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天书吃瓜系统与意外的“碎蛋”善举
时煜那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没有虫子——谢天谢地——而是一片浩瀚的星空。他悬浮在虚空之中，四周是流淌的星河，脚下是旋转的星云，美得不真实。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那人坐在一张白玉制成的棋桌前，白发如瀑，披散在肩头，发梢几乎要垂到地上。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星图，在星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晕。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湛蓝如最纯净的冰川，却又深邃得仿佛能装下整片宇宙。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但那双眼睛里沉淀的，是时煜无法理解的岁月。
“老登…”时煜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然后立刻捂住嘴。
完了，平时叫师尊叫顺口了，梦里也改不过来。
那人似乎听到了，抬起眼看向他。那双蓝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时煜以为是错觉。
“小家伙，口无遮拦。”那人的声音很好听，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时煜眨眨眼：“你是谁啊？”
“我？”那人轻笑，“算是你的…长辈。”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本书。那书看起来平平无奇，封面是暗金色的，没有任何字样，但时煜莫名觉得，这本书很重要。
“这个给你。”那人将书抛了过来。
时煜下意识接住。书入手温凉，触感很特别，不像是纸，也不像是兽皮，更像是一种…有生命的东西？
“这是…”
“天书。”那人打断他，“它会帮你，也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不过我看你这性子，应该不怕麻烦。”
时煜抱着书，有些茫然：“为什么给我？”
“缘分。”那人说着，轻轻咳嗽了两声。时煜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是一种久病之人的苍白，但在他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上，反而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你身体不好？”时煜问。
那人愣了愣，随即笑了：“是啊，不太好。所以…以后可能要麻烦你们照顾了。”
“我们？”时煜更困惑了。
但那人没有解释，只是挥了挥手：“回去吧。记住，此书已与你签订契约，好生使用。还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下次见到我，记得叫师祖。别老登老登的，没大没小。”
话音落下，整个梦境开始破碎。
时煜猛地睁开眼睛。
天刚蒙蒙亮，晨光从窗棂透进来，在房间里洒下一片柔和的光。他躺在床上，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从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境中回过神。
师祖？什么师祖？
他记得师尊凌虚子提过，他确实有个师尊，也就是自己的师祖，但那位师祖据说几百年前就云游四海去了，至今未归。而且师祖如果还在世，至少也一千多岁了，怎么可能看起来才二十出头？
肯定是做梦。
时煜摇摇头，准备翻个身继续睡。但就在他侧身时，手碰到了枕边的一个东西。
硬的，有厚度，像是一本书。
时煜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枕边。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本书。
暗金色的封面，没有任何字样，触感温凉，和梦里那本一模一样。
时煜：“……”
他盯着那本书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书没有反应。
他又戳了戳。
还是没有反应。
最后，他鼓起勇气，拿起了那本书。入手的感觉和梦里一模一样，甚至还能感觉到书页下隐约的脉动，像是心跳。
“不会吧…”时煜喃喃自语，“梦是真的？”
他翻开书页。
第一页是空白的。
第二页也是空白的。
第三页、第四页…整本书都是空白的。
“什么啊…”时煜有点失望，但又不死心，继续往后翻。翻到大概中间的位置时，书页上突然浮现出文字。
不是浮现，是“生长”出来的。黑色的墨迹从纸页深处渗透出来，组成一行行工整的小字：
【流云宗秘闻录·实时更新】
