里。
冰冰凉凉的触感的确缓和很多。
只是身体不自觉绷紧。
她呼吸声都不太稳了:“好了吗?”
没等到回答。
病房内格外宁静。
半晌,周新野替她穿好衣服,盖上了被子:“好了。”
孟期闷闷嗯了声。
周新野将剩余的药膏放在床头,而后去了卫生间洗手。
孟期不知道水是什么时候吊完的,她折腾了一天还是困。
见不到周新野的每一天她都睡不好,昨晚又闹得那样晚。
她难得身心都放松下来,整个人都依赖着周新野,被他抱着带回去,又迷迷糊糊洗了澡擦净被抱上床,缩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上三竿。
主卧只有她一个人,抬手摸了下,身旁被子的余温还在。
她起来去洗漱,再找衣服时发现都不见了。
佣人说那些都被命令丢掉了,给她准备的衣服都在主卧自带的衣帽间,会定期更换。
孟期知道这都是周新野的主意。
他真的变了。
和从前简直是两个人。
这种感觉总给她一种踩在云朵上的漂浮感,没有脚踏实地。
她叹了口气,晃了晃脑袋,不愿意再多想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