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阎埠贵的算盘落空,手搓电机震撼开场!
夜色如墨,南锣鼓巷陷入沉睡,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打破寂静。
叶宇凡屋里的灯光却异常稳定。
桌面上铺着一张净的白纸,上面散落着几卷暗红色的漆包线,几块灰扑扑的钕铁硼强磁体,以及那个刚拆解出来的旧转子骨架。
系统奖励的“微型高扭矩电机”图纸,已经在脑海中被拆解成了立体的三维模型。
在这个年代,电机不是稀罕物,但体积小、扭矩大、能耗低的微型电机,却是绝对的高精尖技术。
叶宇凡拿起一卷漆包线。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玉般的质感。
绕线。
这是电机制作中最枯燥,也最考验基本功的环节。
普通的绕线工,手里拿着绕线机也要小心翼翼,生怕断线或者匝数不对。
但叶宇凡不需要机器。
他的双手就是最精密的绕线机。
左手捏住转子骨架,右手牵引着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铜线。
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每一圈铜线都紧密地排列在一起,严丝合缝,没有一丝重叠或缝隙。
这种“微米级”的手感,是系统赋予他的底气。
半小时后。
三个完美的绕组线圈成型。
叶宇凡拿起万用表,两表笔搭在换向器上。
指针轻微跳动,阻值平衡,分毫不差。
“接下来,就是磁极的安装。”
他拿起那几块强磁体。
这种钕铁硼材料磁性极强,一旦吸合时角度不对,很容易夹碎手指或者崩裂磁体。
叶宇凡没有使用夹具。
他全凭指力,硬生生地捏住两块磁斥力极大的磁钢,将它们精准地压入定子壳体的卡槽中。
“咔哒。”
一声脆响,磁钢归位。
他将转子小心翼翼地穿过磁场中心。
手指轻轻一拨。
转子在磁力的作用下,悬浮般地旋转起来,足足转了一分多钟才缓缓停下。
这种同心度,哪怕是八级钳工易中海来了,也得看傻眼。
“成了。”
叶宇凡呼出一口气,将这个只有火柴盒大小的电机放在手心。
别看它小,一旦通电,它爆发出的扭矩足以驱动一台小型钻床,或者……带动收音机的磁带传动结构。
这是他开启“无线电搞钱计划”的核心动力源。
将东西收进系统空间,叶宇凡看了一眼窗外。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有新的麻烦了。
……
前院。
阎埠贵今天起得比鸡还早。
他披着那件打满补丁的棉袄,手里拿着一块不知从哪找来的破抹布,正围着叶宇凡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转悠。
这车,真气派。
黑色的烤漆映着晨光,电镀的车把亮得能当镜子照。
阎埠贵一边哈着气擦拭车座上的露水,一边在心里打着算盘。
这车要是能借来骑一天,去学校里转一圈,那面子可就挣大了。
而且,自己帮叶宇凡擦了车,这就是人情。
有了人情,借车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
正擦得起劲,中院传来了脚步声。
叶宇凡推门而出,身上依旧披着那件军大衣,精神抖擞。
他刚跨进前院,就看到阎埠贵正撅着屁股,对着自己的车座一通猛擦。
“三大爷,早啊。”
叶宇凡脚步不停,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阎埠贵吓了一跳,赶紧直起腰,脸上堆起那副标志性的算计笑容。
“哟,宇凡起来了?我看这车上有露水,怕锈了,顺手给你擦擦。”
阎埠贵晃了晃手里的黑抹布,一副邀功的模样。
“这新车啊,就得保养。三大爷我是读书人,最懂这些惜物的道理。”
叶宇凡走到车前,扫了一眼那个被抹布擦得有些花的车座。
“那真是辛苦三大爷了。”
他伸手握住车把,就要推车走人。
阎埠贵一看这架势,急了。
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都给你擦车了,你不该客气两句?
他赶紧伸手拦住车把。
“哎哎,宇凡,别急着走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那个……你看三大爷这也给你服务了。今儿个正好学校有点事,路远。我想着,既然咱们是邻居,这车你也骑不过来,不如……”
“不如借你骑一天?”叶宇凡接过了话茬。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阎埠贵一拍大腿,“这叫资源共享嘛!你放心,三大爷肯定给你爱惜着骑,回来还给你擦一遍!”
叶宇凡看着阎埠贵那张贪婪的脸,突然笑了。
他单手支起车梯,从兜里掏出一块新手帕,仔细地将刚才阎埠贵擦过的地方,重新擦了一遍。
仿佛那是被什么脏东西碰过一样。
阎埠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三大爷,您是教数学的,这账算得挺精。”
叶宇凡慢条斯理地收起手帕。
“擦一下车座,就要借一百六十块钱的大件骑一天?”
“按照这个折旧率,我是不是给您家擦个玻璃,就能去您家白吃一个月饭?”
阎埠贵脸色涨红,支支吾吾道:“这……这怎么能一样?都是邻居,谈钱多伤感情……”
“谈感情伤钱。”
叶宇凡冷冷地打断他。
“这车是我的私产,不是公社的拖拉机。”
“别说借骑一天,就是借摸一下,也得看我心情。”
“还有。”
叶宇凡跨上车,居高临下地看着阎埠贵。
“下次别拿那种擦过灶台的抹布擦我的车。”
“那股子酸菜味,隔着三米都能闻见。”
说完,叶宇凡脚下一蹬。
车轮转动,带起一阵风,直接把阎埠贵晾在了原地。
阎埠贵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气得手里的抹布都摔在了地上。
“抠门!太抠门了!”
“不就是辆破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你以后有了难处,看谁帮你!”
他在院子里跳脚大骂,却只换来几个早起邻居的窃笑。
谁都看得出来,这四合院的天,早就变了。
以前那个好说话的叶宇凡,现在就是一块铁板。
谁踢谁脚疼。
……
红星轧钢厂。
叶宇凡推着车刚进厂门,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视线。
不管是保卫科的事,还是路过的工人,看到他和这辆新车,眼神里都充满了敬畏和羡慕。
这就是实力的象征。
他来到一车间。
技术组的台子上,那个微型真空烧结炉已经冷却。
今天,他不打算继续烧刀头。
因为杨厂长昨天提过,上级领导听说轧钢厂搞出了新工艺,今天可能会下来视察。
这对他来说,又是一个机会。
一个不仅能巩固地位,还能顺便把“微型电机”合法化、公开化的机会。
叶宇凡走到工作台前,从兜里掏出了那个刚做好的微型电机。
又从废料堆里找了一块薄钢板和几个废旧齿轮。
“既然要视察。”
“那就给领导们看点新鲜的。”
他拿起锉刀。
在宗师级钳工的手下,那些粗糙的废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个个精巧的零件。
他要做一把“手持式电动打磨机”。
在这个还在用手工锉刀修模具的年代。
这玩意儿,就是工业生产力的又一次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