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二楼，落地窗前。
牧野手里摇晃着一杯从海盗酒窖里搜出来的82年拉菲，目光玩味地打量着被五花大绑扔在沙发上的金发美女。
“说吧，代号是什么？隶属哪个部门？CIA？MI6？还是克格勃？”
爱丽丝原本还想装傻，但看到牧野手里把玩的那个黑色小方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从她高跟鞋后跟里拆出来的微型定位器。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鞋店赠送的防丢器！”爱丽丝咬死不认，湛蓝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慌乱。
“防丢器？这玩意儿用的是军用加密频段，还是北约最高级别的那种。”牧野嗤笑一声，随手把定位器丢进酒杯里，红酒瞬间没过了那个精密的小仪器，“看来你们鹰酱国的鞋店业务挺广泛啊，连军火生意都做？”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知道再装下去也没意义了。她挺直了腰背，原本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冷艳与高傲。
“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我是CIA特别行动组探员，代号‘猫眼’。这次任务是追踪那伙海盗手里的非法核原料交易。”
爱丽丝直视着牧野的眼睛，语气强硬，“听着，既然咱们的目标都是海盗，那就是盟友。你放了我，我可以向上面申请给你一笔丰厚的赏金，甚至可以帮你洗白现在的身份。”
“盟友？赏金？”
牧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里是我的地盘，这伙海盗是我灭的，战利品自然也是我的。你想拿我的战利品去换你的功劳？”
“你！”爱丽丝气结，“那你想要什么？钱？只要你开个数，我可以……”
“嘘。”
牧野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打断了她的谈判，“别跟我谈钱，俗。我现在最缺的不是钱，是劳动力。”
他打了个响指，夜枭立刻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套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女仆装，还附带一条粉红色的围裙。
“换上。”牧野指了指那套衣服。
爱丽丝看着那明显小了一号的女仆装，羞愤得满脸通红：“你……你想干什么！我是特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精英！你竟敢让我……”
“让你打扫卫生。”牧野淡定地打断她，“外面的战场太乱了，到处都是血迹和弹壳，我的人都是粗手粗脚的大老爷们儿，干不来细活。既然你没钱付赎金，那就留下来打扫卫生抵债。按目前的市场价，扫一个月厕所，勉强够抵消你的伙食费。”
“我不干！你这是侮辱！”爱丽丝尖叫。
“不干？”牧野耸耸肩，指了指窗外，“那简单，看到外面海里的鲨鱼了吗？它们还没吃晚饭呢。”
爱丽丝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漆黑的海面上，几道背鳍若隐若现，显然是被血腥味吸引来的鲨鱼群。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十分钟后。
原本高傲冷艳的精英女特工，此刻穿着那套羞耻的女仆装，手里拿着拖把，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满是狼藉的营地中央。
“这块地拖干净点，还有那边的血迹，要是让我看见一点红色，今晚就别想吃饭。”
牧野坐在不远处的遮阳伞下，一边喝着椰汁，一边像个万恶的资本家一样发号施令。
爱丽丝死死攥着拖把杆，指节都泛白了。她堂堂CIA王牌特工，精通六国语言，擅长格斗、狙击、色诱……现在竟然沦落到给一个海盗头子当清洁工！
“混蛋！等我联系上总部，一定要把你这个破岛夷为平地！”爱丽丝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就在这时，牧野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视频通话请求。
备注：小鱼。
牧野心里一紧，赶紧放下椰汁，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刚才光顾着装逼了，差点忘了这茬。