【今大瓜：玉女峰内门弟子赵清婉，于昨夜子时与丹霞峰执事王长老在后山灵泉私会，时长两个时辰。据目击者称，两人离开时衣衫不整，王长老裤腰带系反了。】
时煜：“！！！”
他瞪大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
没错，是赵清婉和王长老！赵清婉他知道，玉女峰有名的冰美人，据说对男人不假辞色。王长老他也知道，丹霞峰的执事，今年都两百多岁了，长得…嗯，一言难尽。
这两人居然有一腿？还是在灵泉私会两个时辰？
时煜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起来。
他继续往后翻，后面的书页陆续浮现出文字：
【补充情报：赵清婉实为合欢宗潜入流云宗的细作，奉命接近王长老，目的是盗取丹霞峰独门丹方。王长老已被美色所惑，三天前将《九转金丹炼制法》上半部交给了赵清婉。】
【后续预测：赵清婉将于三后拿到下半部丹方，随即逃离流云宗。王长老察觉被骗，恼羞成怒，追赵清婉至南疆，最终被合欢宗高手围攻致死。】
时煜倒吸一口凉气。
这瓜…有点大啊！
而且这书居然还能预测未来？
他试着集中精神，想着“能不能只看流云宗的八卦”，书页上的文字立刻变了，变成了另一条：
【流云宗执法堂长老李铁面，今晨如厕时忘记带纸，用传讯符呼叫弟子送纸，被全峰弟子听见。目前李长老自称闭关，实则躲在房中不敢见人。】
时煜：“噗——”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也行？
他又试了试，想着“看看我师尊的八卦”，但书页上浮现出一行字：
【权限不足，无法查看。】
“还分级？”时煜挑眉。
他玩心大起，又想着“那看看我大师兄的”，这次书页上浮现的文字是：
【顾寒舟，仙剑峰大师兄，于昨夜守在你床边三个时辰，期间偷捏你的脸七次，揉你的头发十三次，叹气九次。内心OS：小师弟怎么这么能惹事，但可爱也是真可爱…】
时煜的脸“唰”地红了。
大师兄他…他居然偷捏我的脸？！
不过…可爱？
时煜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又翻了几页，发现这本书的功能简直逆天。不仅能实时更新各种八卦秘闻，还能查询人物基础信息，甚至能预测一些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不过关于修为高深或者有特殊防护的人，信息就会不全或者直接查不到。
“这简直是吃瓜神器啊…”时煜爱不释手地摸着书页。
就在这时，书突然化作一道金光，直接钻进了他的眉心。
时煜：“？？？”
他吓了一跳，连忙摸了摸额头，什么都没有。但脑海中，却响起了一个稚嫩的童声：
【叮！天书吃瓜系统激活成功！】
【宿主：时煜】
【年龄：11岁】
【修为：炼气六层】
【吃瓜值：0】
【系统提示：本系统为天书所化，可实时收录诸天万界大小八卦秘闻。宿主可通过“吃瓜”行为获得吃瓜值，吃瓜值可在系统商城兑换各种物品。注：吃到的瓜越大、越隐秘、越劲爆，获得的吃瓜值越多哦~】
时煜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系统？吃瓜值？商城？
他试着在脑海中问：“你…你是那本书？”
【是的呀宿主！我是天书之灵，你可以叫我小天~】童声欢快地回答。
“小天…”时煜重复了一遍，“那你都能做什么？”
【我能做的事情可多啦！】小天兴奋地说，【我可以帮你搜集各种八卦，可以查询人物信息，可以预测一些未来事件，还可以在商城里兑换好东西！不过这些都需要吃瓜值哦~】
“吃瓜值怎么获得？”
【就是吃瓜呀！】小天解释，【比如你刚才看到赵清婉和王长老的八卦，如果是第一次看到，就能获得吃瓜值。如果是你亲自发现的八卦，获得的吃瓜值会更多！如果是你改变了原本的剧情走向，那就更多更多啦！】
时煜眼睛亮了。
这不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系统吗？他时煜是谁？仙剑峰第一吃瓜小能手！有了这个系统，他以后吃瓜不是更方便了？
“那商城有什么？”他问。
【宿主你现在吃瓜值为0，打不开商城哦~】小天说，【不过我可以偷偷告诉你，商城里什么都有！功法、丹药、法宝、灵宠，甚至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只要你吃瓜值够，什么都能换！】
时煜听得心痒痒：“那我怎么赚吃瓜值？”
【简单！吃瓜就行！】小天说，【正好，现在就有个瓜！】
时煜精神一振：“什么瓜？”
【在仙剑峰东侧三里处的小树林里，正上演一场“痴情男修苦追冷漠师姐”的大戏！】小天的声音带着兴奋，【男修叫陈浩，外门弟子，炼气五层。女修叫林雪，内门弟子，筑基初期。陈浩痴恋林雪三年，但林雪对他毫无兴趣。今天陈浩准备了九百九十九朵灵花，打算在晨练时当众表白，被拒后准备以死相！】
时煜：“……”
以死相？这也太老套了吧？
不过…有瓜不吃是傻子！
时煜立刻从床上跳起来，三两下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顾寒舟昨晚守了他半夜，天亮前才回去休息，这会儿应该还没醒。
他按照小天的指引，朝着东侧小树林跑去。
