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上,我亲手做的佛跳墙刚端上桌,公公就一筷子把它掀翻在地。
“谁让你上桌的?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有什么资格吃我们家的年夜饭!滚!”
我老公在一旁给我使眼色,让我忍。
我没说话,默默脱下围裙,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就走了。
当晚,我订了回娘家的机票。
他们以为我只是闹脾气,却不知道……
年夜饭。
我亲手做的佛跳墙刚上桌。
热气带着浓郁的香。
公公陈建业的筷子伸了过来。
不是夹菜。
是猛地一捅。
装着佛跳墙的那个大瓷瓮,被他捅得翻倒。
汤汁,鲍鱼,海参,滚了一桌。
又顺着桌沿,流到地上。
一地狼藉。
“谁让你上桌的?”
他声音很大。
带着酒气的嘴正对着我。
“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有什么资格吃我们家的年夜饭!”
“滚!”
整个饭桌鸦雀无声。
亲戚们低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我丈夫陈浩,在桌子底下踢我的脚。
他给我使眼色。
眼神里是恳求。
是让我忍。
我看着他。
看了三秒。
我没说话。
我站起来。
默默解开身上的围裙。
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拿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
我转身开门。
走了出去。
冷风灌进脖子。
我扣好大衣的扣子。
坐进车里。
车内很安静。
我拿出手机。
找到一个号码。
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李律师。”
“苏然,新年好。”
“新年好。”
我的声音很平静。
“三天后。”
“对陈氏集团,撤回全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是更公式化的声音。
“好的,苏然。”
“指令已收到。”
“相关文件将在法定工作后第一时间处理。”
我挂了电话。
打开航旅 APP。
订了当晚十一点飞往我老家城市的一张头等舱机票。
支付。
出票成功。
我发动汽车。
汇入街道的车流。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陈浩发来的信息。
“你又闹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