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轨了。
在老公去找情人的当晚,和追求我的小狼狗季裴之。
一晚七次。
—
“周太太,你认真的?”
被季裴之狠狠压倒在床时。
宋绾绾只是借着酒劲,搂住他脖子,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嘘……”
她微眯双眸,把唇慢慢贴到他耳朵上,。
“别叫我周太太,我有名字。”
“我叫宋绾绾,你也可以叫我绾绾,懂?”
季裴之脸颊羞红。
全身颤栗。
眼底滚烫的爱欲呼之即出。
极具攻击力。
仿若要把身下的女人吞噬殆尽!
面对女人的撩拨,他本忍不了一点。
可游走的动作和手法却非常生疏。
这个年纪的宋绾绾早没了慢慢来的耐心,反身就把他压倒在下。
灼息微热,“第一次?”
季裴之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脸红到了脖子部。
紧张得不行。
宋绾绾没想到,身下这个花花丛林鸟竟是只没开过荤的。
还是个C?
“呵。”
“那……”她浅浅勾唇,俯身点缀他抿紧的嘴,“姐姐教你。”
嗯。
今夜,夜难眠。
一个已婚的女人和一个未婚的弟弟……
传出去,注定身败名裂。
可她本不怕。
她要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去报复背叛她的周珒池。
当越轨的念头在心底生发芽,那越轨的行为便会肆无忌惮。
“报复!”这两个字,第一次出现在宋绾绾脑海里时,距离今晚不远。
刚好是一周前。
*
一周前……
夜幕降临,她早早睡下。
深夜床边迎来一阵凹陷后,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珒池哥哥,你什么时候离婚啊?”
周珒池依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敲打着手机屏幕,回复着消息。
半梦半醒间。
宋绾绾好像听到身旁有女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
直直刺进着她脆弱的耳膜。
“你不是不爱她了吗,怎么还不离婚?”
“像她这种毒妇,只会仗着你的爱肆意妄为,本就配不上你。”
宋绾绾呼吸凝滞。
混沌的睡意让她睁不开眼睛去看清楚到底是谁在说话。
紧接着,那女人的声音又飘了进来。
虽然很轻,却足以致命。
“珒池哥哥,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话落须臾。
伴随大脑“嗡”的一声,宋绾绾的世界彻底失声。
她抵御着沉重的睡意,猛然睁眼,整颗心脏都在腔里剧烈绞痛。
“谁啊?”
抬眸看向周珒池时,她嗓音涸嘶哑。
周珒池迅速按熄屏幕。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宝宝,你怎么醒了?”
宋绾绾倒吸一口冷气。
眼眶红红的盯着他问:“刚刚你在和谁聊天?”
他侧过头,不敢看她。
“一个朋友。”
“一个朋友?”
“嗯。”
不,不对,全都不对!
他的语气,他闪躲的眼神,还有他僵硬的表情,都无不在告诉她:
周珒池撒谎!
“给我!”
宋绾绾撑起身,想要去夺他的手机。
“把手机给我!”
可男人却攥紧了手。
手臂一抬,轻易隔开了她。
“绾绾,别闹了,真的只是一个朋友。”
“那你就把手机给我看!”
长期积蓄的恐慌和不安瞬间炸开。
她如疯了一样扑上去。
挥起拳头胡乱的落在周珒池身上,狠狠拍打着他沉抑的口。
像只绝望的困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嘶吼:“周珒池,她是谁?”
“你告诉我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说啊,周珒池!”
在这片混乱中。
周珒池忽然一把将她死死箍进怀里。
他是那么用力的想让她恢复冷静。
以至于全身都在阵阵发抖,勒得她全身骨骼都在震痛。
“为什么?”
她在一遍遍质问他: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而他也一遍遍加重抱紧她的力度。
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同样悲痛的轻轻哽咽着说:
“够了绾绾,冷静点,够了……”
他滚烫的泪水慢慢渗透她睡衣,嗓音闷哑,浸满了前所未有的悲痛和哀求:
“别看,求你,别看……”
下一秒。
刺耳的铃声再次撕裂寂静的夜。
周珒池身体一僵。
快速松开她接起电话。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脸色骤变,起身下床,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阿池?”