【对了宿主，】小天突然说，【这个陈浩可不是什么好人哦。据天书记载，他这次表白被拒后，会因爱生恨，在三年后堕入魔道，修炼采补邪功，残害了至少三十名女修。最后被正道围剿，死得挺惨的。】
时煜脚步一顿：“这么坏？”
【是啊！所以宿主，你要是能阻止他，说不定能获得不少吃瓜值呢！】
时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而且这种人，早点收拾了也好，免得以后祸害人。
他很快来到了小树林外。此时天刚亮，树林里雾气朦胧，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
时煜找了个隐蔽的灌木丛躲起来，悄悄探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弟子服的男修正跪在一个白衣女修面前，手里捧着一大束五颜六色的灵花。那男修长得…怎么说呢，不能说丑，但绝对算不上好看，尤其是一双眼睛，透着一种偏执的光，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女修背对着时煜，看不清脸，但身姿窈窕，气质清冷，应该就是林雪了。
“林师姐，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陈浩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这三年，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林雪的声音很冷：“陈师弟，我说过了，我对你无意。请你自重。”
“不！我不信！”陈浩激动起来，“你一定是在考验我对不对？林师姐，只要你答应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哪怕是去死！”
“……”
林雪似乎无语了，转身就要走。
陈浩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走！你今天不答应我，我就…我就死在你面前！”
说着，他真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
时煜在灌木丛后看得直翻白眼。
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把戏？
林雪显然也烦了，冷冷道：“你要死就死远点，别脏了我的眼。”
这话说得狠，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死就死远点。”林雪一字一句地重复，“还有，放手。”
“我不放！”陈浩歇斯底里地吼道，“林雪，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就这么对我？你这个贱人！我今天非要…”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林雪直接一甩手，将他震开数步。筑基期的修为对炼气期是碾压的，陈浩本不是对手。
“滚。”林雪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御剑离开了。
陈浩站在原地，看着林雪离去的方向，眼神从痴迷变为怨恨，又从怨恨变为疯狂。
“好…好得很…”他喃喃自语，“林雪，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脚下求我…”
时煜在灌木丛后听得直皱眉。
这个人，果然心理有问题。
陈浩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开始脱衣服。
时煜：“？？？”
什么情况？
只见陈浩脱掉外衣，又从怀里掏出一件…女式的肚兜？粉色的，还绣着鸳鸯。
时煜差点没吐出来。
【宿主宿主！】小天在脑海里尖叫，【他在什么？】
“我哪知道！”时煜也懵了。
然后，他看到了更惊悚的一幕。
陈浩拿着那件肚兜，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接着，他开始在树林里…跳舞？
没错，是跳舞。扭腰摆臀，动作怪异，一边跳还一边发出诡异的笑声。
时煜：“……”
他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
【宿主，这是病，得治。】小天严肃地说。
“我看是没救了。”时煜吐槽。
他正想着该怎么阻止这个未来的魔修，突然看到脚边有颗石子。不大不小，刚好一手可握。
时煜灵机一动。
他捡起石子，掂了掂，瞄准陈浩的方向，用力扔了过去。
他炼气六层的修为，力气不小，石子带着破空声，精准地飞向陈浩。
时煜的本意是打中陈浩的肩膀或者后背，给他个教训，让他赶紧滚蛋。
但他忘了计算一个变量——陈浩在跳舞。
就在石子飞过去的瞬间，陈浩正好做了一个高抬腿的旋转动作。
于是，石子没有打中预想的肩膀，而是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击中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咻——”
