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静静看了她良久,随后道:“好。”
衣襟再次被扯开,宋晚卿吓得回过神来。
她忙按住他的手,声音焦急:“大人……”
听到“大人”这两个字,谢景珩眉峰皱起,正要说什么,屋外忽然传来萧影的声音。
“大人,李侍郎求见,说有急事找您。”
宋晚卿如蒙大赦,立刻道:“公务要紧,大人还是快去吧。”
谢景珩很忙,平里朝中求他办事的官员一大堆,可即便如此,他隔三差五也要过来梧桐院一趟。有时即便不过来,也会派人过来唤她去书房。
按照谢景珩的性子,若不是她苦苦哀求,说怕婚前有孕,谢景珩早就将她吞吃入腹了。
可即便不同房,谢景珩也可以折腾别的。
他每次都把她折腾得半死。
“你这是在赶我走?”
谢景珩盯着她,有些不大高兴。
宋晚卿垂下头,有些委屈地道:“我只是怕耽误了大人的事。”
谢景珩抚着她瓷白的小脸,没再说别的,只道:“我明再过来看你。”
宋晚卿十分乖巧地点头。
谢景珩走后,她重新系好衣带,按着口,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本以为自己今算是逃过一劫了,可没想到,夜晚沐浴过后,谢景珩再次来了梧桐院。
宋晚卿刚从湢室中出来,便撞进了男人滚烫的膛。
“大人,你……”
宋晚卿仰头看着他,声音慌乱。
他不是说明才过来?
夏炎热,宋晚卿只着一袭粉色薄纱,长长的乌发披散在身后,娇靥动人。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谢景珩揽着她腰肢,哑着嗓音道。
他刚想进入湢室,她便出来了。
宋晚卿低低道:“我不知道大人会过来。”
若是知道他会过来,她定会将自己裹得厚些。
宁可热死。
谢景珩垂下目光,盯着身前那隔着薄纱的两团饱满,浑身燥热。
下一刻,他掐着她腰肢,直接将她按在了墙上。
很快,一件绯色小衣便飘然落地。
一直到夜半时分,谢景珩才离开梧桐院。
宋晚卿强撑着酸涩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手掌覆在还隐隐发痛的前,深吸了口气。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吻痕斑斑的肌肤,蛾眉深深皱起,口堵着口气,无处宣泄。
是谁说谢景珩清风霁月,不近女色的?
这人本就是个好色之徒!
还没同房就这样,若是真的与他同房,她不得被他弄死在床上。
宋晚卿烦躁地穿好寝衣,倒头睡去,却是翻来覆去无法成眠。
……
次一早,宋晚卿从床上起来,丫鬟碧月进来伺候梳洗时,看到她眼底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姑娘,您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您的眼底……”
话到一半便打住了。
昨晚大人过来了,半夜才走,姑娘怎么会睡得好。
而且每次大人过来,姑娘心里其实并不开心。
她打小便跟着姑娘,主子心里想什么她也能猜到几分。
姑娘不喜欢大人,却不得不待在谢府。
想到这里,碧月也有些难过。
宋晚卿强打起精神:“我没事,一会儿多擦些粉,就看不出来了。”
碧月点头:“奴婢知道。”
宋晚卿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因此梳洗完用过早饭后,又躺到床上补了一觉,一直睡到午饭时候才起来。
才用完午饭,丫鬟突然进来通报:“宋姑娘,二小姐来了。”
丫鬟口中的二小姐,便是谢景珩的妹妹,谢皎皎。
王氏共生一儿一女,便是他们兄妹二人。
谢皎皎在皇宫给长宁公主做伴读,今是休沐回府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