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宛儿震惊之后便是了然。
不敢有丝毫耽搁,手忙脚乱地抹除自己痕迹,迅速逃离现场。
两只麻雀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和他们沟通,心中充满好奇,也跟着飞了过去。
……
谢怀安眉头紧锁。
梦里他感觉置身于寒冰之中。
一双手游走在他的肌肤上。
那双手炙热而又急切。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寸寸带起体内莫名的燥热。
他试图反抗,可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丝力气。
意识混沌!
谢怀安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来不及细想,更加热烈的触碰贴近。
他好像坠入了更深的迷乱之中。
一切变得模糊不清!
谢怀安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一片混沌之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他尝试着抓住一丝清醒,想要逃离这个梦境,却发现最后一丝意志也彻底沦陷。
一切归于平静。
谢怀安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白色天花板。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梦中的余温,让他不禁一阵恍惚。
“是梦吗……”
谢怀安低声自语。
他坐起身,想看了看自己情况。
掀开被子,看到下面情况,又迅速盖了下来。
白皙的脸颊迅速爬上红晕。
心中忍不住唾弃自己!
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有这种心思?
以前也没这样,难不成是因为伤口发炎,脑袋烧糊涂了?
叹了一口气,认命起来换衣服。
……
另一边。
俞宛儿刚离开谢家,不远处传来一阵交谈。
她赶忙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只见一群人朝着这边走来,为首的正是她的娃娃亲对象谢景言以及假千金于静宜。
谢景言走在最前面满脸厌恶,“俞宛儿想给我下药,结果她自己喝下,现在中着药,你们赶紧把人领回去。”
“啊?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惊讶,他们只听说俞宛儿赖在谢家不走。
让他们帮忙劝劝。
现在听到真相这么劲爆,就连走路的步伐都快了几分。
“景言哥说姐姐给他下……下了配种药,自己却是误食,让我们赶紧把人带回去。
爸妈听说后都气病了,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麻烦诸位街坊邻里们。一是希望各位帮忙劝劝姐姐,二也是为了姐姐与谢大哥之间的清白着想,让各位能当个见证。”
于静宜羞红着脸向周围的众人解释。
话音落下,众人哗然。
“妈呀!真不愧是乡下长大的,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放心,我们肯定帮你们。她怎么能给人下畜生用的配种药啊!简直就是不知羞耻!”有人附和道。
“可不是嘛,简直伤风败俗,也不知道她那性子是不是随了她乡下的爹妈!”另一个人尖酸刻薄地数落着。
“唉,刚来的时候瞧着还是个挺不错的姑娘家呢,谁想到会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旁边一位老者摇头叹息着。
“姐姐大概只是一时间被猪油蒙了心,犯了迷糊。只要大家伙帮着劝劝,用不了多久姐姐一定能醒悟的。”于静宜继续恳求着众人。
“你们家啊!还是太好心了。早知道是这种人,当初就不应该认回来丢人!”一位妇人恨铁不成钢道。
于静宜低下头,掩下眼底的得意。
前世俞宛儿被认回,她被赶回贫瘠的小山村。
废物爹出门一趟滚下山摔死了。
大哥在工厂工作,遭遇大型安全事故,因为没有证据,被上面领导推出来挡灾入狱。
二哥摆摊,却被同行眼红陷害。
三哥在军营里,错信朋友,被抓了起来。
只留下她和病恹恹的废物母亲。
她想回到原来的家里,却不被接受。
最终为了留在城里,嫁给了家暴男,最终被失手打死。
重来一世,她绝不会让俞宛儿夺走自己的一切!
那个贫瘠的小山村,又残又废的家人才是俞宛儿的最终归宿!
而自己才应该是住别墅开小轿车,享受别人艳羡目光的人。
“婶子你别这么说,姐姐怎么说也是爸妈的亲生女儿,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我身为他们的女儿肯定要考虑到他们的心情。”
于静宜微微垂着头,声音轻柔又带着些许委屈。
一旁的谢景言满脸怒容:“你就是太好欺负了,所以她才敢那样肆无忌惮!难道你都忘记她之前是怎么欺负你的了?
还好认清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要是真娶了她进门,那可真是家门不幸!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恶心!”
正在此时,一道女声突然响起:“我倒是很想知道,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能让你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来诋毁我的名节?”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让人不禁心头一颤。
众人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远远地,只见一个女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她皮肤白皙,如墨的头发随意侧扎在耳侧。
身上那件土气的上衣,经过她巧妙的处理后,竟别有一番风味。
只见她将上衣的下摆扎进了裤腰里,不仅展现出了她那纤细的腰身,还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精神利落。
“俞宛儿?你怎么在这!”谢景言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他分明看着她把药喝下去才带着人来的。
于静宜同样震惊,不过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换上一副担忧神色,“姐姐,我只是担心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说着,忍不住红了眼眶。
众人全都一头雾水,不是说俞宛儿在谢家吗?
人怎么比他们来的还晚?
而且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是吃了药的样子。
谢景言护在于静宜身前,“俞宛儿,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静宜一心为你着想,你竟然这样恶意揣测她的用心,你怎么那么恶毒。”
“我有你们恶毒吗?谢景言,你骗我去你家,结果却和于静宜大张旗鼓的带人败坏我名声,还好我走半道想起东西没拿,回家一趟耽搁了一点时间。要是真听信了你的鬼话去了你家,我这会儿就要被你们冤枉死!”
俞宛儿真假掺半道。
“我什么时候骗你去我家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分明是你想给我下药,让我娶你!”谢景言反驳。
“我给你下药?那现在你怎么还好好的?”
“是你误……”谢景言想用之前那番说辞。
可见到俞宛儿冷笑着看他,嗫嚅了一下嘴巴,没说出口。
俞宛儿斜瞥着他,“怎么?哑巴了?还是你想说药被我喝了?可我现在怎么也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对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谢景言你不是说俞宛儿中药了在你家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众人狐疑,觉得俞宛儿说的十分在理。
谢景言两眼涨红,他走的时候,俞宛儿那样子分明就是中药反应。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已经和人苟合了?”
对!
只有这个说法,才解释得通。
“啪!”
俞宛儿抬手就是一巴掌,“再敢毁我名声,把你嘴巴打烂!”
谢景言的脑袋被打向一边,不敢置信的捂着脸,“你居然敢打我?”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
"啪!"
又是一记巴掌。
落在了他另一侧脸颊上。
这次的力道比之前更重,打得谢景言眼冒金星。
“现在信了吗?”
“啾啾啾!”
【这声音真响。】
“啾啾啾!”
【那个坏女人也该打。】
俞宛儿目光扫向于静宜。
“姐姐!你怎么能打景言哥?”
于静宜从震惊中回神,一脸心痛的去关心谢景言。
“啪!”
俞宛儿一点也没客气,抬手也给了于静宜一巴掌,“不打他,打你。”
“你!”
这一巴掌差点让于静宜维持不住表情。
强压着怒火可怜兮兮道:“姐姐打了我,这会儿总该气消了吧?如果不够,你……就再打我好了!不要再打景言哥。”
俞宛儿最看不惯这种人,明明心里恨得要命,私底下手段不断,表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受害者模样。
既然都主动要求了,俞宛儿自然不会跟她客气。
二话不说,扬起手掌便是连串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啪啪…”
随着一声声响亮的耳光声不断传来,于静宜原本那张还算清秀的脸蛋很快肿了起来。
周围围观的众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下意识与他们拉开距离。
俞宛儿打得无比畅快,心中的郁结似乎也随着巴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