“嗷——！！！！！！”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小树林。
陈浩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双手捂住部，脸色瞬间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最后变成了死灰。他倒在地上，开始抽搐，口吐白沫，眼珠上翻。
时煜：“……”
他默默地从灌木丛后走出来，看着地上抽搐的陈浩，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我是不是打错地方了？”
【宿主…】小天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打中了他的…蛋蛋。】
时煜：“……”
【而且…】小天顿了顿，【据天书检测，蛋蛋…碎了。】
时煜：“…………”
他站在原地，石化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脚尖捅了捅陈浩。陈浩没反应，只是继续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他不会死吧？”时煜有点慌。
他只想教训一下这个未来的魔修，没想人啊！
【不会死，】小天说，【但…以后可能做不了男人了。】
时煜：“……”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过宿主，得漂亮！】小天突然兴奋起来，【这个陈浩三观不正，心理扭曲，以后会成为无恶不作的魔修，专门采补女修修炼。你现在废了他，等于救了未来至少三十个女修！这是大善事啊！】
时煜愣了愣：“真的？”
【千真万确！】小天肯定地说，【而且因为你的预，原本的未来被改变了！你能获得大量吃瓜值！】
话音刚落，时煜脑海中响起提示音：
【叮！改变重要人物命运线，获得吃瓜值500点！】
【叮！阻止未来魔修诞生，获得吃瓜值1000点！】
【叮！吃到“痴情男修蛋碎当场”大瓜，获得吃瓜值300点！】
【当前吃瓜值：1800点】
时煜眼睛一亮。
这么多？
他看向地上还在抽搐的陈浩，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反正这人以后会成魔修，现在废了他，等于为民除害。而且他还赚了这么多吃瓜值，不亏！
这么一想，时煜心里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他甚至有点小得意。
“我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他自言自语。
【当然！大好事！】小天拍马屁，【宿主你太厉害了！一石头就解决了一个未来大魔头！这准头，这力度，绝了！】
时煜被夸得有点飘，昂起小脑袋：“那当然！我可是仙剑峰的人！”
他正得意着，远处传来了人声。
“刚才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小树林传来的…”
“去看看。”
时煜脸色一变。他可不能被人发现在这里，不然解释不清。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陈浩，想了想，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低级治疗符，贴在陈浩身上——蛋蛋是治不好了，但至少保住命，别真死了。
做完这些，他转身就跑，一溜烟消失在小树林深处。
回到仙剑峰时，天已经大亮。
时煜做贼似的溜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这才松了口气。
【宿主宿主，快看看商城！】小天催促道，【你有1800点吃瓜值了，能换不少好东西呢！】
时煜这才想起商城的事。他集中精神，在脑海中想着“打开商城”。
一个光屏在他眼前展开，上面分门别类地排列着各种物品：
【功法类】、【丹药类】、【法宝类】、【灵宠类】、【杂项类】…
时煜先点开功法类，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九天玄功》（残卷）：10000吃瓜值
《大衍剑诀》（全本）：8000吃瓜值
《五行遁术》（全本）：5000吃瓜值
…
最便宜的也要3000点以上，他本买不起。
他又点开丹药类：
筑基丹：2000吃瓜值
凝元丹：1500吃瓜值
回春丹：800吃瓜值
…
还是买不起。
时煜蔫了：“怎么都这么贵…”
【宿主，你可以看看杂项类，】小天建议，【那里有些便宜又好用的小玩意儿。】
时煜点开杂项类，果然看到不少便宜的东西：
【隐身符（低级）】：100吃瓜值/张（效果：隐身一刻钟，对筑基以上修士无效）
【真话符（低级）】：150吃瓜值/张（效果：让目标说真话，持续十息，对筑基以上修士无效）
【倒霉符（低级）】：200吃瓜值/张（效果：让目标倒霉一天）
【八卦镜（仿品）】：500吃瓜值（效果：可探查方圆十里内的八卦事件，每限用三次）
…
时煜眼睛亮了。
这个八卦镜不错！有了它，他吃瓜就更方便了！
“兑换八卦镜！”他毫不犹豫。
【叮！兑换成功，消耗500吃瓜值，剩余1300点。】