她跑去抓住他的手。
他却仓促的回头,在她额头上落吻,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混乱和决绝。
“乖,听话,在家等我,我得去看看她,就一会儿……”
他似乎在央求她:“就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你别再闹了,行吗?”
他要走。
他要为了外面那个女人离开她。
巨大的恐慌瞬间吞噬了宋绾绾的理智。
“不,阿池,别走……”
她跌跌撞撞抱住他。
在他推开她后,又赤脚追过去,在门口死死扯住他衣袖,搂住他腰腹。
眼泪汹涌决堤。
“阿池,你不要走,不要去见她……”
“你别离开我,你走了我怎么办,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说过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你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就不要我了……”
周珒池回头,眼底通红。
在那片她曾经沉溺的温柔深海里,此时此刻,只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痛楚和焦灼。
“绾绾,乖,快松开……”
“不,不要。”
他一一掰开她冰冷的手指。
又带着焦急的安抚着她:
“听话,在家等我回来。”
最后几个字。
轻得像是叹息,又重得像是判决。
判处着他们八年的婚姻和二十多年的感情。
她撕心裂肺的大喊:“不,不要……”
“阿池你回来,你别走,我求你别走,别离开我……”
砰!
房门关上那一刻。
彻底隔绝了他的身影和他们的世界。
也彻底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蜷缩在地上,抱头痛哭。
喉咙里不断发出悲痛的哀鸣,眼泪也如水般肆意砸在手背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像是一瞬,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当枕边慢慢传来湿凉的触感,宋绾绾才艰难的掀开沉重的眼皮。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周珒池。
也没有夺门而去的身影。
只有她孤零零的躺在大床上。
凄冷一片。
原来刚刚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一场锥心刺骨……
极其真实的噩梦。
*
梦醒后,她起身冲了把脸。
倒了杯红酒。
慢慢走到窗前,注视着远处寂静的街道,叹了口大气……
今年寒冬似乎比以往要冷。
宋绾绾已经记不清这是周珒池第几次不回家了。
她想开窗透透气,想让深夜刺骨的寒风把她吹醒。
当那一片片雪花狠狠砸在脸上的时候。
宋绾绾攥着的手机突然亮起。
屏幕上是一条条没有备注却淬满剧毒的短信和语音。
“……阿瑶听话,别碰那里,痒。”
那熟悉沙哑的嗓音。
得就像一把开刃的匕首,直直捅向她心脏深处最软弱的地方。
让她重心不稳,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手中的酒杯也在顷刻间倒塌。
碎成一地。
仅仅刹那。
她全身血液就像被瞬间冻住,又在下一秒疯狂逆流而上,冲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原来刚刚的梦。
只是在预示即将到来的风波罢了……
虽然她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了。
更早之前。
在周珒池内衬偶然蹭到的唇印上,在他副驾缝隙的陌生耳钉上。
也在他每一次深夜回家时,身上那一丝甜腻迥异,不属于她的香水余味中……
那些蛛丝马迹早已织成一张张沉默可怖的巨网,只是她不肯低头去看。
“姐姐,刚刚你听到了吧,珒池哥哥现在喜欢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这种不懂情趣的女人。”
“他对我才是爱情,对你仅仅只是因为责任。”
“你要明白,在感情里,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他现在就在中庭别墅陪我,刚刚我们又做了好久。”
“他说每次看到我都克制不住,还说我非常的……锦/致。”
“虽然他不准我打扰你,但同为女人,我希望你能有点自知之明。”
“你已经是过去式了。”
“识趣点,你就放手成全我们,把他让给我好不好?”
最后一个问号。
就像一把精巧的钩子。
精准的勾出了她早已溃烂流脓,却又自欺欺人包扎完好的五脏六腑。
指尖的余温顺着冰冷的屏幕瞬间逃逸殆尽。
显得是那样荒唐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