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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的申海,湿冷刺骨。
迟卿踩着点冲进君茂资本大厦时,指尖冻得发僵。直到看见工位上那个墨绿色礼盒,血液才重新开始流动。
盒子系着银色缎带,精致得扎眼。
——像昨晚陆靳年睡袍的腰带。
她指尖一颤,几乎捏不住。
“别忍着,叫出来。”
男人沙哑的嗓音毫无预兆撞进脑海。
昨夜他滚烫的手掌烙在她腰间,将她死死按进床垫,吻又凶又急。
她膝盖跪得生疼,他却毫不怜惜,咬着她耳垂呢喃:
“卿卿,你好热……”
……
“迟助理?”
现实中冷冽的声线劈开回忆的旖旎。
迟卿猛地回神,后背惊出薄汗。
陆靳年站在三步之外,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眉眼立体,轮廓深邃。他平静地扫过她桌上的礼盒,目光落回她脸上。
仿佛昨夜把她折腾到凌晨的人,不是他。
“陆总早。”她迅速起身,指甲下意识捏紧盒面。
“早。”
他脚步未停,擦肩而过时,雪松混着柑橘的须后水气息淡淡飘来——是她挑的那款,清冽里藏一丝甜,和他这个人格格不入。
总裁办公室的门“砰”一声关上。
迟卿缓缓坐下,拆开缎带。盒子里是棵小巴西木,绿得刺眼,卡片印着:入植1周年快乐。
她扯了扯嘴角,把绿植推到电脑边缘。
内线电话骤响。
“进来。”
陆靳年的声音透过听筒,听不出情绪。
她推门进去时,他正低头签文件,没抬眼。
“陆总。”
“今晚七点,订珑苑水云间招待庞总。”
“至耀的庞总?”
“嗯。”
“明白。还有别的事吗?”
他终于抬头,目光却越过她,仿佛要穿透她身后的门。
“你桌上那个,是什么?”
“司龄礼,一棵巴西木。”她顿了顿,“今天是我入职一周年。”
陆靳年眉峰微挑:“公司还有这规矩?”
“有,只是送不到您那儿。”她笑了笑,“毕竟君茂姓陆。”
他看着她,没说话,指节在咖啡杯沿敲了敲:“凉了。”
“抱歉,我重煮。”
她上前端杯子,指尖刚触到杯柄,手腕猛地被攥住。
天旋地转。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跌坐在他腿上,被他铁钳般的手臂圈进怀里。
“陆总!这是公司——”她压低声音,手指抵着他口想挣脱。
“公司姓陆。”他重复她的话,手臂收紧,鼻尖蹭过她颈侧,“不是你说的?”
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会有人进来……”
“我不允许,谁敢?”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吻狠狠落下。
这个吻带着惩戒的意味,撬开唇齿,攫取甘美。
她被他按在怀里,衬衫纽扣硌得掌心生疼,空气里只剩下交错的喘息。
直到她缺氧般发软,他才松开。
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缓缓滑到领口,停在那颗扣得一丝不苟的纽扣上。
“昨晚累不累?”他哑声问,指腹在布料边缘暧昧地摩挲。
迟卿耳烧透:“还、还好……”
“哦?”他低笑,“那就是我没伺候到位。”
“不是!”她急急否认,话出口又觉不对,整张脸烫起来,“我是说……累,很累……不是,怎么能是您伺候……”
语无伦次。
陆靳年眼底掠过暗光,掌心在她臀侧不轻不重一拍。
“去吧。”
她慌忙起身,缠着指尖整理裙摆。他已经重新拿起文件,神色淡漠,仿佛刚才把助理按在腿上亲到腿软的另有其人。
“咖啡。”他头也不抬。
迟卿抓起杯子逃出办公室。
门合拢的刹那,她靠在冰冷的墙面,长长吐出一口气。
一年前,她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活成这样。
白天是君茂总裁的行政助理,晚上是陆靳年床上的秘密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