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出现在时煜手中。镜子背面刻着八卦图案，正面光可鉴人。时煜集中精神，想着“探查八卦”，镜面上立刻浮现出文字：
【仙剑峰厨房，胖厨师偷吃灵猪肉被掌勺发现，两人正在对峙。】
【流云峰弟子宿舍，王师兄昨晚梦游，把李师兄的鞋扔进了茅坑，今晨引发混战。】
【玉女峰后山，赵清婉正在销毁与王长老的传讯符…】
时煜：“！！！”
实时更新！太方便了！
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八卦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小天，那个陈浩…之后会怎么样？”
【他会被外门执事发现，送回住处治疗，】小天说，【但因为伤到了本，修为会停滞不前。三个月后，他会因为一次任务失败被逐出流云宗。之后…嗯，他会去凡间开个茶馆，孤独终老。】
时煜沉默了一下。
这个结局，好像…也不错？
至少比成为魔修，最后被围剿致死强。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
【宿主，你心肠真好。】小天说。
“那当然！”时煜扬起小脸，“我可是…”
话没说完，房门被敲响了。
“小师弟，醒了吗？”是顾寒舟的声音。
时煜吓了一跳，连忙把八卦镜收进储物袋，又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血迹，这才跑去开门。
“大师兄！”他露出乖巧的笑容。
顾寒舟站在门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去哪了？一大早就不见人。”
“我、我去晨练了！”时煜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晨练？”顾寒舟挑眉，“你平时不都睡到上三竿吗？”
“我改过自新了！”时煜义正辞严，“从今天起，我要勤奋修炼，早筑基！”
顾寒舟看着他这信誓旦旦的样子，嘴角微抽。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不过他也懒得拆穿，只说：“师尊找你，去主殿。”
“哦…”时煜乖乖跟上。
路上，他忍不住问：“大师兄，师尊找我什么事啊？”
“不知道。”顾寒舟说，“不过师尊看起来心情不错，应该不是坏事。”
两人来到主殿时，凌虚子正坐在主位上喝茶。看到时煜进来，他放下茶杯，招招手：“过来。”
时煜走过去，在凌虚子面前站定：“师尊，您找我？”
凌虚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似乎多了一些时煜看不懂的东西。
良久，凌虚子才开口：“你昨晚…做梦了？”
时煜心里一咯噔。
师尊怎么知道？
“做、做了…”他小声说。
“梦到什么了？”
“梦到…”时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梦到一个白头发的…师祖？他给了我一本书。”
凌虚子的眼神闪了闪：“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枕边真的有一本书。”时煜老实交代，“不过那本书后来钻到我脑子里了，变成了一个系统，叫天书吃瓜系统…”
他一股脑全说了，包括系统功能，包括早上去小树林，包括…不小心砸碎了陈浩的蛋蛋。
当然，他省去了陈浩跳舞和闻肚兜的细节，太辣眼睛了。
听完，凌虚子沉默了。
顾寒舟也沉默了。
主殿里一片寂静。
就在时煜以为要挨骂时，凌虚子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微笑，而是真正的，开怀大笑。
“哈哈哈…好，好！”他拍着桌子，“不愧是我的徒弟！一石头解决了未来一个魔头，得漂亮！”
时煜：“？？？”
师尊你不怪我？
“那本书…”凌虚子笑够了，才说，“确实是你师祖的宝物。他既然给了你，就是你的机缘。好生利用，莫要辜负。”
“师祖他真的…”时煜迟疑，“还在世？”
“在。”凌虚子点头，“不过他身体不好，一直在某个地方养伤。既然他通过梦境给你送了东西，说明他快回来了。”
时煜眼睛一亮：“师祖要回来了？”
“嗯。”凌虚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时煜：“你师祖性子…有点特别。你见到他，记得规矩点，别老登老登的叫。”
时煜脸一红：“我、我知道了…”
从主殿出来，时煜还有点恍惚。
师祖要回来了？
那个梦里的白发美人，真的是他师祖？
而且师祖身体不好…时煜想起梦中那人苍白的脸色和轻微的咳嗽，心里莫名有点难受。
“小师弟。”顾寒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以后…”顾寒舟看着他，认真地说，“再有这种事，叫上我。别一个人去。”
时煜愣了愣，然后笑了：“知道啦~谢谢大师兄~”
顾寒舟揉了揉他的头，没说话。
阳光洒在仙剑峰上，温暖而明亮。
时煜抬头看向天空，心里充满了期待。
师祖…会是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