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本可以避开。
可鬼使神差地,他竟没动。
他倒要看看自己到底是有多饥渴……
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李月如仰起脸,眼里迅速聚起雾气,娇声道:“王爷……”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三分。
可谢临渊只觉得那股甜腻的香气直往鼻腔里钻,熏得他太阳突突地跳。
果然。
除了厌烦,什么也生不出来。
“滚出去。”
男人的声音冷得掉渣。
他一把扯开她攀上来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目光扫过桌上那碗幸未打翻的汁水,谢临渊闭了闭眼。
若不是这东西还有用……
“出去。”
他背过身,声音里淬着寒,“安分些。别让我说第二遍。”
李月如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谢临渊沉下去的脸,只能娇娇软软的盈盈一拜:“奴婢知道了。”
退到门外,廊下的风一吹,李月如却觉得心口那股热气反而更盛了。
太好了!王爷他……并非不近女色!
刚刚她都感受到了!
方才那般贴近,他虽推开了自己,可细细品来,王爷一开始明明是同意的?
是了,定是自己今还不够柔顺,不够大胆。
姨娘说过,男人嘛,面上越是冷淡,心里头指不定早就……
想到此处,她脸上飞起一片红晕,心头怦怦直跳,忍不住又悄悄回眸,想从那窗隙间再窥一眼那冷峻的身影。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她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透过未合严的窗格,她分明看见,方才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谢临渊,正微微仰头,捧起那只她端来的瓷碗,将其中浆液一饮而尽。
动作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李月如猛地捂住了嘴,才压下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
王爷他……竟有如此癖好?!
原来如此!
什么冷情冷性,什么不近女色,统统都是幌子!
王爷真正的嗜好,竟是这个!
怪不得他要寻这么多娘,怕是既要这“东西”,又耻于这“癖好”,更忌惮被人知晓!
一股混合着得意、庆幸与狠绝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
柳桃娘算什么?
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汁水恰好合用的村妇!
她李月如,才是天赐的机缘!
王爷既好此道,那她这身“本钱”,便是最好的利刃!
往只当这是喂孩子的寻常物事,如今看来,竟是通往荣华富贵、攀上那高枝的云梯!
至于柳桃娘……
李月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笑意。
一个连自己“用处”究竟在何处都懵然不知的蠢货也配和她争?
她激动的看了看自己鼓鼓囊囊的衣襟,顿时有了主意。
这天夜里,桃娘正睡得香,突然又被人一把拉了起来。
她瞪着眼看了看,发现李月如正颐指气使的站在床边,手里还抱着一大堆尿戒子。
“郡主昨儿个吃了你的,闹肚子了,你赶紧起来……”
李月如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布料往前一怼,差点砸桃娘脸上,“赶在天亮前,全给我洗净晾好。明儿个要是少一块,仔细你的皮!”
桃娘还有点懵,声音黏糊糊的:“可……可我今儿白天刚洗完一轮,前几新做的还有剩呢……”
“让你洗就洗!哪来这么多废话!”李月如嗓门一下子吊起来,“主子的吩咐,轮得到你挑三拣四?”
桃娘咬了咬嘴唇,伸手去接。
指尖刚碰着,心就往下沉,
这哪是寻常的尿渍?
布料又湿又黏,沉甸甸的,一股泥腥味儿直冲鼻子,这哪是郡主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