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晚夏和顾蓉蓉边吃边聊,最后,连汤汁都给全部舀来泡饭吃,砂锅里面一点汤都不剩。
装菜的碗碟里面也是净净,没有一点菜留在里面了。
由于两人聊得很欢快,卿晚夏最后直接让顾蓉蓉跟她一块儿睡了。
明早起床后,顾蓉蓉再回家换个衣服就好了。
或者,穿她的也行。
这一聊嘛!卿晚夏也知道了,顾蓉蓉家跟宁泽晨家也是世交的那种,而且两家都是军政世家。
不过,这两人并不是像她和邢莫闻一样是娃娃亲。
而是,宁泽晨早就盯上了顾蓉蓉这个小白兔,一直在等着她长大呢!
只有顾蓉蓉这个傻兮兮的,以为两人是相亲才在一起的。
突然,她开始羡慕这两人了。
以前,她也没有谈过恋爱。
主要吧!就是她天天在网上刷帅哥,喜欢的全是明星。
还有她弟弟平时在家什么样,她可太熟悉了。
加上她们家有个邻居是男的,跟她和她弟也玩得很好,就是人很欠收拾。
他每天上蹿下跳的,三天两头被他爸妈收拾,在小区里面一边哭嚎一边跑。
实在是毁灭了她对青春期男生的美好幻想。
这么一来,她也就认为其他男生都跟他弟弟和那个邻居一样。
平时,看学校里面的那些同学,她真对他们没有任何想法。
还让她惋惜的是,她一说方言,一口洋芋味,把帅哥都给吓走了。
还有就是,她爸也不想让她找一个外地的。
所以,她的朋友们都说,你还是等明星给你来一场入室抢劫的恋爱吧!
她那时候想,估计是等不到了,用钱砸倒是能够砸到。
但她家也不是什么洋芋国的首富,有点难砸哦!
自从顾蓉蓉被卿晚夏做的豆米火锅征服了以后,她经常带上食材和卿晚夏搭伙吃饭。
当然,还有就是学习做火锅。
这不,卿晚夏收到邢老爷子他们寄来的包裹,又教她做了腊肉豆米火锅。
步骤都差不多,就是新鲜的肉换成了腊肉而已。
吃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她们这么一搭伙就是十天,学校那边的工作也忙完了。
直到出任务回来的宁泽晨据顾蓉蓉留下的纸条找来,两人的聊天才因为敲门声暂停。
“晚夏,是不是有人敲门?不会是你家邢团长回来了吧?”
妈呀!单身的子过得太爽,差点以为邢莫闻那狗男人不回来了。
卿晚夏从暖和的炕上离开,穿起鞋子,拿起一件厚外套穿上就往外走,顾蓉蓉也快速从炕上下来了。
打开门,不是邢莫闻,而是宁泽晨。
卿晚夏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带着笑容,对宁泽晨说话问道,“宁团长,你是来找蓉蓉的吧?”
说完,她朝身后喊了一声,“蓉蓉,你家宁团长来接你了。”
“是的,嫂子,这几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可喜欢和蓉蓉一起玩了。”
卿晚夏在心里补一句,就是你回来得太早了,打扰了我们的雅兴。
看见顾蓉蓉从院子里面走出来,宁泽晨扶了她一下,“走慢点!”
“嗯,放心吧!我注意着呢!不会摔的。晚夏,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玩。”
顾蓉蓉恋恋不舍地看着卿晚夏,宁泽晨接着说:“嫂子,我们先走了,再见!”
“小别胜新婚,你们快回家吧!再见!”
卿晚夏说完,不怀好意地向顾蓉蓉笑了一下。
顾蓉蓉脸一下子就红了,拉着宁泽晨就走了。
“诶!媳妇儿,你慢点走!”
“快走!快走!”
卿晚夏关上院门,在院子里面笑得肚子痛。
缓了口气,才起身往屋子里面走。
一个名义上已婚的女人和一个已婚的女人在一起,还能谈论什么?当然是那点子事儿了。
虽然,卿晚夏没有实战经验,但一点也不耽误她输出啊!
那么多腐剧和小黄文是白看的吗?必然不能啊!
所以,顾蓉蓉这个只在新婚夜有过一次的,都被她打开了知识的大门。
当时,她一顿输出,顾蓉蓉看她的眼神就跟见了鬼一样,一脸的不可置信。
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好笑。
她相信,顾蓉蓉今天晚上一定会有非常好的体验。
她静待她的好消息。
回到屋子里面,卿晚夏也有时间看她婆婆黄莺给她寄来的那些穿的。
她也算是在这个时代,享受了一把拆包裹的快乐呢!
大衣、鞋子,她都一一试穿了。
别说,那棉毛衫和棉毛衫裤穿着真挺暖和的,她都舍不得脱下来了。
皮鞋也不错,里面还有毛,和羊毛大衣搭一起可好看了,她对着衣柜上面的镜子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来呢!
让卿晚夏有点犯难的是,婆婆寄过来的毛线是真多呀!
别说织一条围巾了,就是织十几条围巾都绰绰有余。
而且,那些毛线里面可不止有适合她的红色,还有灰色的。
卿晚夏拿着那一指一指的毛线,心里思索道:“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呢?”
“婆婆总不会是让我给邢莫闻那个狗男人织毛衣吧!”
想到这里,卿晚夏只觉得拿着的毛线有点烫手。
也是,婆婆对媳妇再好,也不能忘了自己儿子啊!
她要是不上点道,给邢莫闻织件毛衣或者啥的,怕是以后都没有这些好东西了,也别指望着婆婆对她好了。
要是离婚的话,她倒是不在乎黄莺对她好不好?
但在还没有离婚的情况下,可不能落下让人可以说道的缺点。
以她陪她看家庭伦理剧的经验来看,黄莺应该是期待着她主动给她邀功的。
卿晚夏不免羡慕嫉妒恨,“邢莫闻这个狗男人,投胎是真不错呀!”
卿晚夏把其他东西都收起来放好,盘腿坐在炕上,把一指毛线绕在腿上,就开始卷毛线了。
费了好长时间,她才把所有的毛线都给卷好。
好在原主和她都是会织毛衣的,而且她平时还喜欢看一些抖音上的教学视频,好些花样她都记得,正好可以结合起来,把围巾和毛衣都织得漂亮一点,邀功的时候也有可以自夸的。
在家里马不停蹄地忙活了一个星期,卿晚夏给自己织了一条围巾和一件毛衣,邢莫闻的则是一件毛衣和一条毛裤。
剩下的毛线,她还给自己织了一双手套和一个小披肩。
刚织好,她就迫不及待地去传达室打电话给婆婆邀功去了。
做“好事”不留名,怎么可以呢?
只是,打完电话回家的路上,她闻着别人家做饭的香味总觉得恶心想吐,好想抱着装辣椒酱的罐子挖一勺出来吃,压压她此刻翻江倒海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