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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为了救活他的白月光,要挖我的极品灵骨当药引。
我被绑在祭坛上,表面瑟瑟发抖,内心疯狂吐槽:
【挖吧挖吧!反正那白月光是个女装大佬!是个掏出来比师尊还大的纯爷们!】
【师尊这几百年对着一个男人深情款款,笑死我了!】
正举着刀的师尊手一抖,刀掉了。
旁边的大师兄和魔尊,噗嗤一声笑喷了。
……
北风在祭坛上呼啸,像无数把冰刀子往我脸上刮。
我被五花大绑在石柱上。
冷得浑身颤抖。
但心底却比这极寒之地还要硬。
在我面前,站着我的师尊——九天仙尊玄止。
他白衣胜雪,俊美绝尘。
此刻正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他手里攥着玄冰刃,刀尖泛着森森寒光,直指我口的极品灵骨所在的位置。
“徒儿,别怕。”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自我感动的神圣感。
“林月等不了了,只要你的一块灵骨,她就能活。放心,你死后,为师亲手给你立牌位,让你受万世香火。”
我面上抖得像只刚出壳的鹌鹑。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努力挤出细细的颤音,装出极度恐惧的样子:
“师尊……疼,徒儿怕疼……”
【装,你接着装!】
我的心声在宗门上空炸响,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所有大佬的耳朵里。
【挖!赶紧挖!赶紧挖出来塞那个男人婆嘴里!】
我心底冷笑,【那个玄止你个大冤种,你知道你等了五百年的林月仙子是个什么货色吗?】
玄止正准备下刀的手,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仿佛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
但很快又归咎于风声。
我内心输出加速:
【挖吧!等她醒了,裙子一掀,那家伙掏出来比你的都大!我是真想看看你怎么收场,呵,对着个掏出来比自己都大的纯爷们深情款款五百年,你也是绝了。】
“哐当!”
玄止手中的玄冰刃,直接砸在了祭坛的青石板上。
他那张冰山脸活像吞了只苍蝇,眼睛瞪得像铜铃,带着无法置信的惊恐看向我,又扭头看向身后的那口冰棺。
那冰棺里躺着的“林月仙子”,面容绝美。
沉睡了五百年,是玄止的心头肉。
是整个仙门的白月光。
而此刻,在祭坛的角落里,正一脸严肃护法的大师兄。
在听到“比师尊还大”的时候,脚底下一个趔趄,差点整个人栽进祭坛的火坑里。
他不是没听清,他是听得太清了。
此刻正用手捂着嘴,肩膀止不住地抖动。
更绝的是,原本猫在半空中准备抢人的魔尊,也突然像被点了一样。
那团黑影猛地停滞。
他先是惊疑不定地看向我,发现我正哭得梨花带雨,然后那眼神诡异得不行。
一个劲儿往冰棺里的“绝色仙子”下三路瞄。
玄止动作僵死,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弯腰将刀捡起来。
“徒儿,别害怕。为师知道你心中有怨。”
玄止努力镇定。
试图用仙尊的威严压制住脑中那些污言秽语。
我哭得更伤心了,声音带着被迫的绝望:
“师尊,徒儿不敢,徒儿真的不敢怨您……”
【怨你?我可没怨你,我只是在给你写史书,记载你玄止仙尊的光辉事迹:为救‘白月光’,挖徒弟灵骨,结果白月光是男的!】
【而且玄止你真没发现吗?他那身形骨架,哪里像女人?垫都快塞到下巴了!你还真信他那套‘女子修炼不易,身体自是宽大’的鬼话!】
玄止的身体晃了晃,他死死盯着我。
嘴唇开合了好几次,才挤出几个字:“你……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委屈巴巴:
“师尊,徒儿什么都没想,只想着等一会儿灵骨被挖,可能不太疼……”
【疼死我也要憋住,我得看戏啊!】
我心说,【这戏多精彩?我这块极品灵骨,就是给你玄止五百年深情的致命一击。我要是被挖了,至少能拉个垫背的。】
玄止额角青筋暴起。
他几乎要确定,这些声音就是从我脑子里发出来的。
但他又不敢相信,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恶毒的,不,如此惊世骇俗的秘密?
他再次高举玄冰刃,这次手稳多了。
“为师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能告诉我,为何有此怪异心魔,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玄止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继续表演恐惧:
“师尊,徒儿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心魔,徒儿只是想着能为您分忧……”
【快挖快挖,我等着呢。等他醒了,一言不合就能把你仙尊宝座给掀翻。而且那男人婆醒来第一件事,绝对是掀开自己的衣服,看看五百年前藏着的私房钱还在不在。】
魔尊这次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赶紧用袖子遮住了脸,肩膀耸动得厉害,像是在半空抽搐。
玄止的脸彻底黑了,他放弃了说服自己,认定这是我被急了而产生的幻术。
他手里的玄冰刃带着寒气落下,这次刀尖没再掉。
却只是划破了我的油皮。
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啊!”我凄厉地叫了一声,却在心里吼道:
【用力啊!刮痧呢?再用力点,我这灵骨给你拿去镶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