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富爷爷病重,决定通过重孙子的“抓阄”仪式来选定千亿家产的继承人。
堂姐抱着她那满身名牌的儿子,一脸得意:“我家的宝贝刚满月就会背唐诗,肯定抓印章,是天生的掌权者。”
而我怀里那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儿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竟越过金条和印章,抓起了一个不起眼的破石头。
堂姐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沈枝枝,你儿子真是个天生的乞丐命,居然抓个破石头当宝!”
我羞愤难当,正想抱着孩子退出比赛。
脑海里突然响起儿子的心声:【娘亲莫慌!我是文曲星下凡!这可不是破石头,这是爷爷藏的传国玉玺!】
【那个堂姐的儿子刚在她耳边尿了,她还要倒霉三年呢!】
我眼神一亮,挺直了腰杆。
笑吧,等会有你们哭的时候!
这千亿家产,我儿子凭实力预定了!
……
除夕夜,沈家老宅灯火通明。
主厅中央的太师椅上,坐着沈家话事人沈万山。
他穿着唐装,靠着氧气管呼吸。
他一扫,在场的所有人便不敢出声。
今天是沈家决定继承人的子,方式是抓阄。
“沈枝枝,还不快带着你那个傻儿子滚下去,别挡道!”
说话的是我堂姐沈曼,她抱着儿子沈浩,看着我。
我儿子三岁,穿着起了球的棉服。
他攥着一块从花园捡来的石头。
沈曼的儿子沈浩,满身名牌,手里抓着一枚金印。
沈曼指着我儿子的脑门,冷笑一声。
“瞧这傻子,口水都流到下巴了,不抓金条支票,非要捡块破石头。”
“这就叫龙生龙,凤生凤。你这种乞丐命,生出来的也只能是个低能儿!”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带个傻子来现眼。”
“那石头上全是泥,别把老爷子的地毯弄脏了,一平米好几万呢!”
“快看,那傻子还在笑呢!”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刚想反驳,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
【娘亲莫慌!这群凡夫俗子懂个屁!】
【我是文曲星下凡!这上面裹着一层石皮,里面可是爷爷当年藏起来的传国玉玺!】
【当年战乱,太爷爷怕宝贝被抢,特意裹了泥浆和水泥伪装成废石,这群瞎子居然当垃圾?】
我浑身一僵,低头对上儿子的眼珠,那双眼睛没了呆滞。
【那个坏阿姨笑得这么开心?】
【她不知道她儿子刚才偷偷在她耳边的头发上抹了童子尿吧?】
【只要那尿液一,就会散发一股臭味,她接下来还要倒霉三年!】
【这就叫童子尿封顶,霉运当头照!】
我压下嘴角,挺直了腰杆。
这千亿家产,我儿子预定了!
我迎着沈曼的目光:“堂姐,抓阄抓的是运势,没有高低贵贱。”
“谁规定抓石头就是乞丐命?”
“也许我儿子这块石头,比你那印章值钱一万倍呢?”
“哈?你说什么?”沈曼掏了掏耳朵。
“值钱一万倍?你是穷疯了吧?还是被你这傻儿子传染了?”
她转过身大声说道:“大家听听!她说这块破石头比沈氏集团的金印还值钱!”
“行了!”
大伯母扭着腰走了出来,她脸上的粉底一笑就掉渣。
她瞪了我一眼,转头对爷爷笑道:“爸,您别生气。枝枝从小就倔。”
说完,她立刻板起脸指着我:“枝枝!这种场合也是你能带这傻孩子来的?”
“今天可是除夕!要是把老爷子气出个好歹,你担当得起吗?”
“来人啊!赶紧带着这对母子去偏厅待着!”
偏厅是给佣人、司机吃饭的地方,只有几条长板凳。
我上前理论。
儿子的心声再次响起:
【哇!这个胖婆婆更坏!】
【娘亲别怕,她那一口烤瓷牙是在黑诊所做的,胶水都要化了,马上就要掉下来啦!】
【还有她那串珍珠项链,明明是塑料刷漆的假货,居然敢骗太爷爷说是深海珠!】
我冷冷看着大伯母:“大伯母,今天是爷爷叫我们回来的。”
“您让我们去偏厅,是想告诉所有人,沈家的重孙子,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吗?”
“沈家的血脉?”大伯母讽刺道,“沈枝枝,你也不照照镜子。”
“你那个死鬼老爹是个私生子,你也就是个野种!生出来的更是个……”
“呸!”
话音未落,一道水柱喷出。
我怀里的儿子鼓起腮帮子,一口口水喷在了大伯母的旗袍上。
【嘿嘿,给你盖个章!】
【这可是文曲星的口水,便宜你了!】
“啊——!”
大伯母尖叫一声,看着裙子上的水渍,脸瞬间涨红。
“你!你个小畜生!竟敢往我身上吐口水!”
“这可是定制的真丝旗袍!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她扬起手就要往孩子脸上招呼:“看我不替你那个废物妈好好管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