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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想到,裴景行为了袒护张令妤,竟能够颠倒黑白!
“好啊!原来是你!”
皇后怒不可遏地指着苏清枚,“把她拖下去!杖责二十!”
“不是我!”
苏清枚辩解,“如今国公府由张令妤掌家,贺礼也是她准备的!”
皇后疑惑地看向裴景行,却听他淡声开口,
“你分明是对令妤怀有怨怼,怀恨在心,才偷换了她的贺礼,简直与当初贵妃换掉娘娘献给太后的寿礼一样心思歹毒。”
苏清枚心口一窒。
“简直该死!”皇后厉声大喊,“立刻将她拿下!”
苏清枚攥紧了拳头,正要反抗。
不是她的错,她凭什么要受罚!?
然而,就在她要动手时,裴景行已经先一步将她钳制!
“我知你委屈,但令妤有心疾,受不住这二十杖,你替她受了,我后再补偿你。”
冷淡的话,如同一记闷锤,砸在她的心头!
她被按在刑凳上,听见棍棒破空的声音。
砰!砰!砰!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身上,很快,就有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衣衫。
“十五!十六!十七!……”
剧烈的痛楚让苏清枚皱紧了眉头,却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发出半点痛呼。
裴景行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喉咙绷紧,下意识抬手,却被张令妤拉住。
“若非我失言,皇后娘娘也不会生气……”她的眼中闪烁着愧疚的泪光,“夫人是无辜的,理应由我来受罚。”
裴景行抿了一下唇,最终,将她拥入怀中,语气温和:“你身子弱,而她是习武之人,这点外伤,很快就能恢复,怎可相提并论?……”
苏清枚笑了,嘴唇被咬破,殷红的血顺着唇角滑落。
最后一棍落下,她彻底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苏清枚发现自己趴在床榻上,沾血的衣裳被剥开。
伤口的痛楚被微凉的药膏缓解。
裴景行正在给她上药。
“昨之事,多谢你了。”他的动作放轻了几分,“我让郎中开最好的药给你治伤,你父亲那边,我过几也会向陛下上奏,增兵驰援的。”
“假惺惺。”
苏清枚冷呵一声,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她冒出了冷汗,她却咬着唇一声不吭。
裴景行被她眼中的冷意刺得心头一闷,盯着她单薄的身影,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下一刻,张令妤身边的婢女就急匆匆跑了进来。
“国公大人不好了!张姑娘好心去安抚城外因战乱流离失所的难民,却反被他们扣住了!”
“什么?”裴景行眉头紧皱,“哪里来的难民?”
那婢女看向了苏清枚,眼里尽是怨怼。
“全都是从苏家军战败失守的城池里逃出来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