这背景……到处都是弹坑和硝烟，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正经做生意啊！
“夜枭！快！挡一下！”
牧野指着身后的废墟，夜枭反应极快，立刻带着几个死士站在牧野身后，用宽阔的后背组成了一道人墙。
“不行不行，这样更像黑社会了！”
牧野急得团团转，眼看视频请求就要自动挂断了。
“有了！”
他一把抓过旁边那个装水果的破箱子，随便往桌上一放，又随手抄起一把西瓜刀，假装正在削水果。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接通。
“哥！你在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屏幕里出现了牧小鱼那张清秀可爱的小脸，背景是在学校宿舍。她正趴在床上，两只脚丫晃啊晃的，一脸好奇地盯着屏幕。
“啊……那个，哥刚忙完，正切水果呢。”
牧野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举起手里的西瓜刀晃了晃，“你看，这边的热带水果可多了，生意特别好，刚才来了几个大客户，一口气订了几百斤。”
“哇！真的啊？”牧小鱼眼睛一亮，“那哥你一定很辛苦吧？我看你满头大汗的。”
“不辛苦不辛苦，为了赚钱嘛。”牧野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那是刚才指挥打仗急出来的，“只要能把家里的债还清，哥累点不算啥。”
牧小鱼看着屏幕里那个原本意气风发的哥哥，此刻却穿着有些脏旧的T恤（其实是战术背心脱了之后剩下的），在一个看起来乱糟糟的地方卖力干活，眼圈一下子红了。
“哥，你别太拼了……钱够花就行，我不想你那么累……”
“傻丫头，哭什么。”牧野心里一暖，正要安慰几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
“喂！这个弹壳是扔垃圾桶还是回收啊？”
爱丽丝手里拿着一个扫把，不知什么时候拖地拖到了镜头范围里。她刚才拖得太投入，完全没注意到牧野在视频，这一抬头，正好那张带着灰尘却依然美艳动人的脸入了镜。
牧野：“……”
牧小鱼：“……”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哥……那个女的是谁？”牧小鱼瞪大了眼睛，指着屏幕角落里的爱丽丝，“她怎么……穿着那种衣服？还在帮你打扫卫生？”
牧野只觉得头皮发麻。这特么怎么解释？说这是刚抓的女特工？还是说这是海盗压寨夫人？
“啊！这个……她是……”牧野大脑飞速运转，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她是店里的员工！对，新招的钟点工！别看她穿得怪，这是这边的风俗，这边的保洁阿姨都这么穿！”
“风俗？”牧小鱼一脸怀疑，“这保洁阿姨长得也太漂亮了吧？而且还是外国人？”
“哎呀，这边的劳动力廉价嘛！她是来勤工俭学的留学生！”牧野硬着头皮瞎编，“行了行了，哥这边还有客人要招呼，先不说了啊！回头再聊！”
说完，牧野不等妹妹再问，赶紧挂断了视频。
“呼……”
他长舒一口气，转头恶狠狠地瞪向爱丽丝。
“你故意的吧？”
爱丽丝无辜地眨了眨眼，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老板，我只是想问问垃圾分类的问题。毕竟我是个专业的……保洁阿姨。”
牧野气得牙痒痒，却又拿她没辙。这娘们儿，看来还没吃够苦头。
“行，专业是吧？”牧野指了指远处那个最大的弹坑，“那个坑里的土，今晚之前给我填平。填不平，晚饭取消！”
“你！”爱丽丝气得差点把拖把折断。
就在这时，牧野的手机又响了一声。是牧小鱼发来的微信消息。
“哥，你不用瞒我了。我知道你在国外肯定不容易，那个姐姐……只要不是你做的坏事，我都支持你。对了，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也要努力赚钱！我也要开直播带货，帮你分担压力！”
看着这条消息，牧野心里五味杂陈。
开直播？
这丫头，要是让那些债主或者不怀好意的人看见了……
牧野眼神一凝，立刻回复道：“直播可以，但必须保护好自己。还有，如果有人敢欺负你，立刻告诉我。哥现在……真的很强。”
发完消息，牧野抬头看向远处的海平面。
既然妹妹想直播，那就让她播。有他在，这全网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夜枭，去把岛上的通讯基站修好。另外，给我搞一套最好的直播设备。”
牧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大的。我也想看看，这所谓的网络世界，能不能承载得住我的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