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卿吓了一跳。
谢景珩唇角贴着她耳畔:“在想什么?”
她转过身来,有些心虚地道:“没、没什么。”
谢景珩抬起一只手掌来,按在她心口,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来。
“心跳这么快,卿卿做什么坏事了?”
还没等她回答,下一刻,他直接挑开她衣襟。
绯色绣鸳鸯的小衣露了出来。
眼前两座雪峰巍峨高耸,似要将小衣顶破。
宋晚卿吓得立刻将敞开的衣襟拢好。
想起他今马车里的疯狂,她倒吸了口凉气,一双杏眸可怜兮兮地望向他:“你、你别……”
谢景珩捏着她下巴,墨眸盯着她:“我送你的小衣,怎么没穿?”
她敢穿?
那他不得立刻将她给吃了!
宋晚卿像只柔弱的小兔子:“我疼,过几再穿,好不好?”
谢景珩盯着她诱人的朱唇,喉头滚了滚。
“好,那就了。”
话落,他直接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将人压在了身下。
绯色绣鸳鸯的小衣立刻从垂落的帐幔中被扔了出来。
宋晚卿咬着牙,忍受着男人唇齿的厮磨。
心里骂了他一千遍。
见她一直喊疼,谢景珩终于从雪堆里抬起头来,吻掉她眼尾滚下的一滴泪,哑着嗓音道:“好了,不弄了。”
他掀开帐幔,俯身将地上的小衣捡起来,为她穿上,又亲了亲她额心,“睡吧,我走了。”
宋晚卿气息还未平复,喘着气,轻轻“嗯”了一声。
待他走后,她习惯性地抬手覆在自己前,愁黛紧锁。
这个禽兽!
*
许是最近忙于公务,自打那天晚上过后,谢景珩一连三都没过来寻她,也没派人叫她过去,宋晚卿简直高兴得不行。
她身上总算不疼了。
只希望他别那么快又过来折腾她。
这,宋晚卿正走在游廊下,前方不远处忽然走来一道窈窕身影。
她抬眸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徐若雪。
宋晚卿知道徐若雪常来谢府讨好王氏,因此也不觉得奇怪。
徐若雪一袭紫色罗裙,端庄优雅,唇边漾着笑,向她款步行来。
“宋妹妹。”
徐若雪十分亲切地唤她。
宋晚卿亦挂出一道礼貌的笑来,同徐若雪打招呼:“徐姑娘。”
她与徐若雪见过几次,但并不熟。
“何必这样客气呢,唤我若雪便好。”
徐若雪上下打量着她,又笑道:“宋妹妹果然是丽质天生,难怪首辅大人喜欢,连我见了也要动心呢。”
宋晚卿平里并不如何打扮,今亦是淡妆素衫。
可即便如此,与精心打扮的徐若雪站一块儿,也能将徐若雪压下去。
她淡淡笑道:“徐姑娘说笑了,我不过蒲柳之姿。”
徐若雪道:“宋妹妹真是太谦逊了。”
二人相互客套一番后,徐若雪忽然提起另外一件事来。
“对了,下月十五是林夫人生辰,家母也收到了请柬。我家里只有两个哥哥,也没有什么姐姐妹妹,我一见到妹妹,就觉得亲切,到时候妹妹可要过来与我同坐一席呀。”
徐若雪口中的林夫人,便是谢子轩的母亲林氏。
林氏下月过生辰,邀请了京中各家名门女眷,徐家自然也在内。
宋晚卿眼见对方如此盛情,只能笑着应下:“却之不恭。”
徐若雪欢喜地握住她双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待宋晚卿走后,徐若雪眼底闪过一抹恶毒。
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狐媚勾引了谢景珩,要是没有她,自己定是板上钉钉的谢府少夫人。
偏那谢子轩是个没用的废物,看来还得自己亲自出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