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亭樾的微信很普通,微信名一个Y字母,头像是黑的,加她的微信自我介绍也很简单明了。
闻亭樾。
凌时禧指尖颤抖着点了同意。
那边很快发来一张照片。
是一颗枕型粉钻戒指。
【戒指喜欢吗?】
凌时禧捧着照片细看,这么漂亮的粉钻值不少钱吧。
漂亮得移不开眼。
瞬间恐惧退散,她回,【喜欢。】
闻亭樾:【嗯。】
美甲师正在给她卸甲,她一只手拿着手机,见老男人这么冷淡,她也没继续回。
总归是夫妻了,对待外人和对待老婆肯定是不一样的。
她只需要乖乖花他的钱,享受他的资源即可。
做好闻太太,这子依旧舒坦。
这样一想,她把那点害怕给藏了起来。
门外走进来四个一米八以上的帅哥。
闻知音惬意的靠着,眼尾一挑,“九哥这儿还真有不少好货。”
她大方一甩给了凌时禧两个,“宝贝,以前你被秦墨耽误,错过了这么多,现在全给你补回来。”
凌时禧时刻谨记自己可是已婚人士,义正言辞道:“音音,我已经结婚了,这样做不好吧。”
虽然这样说,眼睛可没少看。
两个帅哥看着年纪不大,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身高腿长,衬衫下的肌微鼓,很强壮。
也很会照顾人,坐在凌时禧两侧,其中一个用叉子喂她吃了颗葡萄。
有点酸,凌时禧眉头一皱,小帅哥一看连忙伸手,“宝贝,吐这儿。”
凌时禧脸一红,也不好意思吐人手里,这这这,太暧昧了。
她自己抽了张纸吐掉,“那个,你们俩忙自己的去吧。”
俩人一听对视一眼,失落起身。
虽然长得挺不错的。
但和闻亭樾一比,她摇头,压没有可比性。
果然,吃过好的,就不想将就了。
法国,巴黎正是早上十点。
盛亭分部,开完会的闻亭樾阔步往外走去。
高管在身后汇报这次的收购案。
走到办公室,解开扣子坐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漆黑的眸冷冽,“这次收购案压缩时间,半个月内结束。”
众人一听,面色各异,有异议却不敢说。
只能硬着头皮上。
等人都走了,应淮拿着手机上前,“先生,太太和五小姐去了水芙蓉。”
手机里正是闻知音一个多小时前发的朋友圈。
闻亭樾点开照片,凌时禧皮肤滑嫩雪白,少许烟雾弥漫,增添几分朦胧的意境。
前的布料少得可怜。
闻亭樾眉心蹙起,眸色阴沉,“删了,让她滚回去。”
应淮点头,立马给闻知音打去电话。
俩人的美甲刚做好,正在按摩呢。
不过闻知音更加惬意,被四个帅哥环绕,一个个嘴甜得能拉丝。
把闻知音哄得嘴角就没停下来过。
手机响起,她看都没看一眼就接了起来。
那边传来应淮沉着冷静的声音,让她瞬间坐直身体。
“五小姐,先生让您滚回去。”
“是!我现在就滚回去。”闻知音哪敢问原因啊,立马应下来。
“还有,先生说朋友圈删了。”
闻知音没敢耽误,也不敢问,第一时间把朋友圈给删了。
俩人前脚刚走,她们在水芙蓉包厢里的监控视频就出现在了闻亭樾手里。
凌时禧美滋滋的欣赏自己的美甲,就是可惜脸还没做就走了。
“闻音音怎么回事?这么快就走嘛呀?”
凌时禧的音色偏软,故意娇嗔就显得在撒娇一般。
闻知音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
她敷衍的拍拍她的小脸,“乖啊,咱改天再玩。”
小叔那么凶残让她滚回家,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一定是她做错了什么事惹小叔不开心了。
还是不要告诉愿愿宝贝了。
免得把她吓到。
没过多久,她便收到应淮的微信。
让她去苏城历练学习,没有她小叔的吩咐不能回帝城。
闻知音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
凌时禧见她这副模样担忧道:“怎么了?”
