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产能爆炸!易中海的旧时代落幕
清晨的红星轧钢厂,广播里的激昂旋律还没停,一车间的大门就被工人们挤。
今天不一般。
今天是“叶氏硬质合金刀具”全面列装的第一天。
叶宇凡没坐办公室,他穿着工装,站在车间最显眼的位置。
手里拿着一块黑板擦,身后是一块巨大的黑板。
“都看好了。”
叶宇凡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敲得笃笃作响,粉尘飞扬。
“以前你们活,靠的是手感,是经验,是师父带徒弟的口口相传。”
“从今天起,忘了那些。”
他在黑板上写下一串数据:转速600,进给量0.3,切深2mm。
“这是标准工艺参数。不管你是二级工还是五级工,只要装上我的刀,把机床参数调到这个数,闭着眼都能车出合格品。”
台下一片哗然。
老工人们面面相觑,年轻学徒们两眼放光。
闭着眼活?
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易中海站在人群角落,手里攥着那个掉了瓷的茶缸,指节发白。
他想反驳,想说这是胡闹,想说机械加工是艺术,不是死板的数字。
但他张不开嘴。
昨天那场试车,叶宇凡用实力把他的脸打肿了。
“开工!”
随着叶宇凡一声令下,几十台车床同时轰鸣。
这一次,声音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参差不齐的切削声,而是汇聚成了一种整齐划一、高频啸叫的工业声浪。
“滋——滋——”
蓝色的铁屑像喷泉一样,在每一台机床上绽放。
郭大撇子拿着秒表,在车间里来回穿梭,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狂喜,最后变成了麻木。
“三分钟!这可是以前二十分钟的活儿!”
“合格!又是优等品!”
“老张,你这废品率怎么变成零了?你以前可是车间里的废品大王啊!”
那个叫老张的工人挠着头,嘿嘿傻笑:“主任,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按叶组长给的数,把手柄一推,这玩意儿自己就成型了!这刀太快了,削铁如泥啊!”
仅仅一个上午。
一车间门口的成品筐就堆成了小山。
那是过去三天才能完的产量。
杨厂长闻讯赶来,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零件,激动得差点把眼镜摔了。
“奇迹……这是工业奇迹啊!”
杨厂长抓着郭大撇子的手,声音都在抖:“老郭,照这个速度,咱们厂今年的任务指标,下个月就能完成!”
欢呼声响彻车间。
而在这一片欢腾中,易中海显得格格不入。
他守在自己的那台老机器前,还在用传统的高碳钢刀,一点一点地精修着一个复杂的轴承座。
他引以为傲的手法,那种细腻的微调,在叶宇凡掀起的这股狂暴的生产力洪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缓慢。
就像是一个骑着老牛的人,看着一列火车从身边呼啸而过。
贾东旭凑过来,看着隔壁工位上一个刚进厂半年的学徒工,一上午出的活儿比他三天还多。
心态崩了。
“师父……”贾东旭声音带着哭腔,“这以后……还显着咱们吗?”
易中海手一抖,刀尖在工件上划出一道深痕。
废了。
他没有骂人,也没有发火。
只是默默地关掉机器,从兜里掏出一烟,手抖了好几次才点着。
他看着不远处被人群簇拥着的叶宇凡。
那个年轻人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易中海明白,他在一车间的话语权,彻底完了。
以后没人会再听他讲什么“尊师重道”,也没人会再为了学那一手“绝活”而对他唯唯诺诺。
因为叶宇凡把“绝活”变成了“标准”。
他把门槛踩碎了。
……
中午休息。
叶宇凡坐在技术组的办公桌前,手里把玩着一个刚拆下来的旧电机转子。
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
【叮!检测到宿主推动车间产能爆发,实现技术降维打击!评价:S级。】
【获得奖励:凤凰牌自行车票一张,高能漆包线5卷,钕铁硼强磁材料2公斤,现金50元!】
【额外奖励:‘微型高扭矩电机’图纸(民用版)。】
叶宇凡嘴角微扬。
果然是电机。
他在四合院里组装收音机搞创收,那是小打小闹。
要想真正改变生活,甚至为以后的重工业铺路,动力系统是绕不开的坎。
这个微型电机,体积小,扭矩大,正好可以用来做点“小玩意儿”。
不过眼下,手里这张自行车票更实用。
下了班,叶宇凡没急着回四合院。
他直奔百货大楼。
在这个年代,有一辆自行车,比后世开法拉利还要拉风。
那是身份的象征,是实力的证明。
半小时后。
一辆崭新的、黑得发亮的凤凰牌28大杠,被叶宇凡推了出来。
车把上的镀铬层在夕阳下闪闪发光,车铃清脆悦耳。
一百六十多块钱,外加一张珍贵的工业票。
这几乎掏空了普通工人半年的积蓄。
但对现在的叶宇凡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他跨上车,脚下一蹬。
链条转动,轮毂飞驰。
风吹起军大衣的下摆,猎猎作响。
……
南锣鼓巷。
正是下班做饭的点儿,胡同里满是烟火气。
阎埠贵正守在门口,跟几个邻居吹嘘自己那盆快死的君子兰。
“叮铃铃——”
一阵清脆急促的车铃声传来。
阎埠贵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
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嚯!这是谁啊?这么阔气?”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定睛一看。
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
车上下来的人,身姿挺拔,军大衣披在肩上,单手扶着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
“叶……叶宇凡?”
阎埠贵的声音都变调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三大爷,劳驾让让,新车怕磕着。”
叶宇凡拍了拍真皮车座,语气平淡。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我的天!凤凰牌!还是最新款的!”
“这得多少钱啊?还得要票吧?”
“叶宇凡买车了?他哪来的钱?”
秦淮茹正端着盆在水池边洗衣服,听到声音抬起头。
看着那个推着车走进来的男人,她手里的衣服滑落到了水里。
昨天的白面,今天的自行车。
这种冲击力,比任何言语都要残忍。
她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几十块钱彩礼,放弃了叶家,选了贾家。
现在看来,她不仅是瞎了眼。
她是把一座金山,亲手推到了门外。
贾张氏扒着窗户,看着那辆锃亮的自行车,嫉妒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显摆什么!不就是个破车吗!早晚得丢!”
她嘴上骂着,心里却酸得像喝了二斤老陈醋。
叶宇凡推着车,穿过前院,穿过人群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他停在中院,支好车梯。
拿出净的棉布,仔细地擦拭着车身上的浮灰。
这不仅是一辆车。
这是他向这个旧时代宣战的战车。
易中海背着手刚进院,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
他看着那辆车,又看了看周围邻居们那敬畏的眼神。
他知道,他在四合院里苦心经营多年的威信,就像那车间里的旧机床一样。
正在被时代无情地淘汰。
叶宇凡擦完车,抬头看了一眼易中海。
“一大爷,回来了?”
“以后这院里要是丢了车,我可是要找您这位管事大爷要说法的。”
一句话,把易中海想搞破坏的念头,直接堵死在了嗓子眼。
夜幕降临。
那辆崭新的自行车静静地停在正房门口,像一尊黑色的铁兽,镇住了满院的禽兽。
而叶宇凡屋里的灯光,依旧明亮。
他在图纸上,画下了微型电机的第一个线圈。
工业的齿轮,开始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