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几人自以为是的发言,张宇冷冷一笑,笑声充满了讽刺与荒诞。
“好,好一个争宠闹脾气。”
张宇有些无语,觉得这些人脑子有问题,好像听不懂人话,只能更加直白道:
“今日,我张宇自愿前往京兆府,承担殴伤王家子弟之罪,也算报了生育之恩。自此,我与永安侯府,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独自一人前往京兆府衙门。
这番绝情断义的话,他说得清晰冷静,不带丝毫赌气或激动的成分。
然而,这番话落在秦雪华几人耳中,却有了截然不同的解读。
秦雪华紧绷的脸色放松了些,甚至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讥诮。
“哼,这不还是乖乖的去顶罪了?”
她低声对身旁的张婉宁道,语气带着轻蔑:“我就说,他闹这一出,不过是心里不痛快,同时彰显一下自己的重要性。
瞧见没,狠话放得再响,最后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去顶罪?
不过是小孩子赌气而已。”
她丝毫没有把张宇恩断义绝的宣言放在心上,觉得这不过是张宇吸引人的手段。
张婉宁也撇撇嘴,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
“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还以为他真能翻出什么浪花呢,结果还不是得去顶罪?
说什么恩断义绝,吓唬谁呢?
等他在牢里吃几天苦头,还不是得指望侯府捞他出来?
到时候看他还有没有脸说这些硬气话。”
张恒也松了口气:“大哥就是这脾气,爱钻牛角尖。母亲,姐姐,你们也别跟他一般见识,等他从牢里出来,见识了外头的艰难,自然就知道家里的好了。”
没办法,三年来张宇讨好精的形象根深蒂固,无论他做什么,大家都会以为他在讨好秦家上下。
张宇离开侯府,并未直接去京兆府。
他拐进一条不热闹的街,走进一家叫“墨韵斋”的卖笔墨纸砚的铺子。
铺子不大,掌柜的看着有点呆。
那看着有点呆的掌柜一看见张宇,眼神立刻变了,变得很精神。
他赶紧看了看门口,压低声音:“老大,你怎么来了?”
这是张宇的自己人,名叫李大刚,平日里负责京城一带的情报和商务运作。
张宇也压低声音,不苟言笑道:“我那好弟弟陈恒惹祸了,侯府让我替他顶罪。”
“太过分了?”
李大刚是张宇一手提拔的,忍不住替他打抱不平:“这都多少次了,他们既然无情,少爷又何必总是热脸贴冷屁股呢?”
张宇讨好精的名头李大刚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明白,张宇为何要百般讨好侯府那帮白眼狼。
李大刚身为张宇得力手下,知道张宇的手中握着多么庞大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