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西城内突然枪声大作,一片黑云压城。
“怎么回事?”江仁龙急召部下。
“不知道,似乎是有不明武装突然对我部发动袭击!”部下如实回答。
话音未落,江仁龙的警卫员之一突然跑进来:
“报告!不明袭击者攻势猛烈,我们可能挡不住了!”
“混账!到底哪来的袭击者!快!让陈培良给我顶上!”
江仁龙话一出口,就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因为他猛然会过来,陈培良此刻并不在西城,且西城绝大部分兵力都被他带走了。
“赶紧和陈培良联系,命他速回西城,支援我们!”江仁龙对下属发布命令。
不知不觉,他额头上已冒出冷汗……
没过多久,噼里啪啦的枪声离江仁龙的府邸已越来越近,同时又有下属向江仁龙汇报道:
“陈将军发来电报,说前线战事紧急,暂时无法回援!”
“他娘的,搞什么鬼,看来他是不想了!”江仁龙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他也知道,当下气死无人问,只能靠自己。
是以他连忙调派人手去正面拖住袭击者,自己则带着几个保镖从后门悄悄逃出,打算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藏一下。
不料刚逃出府邸不久,就听得几声枪响,身边几个保镖应声倒地。
江仁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蒙面人用布袋罩住了头,伴随着一阵拳打脚踢,江仁龙被打晕了过去,而这两位蒙面人就一前一后抬着江仁龙离开了。
从开枪到带江仁龙离开,还不到一分钟,只留下一地保镖的尸体。
江仁龙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破烂的小屋。
屋里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倒是堆了不少稻草和柴火,感觉像是普通百姓家的柴房。
江仁龙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身体酸痛得不行,只能说不久前打晕他的人下手特别重!
他感觉自己整个脸都是肿的,嘴角还流血了。
不敢相信贵为一国领袖的自己怎地落到如此田地!
“终于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江仁龙抬头一看,只见两个蒙面人正双手抱,瞧着自己,应该就是暴打自己的恶徒!
“你们是什么人?想什么?”
江仁龙火冒三丈,说着就想站起来,才意识到自己被结结实实捆在一把椅子上,试着挣脱了几下,却发现自己手脚都动不了。
他简直快气炸了,但眼下这个局面只能竭力压制火气,静观其变。
“江总!我们想和你谈一谈!”不远处又传来一个声音。
这时江仁龙才发现,自己面前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蒙面人,刚才说话的就是这个蒙面人。
不过最令江仁龙吃惊的是,从门外又走进来两人,都未蒙面。
一看,他都认识,赫然就是自己的爱将陈培良和红党的钱新农!
他们怎么会搅和在一起?
“陈培良,钱新农,你们搞什么鬼!”江仁龙怒不可遏。
“江仁龙,你可别误会。”蒙面人之一开口了,“你是我们绑来的,陈培良和钱新农是来救你的!”
“什么?”江仁龙感觉头更晕了,一时转不过弯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江总,这人说得不错!”陈培良终于发话了,“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前线正和胜利军交战,突然收到消息说您被绑架了,我就匆匆赶了回来,然后这个人冒出来说要见我,还说要救您就跟他走,我就跟他来这了!”
陈培良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经过。
“对,我也是,因为这个人说能够促成我们红党跟江总您进行和谈,我就迫不及待来了,没想到还真见到了江总!”
钱新农也恰到好处说明了自己来此的原因。
“江总,您没事吧?”陈培良一脸关切。
“哼!我没事!”江仁龙觉得陈培良这话极尽虚伪,不过他已完全明了目前的形势,只能隐而不发,并尽量维系自己领袖的威严,“咳咳,说吧!你们到底想什么?”
江仁龙再不济也是华国最大党派——蓝党的首领,也经历过很多大场面,即使眼下深陷被绑架的窘境,也颇显大将风范,很快就让自己镇定下来了。
“好!江总也是爽快人,我就喜欢爽快的人!”蒙面人之一朗声道,“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就是想要红蓝两党,共同抗击樱国人,华国人不再自相残!”
这个要求,江仁龙已听到过太多次,但要他不假思索就答应,着实很难。
此刻,江仁龙沉默了。
其实江仁龙自己对樱国人也很不满!
值此多事之秋,贪婪成性的樱国人大举入侵,令他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前不久,樱国人还给他发来讯息,表示只要江肯割让一些领土给樱国,樱国人就对蓝党军队秋毫无犯,甚至可以帮忙攻打红党及其麾下的胜利军……
这一企图被江仁龙断然拒绝,纵然江仁龙再厌恶红党,这种丧权辱国的丑事他还做不出来!
再说目前的红党,势力尚为弱小,据攘外必先安内的原则,江仁龙就想趁机一举歼灭红党,再专心对付樱国的进攻,然而剿灭红党的行动一直收效甚微…
而红蓝相争时,不妨樱国军队已长驱直入至华国腹地,这一切令江仁龙倍感泰山压顶。
思来想去,他选择亲临西城,希望能够尽早直捣红党老巢,然做梦也没想到现在竟被绑架劫持!
对方提出的还是这样的要求,让江仁龙不禁心中感慨,绕来绕去都绕不开,人活着还真是难!
既然避无可避,就有话直说吧!
想到这里,江仁龙十分冷静:
“红蓝两党的矛盾不解决,要建立……很难!”
谁都知道,现在论实力,红党跟蓝党本不在一个级别,蓝党作为优势一方,当然不会轻易答应。
不料江仁龙话音刚落,他身边的一个蒙面人突然就一拳向江仁龙打去,咆哮道:
“我们都是因为樱国人入侵而逃离家园的难民,我的亲人还在老家生死不明,你作为一国元首,不能保护治下的人民周全,要你何用!”
不错,这蒙面人正是王安清的父亲,还有一个蒙面人则是刚子。
“今天你要是不答应,就休想走出这个屋子!”
父亲说完,又一拳狠狠打在江仁龙的肚子上,把江仁龙打得直接一口血喷在了墙上!
“手下留情!”陈培良急忙上前搀住江仁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