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炸个不停。
虚竹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一个姑娘,而是一团正在燃烧的业火。王语嫣那一身藕色的纱衫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此时已经彻底没了神智。
那双原本清冷如水的眸子,现在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她死死缠在虚竹身上,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滚烫的脸颊在他口胡乱蹭着,带着哭腔的呢喃声就在耳边炸响。
“表哥……救我……好热……”
“别走……语嫣好难受……”
虚竹浑身僵硬,双手悬在半空,放也不是,抱也不是。
这叫什么事?
怀里是个顶级大美女,嘴里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这慕容复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都这时候了,脑子里还只有那个一心只想复国的表哥。
“女施主,你看清楚,我是和尚,是虚竹!”
虚竹试图唤醒她,但显然是徒劳。
王语嫣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着唯一的凉意。她本能地想要更多,双手胡乱地去扯虚竹的僧袍,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给我……表哥……给我……”
这一声声凄厉又娇媚的呼唤,听得虚竹头皮发麻,心里那股子邪火蹭蹭往上冒。
就在两人的肌肤大面积接触的瞬间,脑海里那个装死的系统终于有了动静。
【叮!检测到宿主与关键人物“王语嫣”肢体接触。】
【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黄帝内经·御女飞升术》(神级)。】
【注:此功法乃上古轩辕黄帝所创,夺天地造化,不仅能调和阴阳,更能化毒为功。对方体内的“七七阴阳合欢散”药力极强,乃是至阳至烈之物,通过此法引导,可转化为宿主内力。】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冲入虚竹的脑海。
没有什么晦涩难懂的经文,也没有什么需要参悟的禅机。
这系统给的奖励简单粗暴,直接就是肌肉记忆。
一瞬间,虚竹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在花丛中打滚了几百年的老手,对于人体经脉、阴阳互补之道了如指掌。怎么引导气血,怎么位,怎么吞吐呼吸,全都刻进了骨子里。
“化毒为功?”
虚竹心里一动。
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解毒救人,没想到还有这种好处?
这哪里是毒药,这分明是送上门的大补丸啊!
怀里的王语嫣已经等不及了。
药力攻心,她整个人都在痉挛。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原本粉红的肤色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显然是血管快要承受不住药力的冲击了。
“表哥……你不要语嫣了吗……”
她哭喊着,主动送上了滚烫的唇。
没有任何技巧。
虚竹被撞得牙齿生疼,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不能再犹豫了。
再拖下去,这姐姐真要血管爆裂,变成一具红粉骷髅。
“慕容复,既然你不在,那这救人的功德,小僧就替你领了!”
虚竹心里一横,眼中的犹豫彻底消散。
“酒肉穿肠过,心中留。”
“我不入,谁入!”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反客为主。
按照脑海中《御女飞升术》的指引,他的双手顺着王语嫣脊背的几处大按了下去。
内力吞吐。
王语嫣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原本胡乱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紧接着整个人瘫软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让人骨头酥麻的哼叫。
但这只是开始。
破庙外,暴雨如注,狂风呼啸。
破庙内,春风无边。
草堆上,灰色的僧袍和藕色的纱衫纠缠在一起。
对于虚竹来说,这不仅是一场身体的欢愉,更是一场凶险的搏斗。
那“七七阴阳合欢散”的药力实在太霸道了。
刚一开始,
一股如同岩浆般灼热的气旋就冲进了虚竹的体中。
痛!
像是要把经脉都烧断的剧痛!
虚竹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暴起青筋。
若是换做以前那个只会罗汉拳的废柴虚竹,只怕这一下就要被冲得走火入魔,当场暴毙。
但现在,他脑子里有《御女飞升术》。
“阴阳逆转,乾坤借法!”
虚竹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运转功法。
丹田内那点原本少得可怜的内力,此刻像是一个疯狂旋转的漩涡,贪婪地吞噬着涌进来的毒气。
那粉红色的毒气在功法的作用下,被层层剥离、净化、压缩。
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原本狂暴的毒性,竟然真的转化成了一股股精纯至极的热流,汇入虚竹的四肢百骸。
“好爽!”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一边是身体上的极致体验,一边是实力飞速提升的。
身下的王语嫣虽然神智不清,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极力配合。她像是一条美女蛇,死死缠着虚竹,恨不得将两人揉碎了融为一体。
只是她嘴里依然没停过。
“表哥……你好厉害……”
“表哥……语嫣好喜欢……”
虚竹听着这声声呼唤,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他在卖力活,还得听着这种NTR现场直播?
这慕容复何德何能啊!
“闭嘴!”
虚竹实在没忍住。
低吼了一声。
发了狠。
王语嫣被这一凶,愣了一下,随即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又予取予求的模样,反而更加了男人的征服欲。
“我是虚竹!你看清楚了!”
虚竹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但王语嫣眼神迷离,哪里分得清谁是谁。在药力的作用下,哪怕是一头猪,在她眼里估计也是眉清目秀的表哥。
“表哥……你别生气……语嫣听话……”
她讨好地凑上来,笨拙地亲吻着虚竹的嘴角。
虚竹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
跟一个中毒的人计较什么。
反正肉是自己吃的,便宜是自己占的,管她喊谁呢。
只要实惠落到自己口袋里就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体内的气息流转越来越快。
虚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堵塞的经脉正在被一一冲开。
手太阴肺经,通了!
足阳明胃经,通了!
