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命令道。
宋晚卿乖顺地走了过去,像往常一样,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谢景珩抬起她精致的下颌,嗓音低沉:“你方才过去,母亲跟你说什么了?”
宋晚卿道:“没什么。”
谢景珩抚着她面颊,温柔道:“母亲若对你说了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嗯,我知道的。”
宋晚卿乖巧道。
谢景珩视线顺着她纤细的粉颈往下移,看到她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眸色深暗,喉头滚了滚。
他捏着她下巴,低头吻住了她。
同时,一只大掌迅速覆在了她前。
“谢景珩……唔……”
宋晚卿偏头想躲,却被他牢牢掌住后脑,她不得不承受这个激烈的吻。
谢景珩急切地吻着她。
大掌在她身前游移着,时轻时重。
宋晚卿呼吸不稳,被他揉得喘不过气来。
谢景珩从她朱唇离开,去咬她莹白的耳尖,又去吻她的脖子。
身前的衣襟倏地被扯开,宋晚卿急忙制止他。
她迅速拢好散开的衣襟,喘着气道:“不要……”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来到谢府这几个月,他虽未迫她行房,但也不妨碍他做别的。
尤其是那件事,是谢景珩最喜欢做的。
谢景珩抬眸看她,漆眸紧紧锁着她。
少女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眸子,檀口微张,双颊泛红,长长的眼睫上沾着水珠。
正可怜兮兮地央着他。
可她这般模样,却让他更加想欺负她。
想狠狠地咬她。
宋晚卿垂下眼帘,低低道:“我疼……”
他每次都要弄很长时间,她实在受不了。
谢景珩掐着她下巴,迫她抬头看他。
“现在就受不了,那以后成亲了怎么办?”
宋晚卿咬着唇不说话。
若不是半年前出了那件事,她也不会来到谢府,不用看谢景珩的脸色。
半年前,舅父开的书肆生意红火,遭人嫉妒,舅父因此被人构陷入狱,书肆也被封了,慌得她和舅母拿着银子四处求人,拖关系到官府打点,可白花花的银子送出去,却仍无法救出舅父。
她从小失了双亲,一直由舅父舅母抚养长大,舅父也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
舅父出事,她岂能不管?
万般无奈之下,她独自一人来到了谢府,求到当朝首辅谢景珩面前。
舅父是被锦衣卫抓走的,除了当今天子,也唯有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首辅,才能压得住锦衣卫。
她当时运气好,在谢府门外遇到了刚好外出回府的谢景珩。
谢景珩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便让她进府谈话。
听她讲述完前因后果,谢景珩思忖了片刻,便答应了替她救人。
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听得谢景珩道:“想要本官帮你,姑娘得以身相许才行。”
“嫁入谢府,我便帮你救人。”
宋晚卿震惊不已,她没想到谢景珩竟会开出这样的条件,她和他不过第一次见面,她和他之间的身份天差地别。
况且,外界都说,当朝首辅谢景珩清风霁月,不近女色。
莫非传闻有误?
她仔细地看着他,发现他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宋晚卿没有选择,只能答应他。
谢景珩不愧是内阁首辅,次一早,舅父便从牢里被放了出来。
可因舅父本就有恙在身,又在牢里受了重刑,没过多久便病逝了。
办完舅父的丧事后,谢景珩立刻派人将她接到了谢府。
当时谢景珩打算三个月后便与她成婚。
宋晚卿哀求他:“舅父待我如亲生女儿,我亦视他为生父,如今他老人家尸骨未寒,我怎能……我想为舅父守孝一年,求大人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