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雪眼底透着狠辣,无论如何,她定要那狐媚子洛不着好下场!
宋晚卿才回到梧桐院,还没来得及坐下,便有下人过来禀报,说谢景珩让她立刻去一趟临风院。
她眉头不自觉皱起,他怕是又要磋磨她了。
可她又不能不去。
临风院书房里。
谢景珩正坐在书案前,见宋晚卿进来,抬起一双冷眸盯着她。
淡淡嘲讽:“你还知道过来?”
他几没去寻她,她也不知道主动过来。
果然是欠收拾了!
天知道宋晚卿哪敢过来,她哪次来,不被他折腾的半死。
好不容易过几安逸子,她疯了才会往他面前凑。
她讪讪一笑:“我是怕打扰到你。”
谢景珩盯着她,一双漆眸里满是惩罚的欲望。
下一刻,他看着她,命令道:“脱了。”
宋晚卿浑身一僵。
片刻后,她咬着唇,抬手,缓缓解开了衣带。
雪白香肩露了出来,带着微微的颤栗。
谢景珩看着不远处脱得只剩一件绯色小衣的少女,黑眸半眯。
他道:“过来。”
宋晚卿抬起雪白脚丫,跨过堆叠在地的衣裙,抿着唇,极其不情愿地朝他走去。
见她慢慢吞吞,一副不想过来的样子,谢景珩恨不得立刻将她撕碎,再吞入腹中!
他再也没有耐心,待她走到近前,直接将她一把拽到了腿上。
然后捏着她下巴,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大掌隔着小衣,攀上了雪峰。
良久,待她喘不过气来,他才结束了这个吻。
谢景珩看着她涨红的小脸,抬起她下颌,另一只手指尖抵在她心口,哑声道:“还有一件,脱。”
宋晚卿颤着手,缓缓退下身上最后一件遮挡。
小衣落在他脚边。
下一刻,男人像一只凶狠的野兽,将宋晚卿弄得泪水涟涟。
两刻钟后,谢景珩终于抬起头来,抬手抚着她沾满泪痕的小脸,警告道:“卿卿,以后主动些,别惹我生气。”
他心内暗思:他若是要了她,她会不会就老实些了?
可他之前答应过她,婚前不会与她同房。
想到这里,谢景珩忽然有些后悔,他当初怎么就答应她了。
宋晚卿喘着气,乖觉道:“我……我知道了。”
在没有找到机会离开之前, 她还得哄着他。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
接下来的子里,宋晚卿每都十分自觉地过来找谢景珩,若他在忙公务,她便在一旁安静地看书,中午陪他一块用膳,对他温柔体贴。
而谢景珩见她这般乖觉,心底的不快总算消散了些。
就这样一连过了半月。
这天夜晚,再次休沐回府的谢皎皎拉着宋晚卿在屋里喝酒。
“嫂子,明我又要回皇宫了,我真舍不得你,来,咱们了这杯!”
谢皎皎已经喝多了,手中动作却还未停,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吐着牢:“在宫里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回到府里……母亲和大哥还要约束我,只有在嫂子这里,我、我才能这般痛快!”
宋晚卿平不怎么饮酒,可这段时间以来,她每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谢景珩,过得也不痛快。
今谢皎皎约她饮酒,她便只想忘掉一切,一醉方休。
“来,我们继续喝!”
宋晚卿给谢皎皎倒着酒,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谢皎皎与她碰杯:“喝!”
两人喝得大醉。
丫鬟扶着宋晚卿回了梧桐院。
殊不知谢景珩就在屋里等着。
见她喝成这样,谢景珩眉头顿时皱起。
他一把将宋晚卿揽到怀里,将丫鬟都遣退下去后,刚想将怀里的人抱到床上歇息,宋晚卿却突然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