任督二脉,竟然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御女飞升术》简直霸道得不讲道理。
普通的双修功法,那是细水长流,讲究阴阳调和。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掠夺,是强行炼化。
王语嫣体内淤积了二十年的元阴之气,加上那霸道的药力,此刻全都成了虚竹的养料。
轰!
虚竹感觉脑海里传来一声轰鸣。
丹田内的内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
原本那是少林寺最基础的入门内功,中正平和,但也平庸至极。
可现在,在那股粉红色毒气的不断冲刷和融合下,他的内力发生了质变。
颜色从原本的无色,变成了一种深邃幽暗的北冥之色,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粉红。
这是系统魔改后的北冥真气!
既有北冥神功吸纳万物的特性,又带着合欢散那种勾人心魄的诡异属性。
“给老子破!”
虚竹低吼一声。
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震得身下的草四散纷飞。
三流高手……二流高手……一流高手!
短短半个时辰,他的修为就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
这种力量充盈的感觉,让虚竹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
而作为“炉鼎”的王语嫣,此刻也是香汗淋漓,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随着毒性被虚竹吸走大半,她脸上的红稍微退去了一些,那种随时会爆体而亡的危机感消失了。
但药性并未除。
那“七七阴阳合欢散”既然号称要四十九次才能解,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此时的王语嫣,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身体的燥热缓解了,但那种极致的空虚感却更加强烈。
她感觉自己飘在云端,又像是沉在海底。
眼前这个男人的气息,让她着迷,让她疯狂。
“还要……”
王语嫣双手环住虚竹的脖子,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媚意。
虚竹刚突破境界,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听到这要求,哪里还能忍得住。
“既然女施主这么有诚意,那小僧就舍命陪君子了!”
“这毒,咱们今晚就先解个七次!”
破庙外雷声渐歇,雨势却依然未减。
这一夜,注定漫长。
……
不知过了多久。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雨终于停了。
山林间的空气清新得带着泥土的芬芳。
破庙里一片狼藉。
草散落得到处都是,供桌上的香炉都翻倒在地。
虚竹盘膝坐在角落里,双目微闭,宝相庄严——如果忽略他身上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僧袍,以及脖子上几个明显的吻痕的话。
他正在调息。
体内的真气如大江大河般奔腾不息。
这一晚上的“劳作”,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精神奕奕。
那五十年的精纯内力,已经被他彻底消化。
现在的他,光论内力深厚程度,恐怕已经不输给少林寺玄字辈的高僧了。
而且这《御女飞升术》最变态的地方在于,它不仅提升内力,还强化肉身。
虚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原本粗糙的手掌,此刻皮肤变得晶莹如玉,隐隐泛着光泽。
他试着握了握拳。
咔咔作响。
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找个人打一架。
“这就是开挂的感觉吗?”
什么苦修几十年,什么面壁思过,哪有这个来得快?
难怪那些反派都喜欢练采补之术,这特么简直是作弊啊!
他睁开眼,看向不远处的草堆。
王语嫣蜷缩在那里,身上盖着他那件破僧袍。
她还在沉睡。
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草堆上,遮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肌肤上,满是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红梅点点,触目惊心。
睡梦中的她,眉头依然微微皱着,似乎还在承受着某种痛苦,又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少了几分平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多了几分初承雨露后的妩媚风情。
虚竹看着看着,喉咙又有点发。
“罪过罪过。”
他连忙默念了几句清心咒。
这毒虽然解了第一次,但后面还有四十八次呢。
这哪里是解毒,这分明是把他绑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而且……
等她醒了怎么办?
虚竹心里有点发虚。
这可是王语嫣啊。
那个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的古代女子。
要是知道自己被一个丑和尚给睡了,而且还睡了一晚上,会不会直接拔剑自刎?或者了他灭口?
虽然是为了救命,但这事儿……怎么解释都像是占便宜啊。
正想着,草堆上的人动了动。
一声轻微的嘤咛打破了庙里的寂静。
王语嫣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迷茫,带着刚睡醒的懵懂。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紧接着,一股酸痛感传遍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记忆如水般涌来。
粉红色的烟雾……云中鹤的怪笑……破庙里的燥热……
还有……
那个疯狂的夜晚。
那个在她身上驰骋的身影。
“表哥……”
王语嫣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猛地坐起身,身上的僧袍滑落,露出大片雪白。
她顾不上遮掩,急切地四处张望,想要寻找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既然昨晚有人救了她,还解了她的毒,那一定是表哥赶来了!
除了表哥,谁会冒着生命危险救她?
谁又有资格碰她的身子?
然而。
破庙里空荡荡的,没有那个风度翩翩的慕容公子。
只有一个光着膀子、穿着破烂僧裤的小和尚,正尴尬地盘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狗尾巴草,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语嫣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疑惑,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惨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又看了看那个丑陋的和尚。
昨晚那些模糊的画面,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那个抱起她的人。
那个在她耳边喘息的人。
那个夺走了她清白的人。
不是表哥。
是这个和尚!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惊飞了林子里的宿鸟。
王语嫣抓紧僧袍裹住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
“我的清白……我对不起表哥……呜呜呜……”
虚竹挠了挠光头,一脸无奈。
得。
最怕的环节还是来了。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宝相庄严一点。
“女施主,别哭了。”
“昨晚情况紧急,若不出手,你早就没命了。”
“再说了……”
虚竹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这毒还没解完呢。不管你想不想见我,接下来的六天,你都离不开小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