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右侧,外科手术室。
沈翼换上纯棉手术服,戴上手术帽,大步流星的走进手术室。
这年代医疗资源紧张,基层医院强调一人多能,大外科统管多专科。
红星医院没有设独立的骨科,由大外科统管骨科。
外科主任(医师)名叫王正齐,住院医师2名,李桦,周远恒,护士长田晓霞,护士3名,姜淑雅,马冬梅,陈智秀,麻醉医士1名,彭飞航,手术护士2名,范解放,霍夕,器械员1名,郑保国。
此时,李桦,范解放,彭飞航,郑保国已经做好术前准备,沈翼走进来,四人都投来好奇且惊艳的目光。
沈翼身高一米八三,服用系统新手大礼包给的体质强化剂(内服版),身材经过无痛重塑,达到黄金比例,猿臂蜂腰大长腿。
五官立体,剑眉星目,脸部轮廓棱角分明,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句,这小伙子长得真板正精神。
沈翼脸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挥手和四人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外科新来的住院医师沈翼,今年二十二岁,毕业于首都医学院,很荣幸能加入红星医院外科这个集体。”
“我在附属医院实习时独立操刀做过十二台截肢手术,往后的日子里,还请各位前辈多多指点,我一定踏踏实实跟着学,跟着干,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沈翼?神医?
实习期就当主刀医生!!!
四人震惊不已,这位年轻俊朗的沈医生还真是没辜负这个名字,妥妥的医学天才啊!
年轻漂亮的范解放上前一步,笑眯眯的说道:“沈医生你好,我是手术室护士范解放!”
自我介绍完,又抬手指着身材精壮的郑保国。
“这是我对象,器械员郑保国,他有点口吃,平时不喜欢说话。”
解放?
沈翼怔了一下,这名字真是……嗯,很符合时代特色。
住院医师李桦笑呵呵的自我介绍道:“沈医生你好,我是外科住院医师李桦,你真厉害啊,咱们外科平日里工伤截肢的病例不少,别说实习期主刀了,我都转正半年,还没单独主过刀呢,往后可得多跟你取取经。”
“沈医生你好,我是麻醉医士彭飞航。”
彭飞航也做了个自我介绍,笑呵呵的夸赞道:“首都医学院出来的就是不一样,二十二岁,正是好年纪,有这手艺,咱们外科往后处理急症,心里更有底了。”
沈翼露出几分腼腆的笑,微微欠身。
“各位前辈过奖了,我实习时也是多亏了带教老师指点,我还有很多要学的地方,往后麻烦大家了。”
相互认识一下,沈翼这才想起贾东绿快嘎了,连忙招呼道:“病人伤势很严重,请大家听我指挥,立刻开始手术。”
四人立马严肃起来,各就各位。
沈翼戴上橡胶手套,走到手术台前,快速检查一下,沉声道:“保国同志,清创器械,截肢刀备齐,纱布垫四层,彭医士,静脉通路快建,平衡液五百毫升先推,休克期麻醉剂量减两成,李医生,掐表记血压脉搏,五分钟一报,解放同志,按住患肢,别碰坏死肉!”
四人一听就知道沈翼是有真材实料的,立刻忙活起来,手术室里只有器械叮当响和粗重的呼吸声。
沈翼俯身打量贾东绿血肉模糊的双腿,毫不犹豫的选择从膝盖截!
他神情专注冷峻,持刀落手干脆利落,先沿着髌骨下缘划了道环形切口,把皮肤和筋膜像剥油皮似的分离开,丝滑又流畅。
一旁的范解放脸色有点古怪,感觉这沈医生不是在做截肢手术,而是像屠夫一样分解猪腿骨。
更让她有点毛骨悚然的是,沈医生看病人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是我的错觉吗?
李桦蹲在一旁,攥着老式血压计,隔会儿就喊一声。
“血压80/50,脉搏120!”
彭飞航闷头推药,手上动作半点不拖沓。
很快,软组织清理干净,露出白森森的股骨髁,沈翼冲范解放一伸手。
“骨锯!”
郑保国把沉甸甸的骨锯递给沈翼。
接过来掂了掂,沈翼总算知道系统新手大礼包要给体质强化剂了,因为做截肢手术还真是个体力活。
服用强化剂后,他的力量起码是四合院战神傻柱的十倍,也就是拥有十柱之力,锯贾东绿的骨头跟锯烂木头一样,毫无压力。
哐当,两条破破烂烂,血肉模糊的小腿被截锯下来丢在托盘里,沈翼开始处理神经残端和血管结扎……
……
手术室门前走廊里。
接到轧钢厂工人报信的贾张氏秦淮茹一路哭着跑来医院。
到了手术室门前,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嗷的一嗓子就要哭喊出声,路过的护士长田晓霞立马打断施法。
“安静!禁止喧哗!”
易中海连忙说道:“贾张氏,听医生同志的,别影响东旭做手术。”
贾张氏赶紧闭上嘴巴,恶狠狠的瞪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怎么当师傅的?我家东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
易中海阴沉着脸,额头青筋暴起,很想给贾张氏几个大耳刮子。
“东旭跟我又不在一个工位,他是工作的时候打瞌睡走神,还违规操作机器,两条腿被卷进机器,跟我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根本不听,面目狰狞的低吼道:“我不管,你要负责!轧钢厂也得给我赔钱!”
一旁小声安慰秦淮茹的傻柱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说道:“贾张氏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啊,东旭哥出事跟一大爷半点关系都没有,凭啥负责?”
“去你娘的傻柱,关你屁事啊,要你多嘴多舌的!”
贾张氏扭头骂了一句,看到傻柱居然还抓着秦淮茹的手,顿时就火冒三丈。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在干什么?东旭尸骨未寒,你就跟野男人拉拉扯扯,老娘打死你!”
易中海真的服了,尸骨未寒?哪有咒自己儿子死的。
“贾张氏你别给我无理取闹,东旭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要截肢!”
“截肢?”
听到这话,正要爬起来打秦淮茹的贾张氏又瘫在地上,三角眼瞪得溜圆。
“嗷……我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