闻知音抱着她大声哀嚎,“愿愿啊~我马上就要去苏城吃苦了,以后我们俩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她实在是太夸张了,凌时禧拍了拍她的背,忍不住笑道:“你别开玩笑了,怎么突然就要去苏城?”
闻知音把手机给她看,“我小叔,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他了,派我去苏城学习。”
“我就想好好的当个无所事事的大小姐,怎么就这么难啊?”
闻知音大学学的经济管理,但毕业后很少进自家集团工作。
但闻亭樾说,闻家不养废人,所以她不得已进入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实习了一段时间。
她想着混个小职员当当得了,但没想到小职员也不好当。
没人知道她是闻家五小姐,因为长相出众,和能力普通,被嘲花瓶。
闻知音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开始认真对待,前不久拿下一个,让大家对她彻底改观。
可她假期还没过多久就要被送去苏城。
那去了苏城可就没有在帝城舒服了。
远离亲人朋友,她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叔就只针对她一个人。
家里兄弟姐妹摆烂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自己成了小叔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好子就没过过。
自己老爸还说,这是她小叔有意培养她。
别人求都求不来呢,要是有人要,她三拜九叩双手奉上。
凌时禧看了看她手机上的头像和备注。
应助理?
“你没有你小叔的微信吗?”
闻知音生无可恋的仰头,“没有,我不配。”
闻亭樾的私人号整个闻家没有一个人有。
有事都是找应昭。
凌时禧拿出手机,想着要不要替音音求求情?
大哥凌鹤安打来了电话。
凌鹤安自己成立了一家科技公司,事业蒸蒸上,但也忙得脚不沾地,不是出差就是睡办公室,回家时间都变少了。
她结婚的事情应该是被他知道了,要不然无事压没时间给她打电话。
一接通,那边反常的安静。
“回家”,两个字结束了通话。
下了山,俩人分道扬镳。
凌宅,凌时禧哼着歌进门,客厅里,凌骞唉声叹气,苏青兰女士格外嫌弃的离他远了一点。
正在摆弄花草的男人穿着白色毛衣,下身黑色西装裤,眉眼凝重,余光瞧见人来了,侧目看过去。
帅气的俊脸上带着审视,“愿愿,闻亭樾比我还大两岁,你口味也是刁钻,这都吃得下。”
一来直击主题,凌时禧面色从容,把包包放下,双手抱一脸的娇纵,“那又怎么了?他帅啊,富可敌国,地位又高,和他联姻,我赚大了。”
苏青兰女士附和:“就是,大八岁而已,你爸不也比我大六岁?”
凌骞一听到年龄就炸了,咻一下站了起来。
底气不足道:“我我……我只是大你六岁零一个月而已。”
凌鹤安扶额,凌时禧心态极好。
“哥,你别那么紧张,闻亭樾其实挺好的,除了年龄大点,没其他毛病。”
闻亭樾的私生活成谜,只知道外界传他不喜女人,身边又没有传出任何乱七八糟的混乱不堪的关系。
且闻家世家大族,家风纯正,这样的家庭虽然内部和谐,但免不了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
凌鹤安皱着眉,“婚前协议签了吗?”
凌时禧摇头,“刚领证他就走了。”
凌鹤安嘶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作势发狠,动作却轻柔戳她脑门,“凌愿愿啊凌愿愿,你能不能长点心?别被人卖了你都不知道。”
凌时禧拧眉捂着额头,“闻亭樾要什么没有?用得着卖我吗?”
“万一他是个同性恋,专门找你这种傻姑娘骗婚怎么办?”
凌时禧顿时醍醐灌顶。
她就说,那么多世家小姐,闻亭樾不选,偏偏选她。
外界又传他不喜女人,所以他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