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宁抱着睡着的乐宝去了楼下,虽然睡着了,但是该打的疫苗还是要打。
她在接到乐宝的时候就看到了小家伙睫毛上还未干的眼泪,人家没说,她也不好问,只能等乐宝醒了再问她。
可怜的乐宝在睡梦中再次被痛醒,医生很快就拔了针,但小家伙还是哭的厉害,一口气憋好久都没换气。
这可把唐婉宁吓坏了,急忙哄着,最后还是医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版棒棒糖,小家伙才缓过气,哭出了声,之后还是哽咽着打嗝,但手里的棒棒糖,始终握的紧紧的。
“妈妈,打开”
乐宝泪眼婆娑的举着棒棒糖,让唐婉宁把糖纸给她拨开。
唐婉宁拿过被她咬的乱七八糟的棒棒糖,本想限制她吃糖,看她今天哭的多,一抽一抽的,就例外给她吃了。
吃到嘴里的糖,乐宝一边眯起眼睛享受,一边不受控制的打嗝,看的唐婉宁既好笑又心疼。
回去是乐宝的干妈林知夏开车来接的。
宁知夏和唐婉宁从高中开始就是朋友。林知夏家里条件好,经常给乐宝买玩具和衣服,乐宝很喜欢这个干妈。
一见面,林知夏就抱着乐宝狂吸:
“乐宝,想干妈了吗?”
乐宝舔了一下手里的棒棒糖:
“宝宝痛,妈妈打。”
乐宝抬起胳膊,把刚才打针的伤口给干妈看。
“什么,唐婉宁,你打我家宝宝了?”
林知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假装要给乐宝出头。
“你可别听她瞎说,那是医生给她打的疫苗。这小家伙,趁我填单子的时候,自己跑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母女俩互相告状,作为中间的人林知夏倒是为难起来了。
乐宝这小家伙,别看才2岁多点,精明的很,也记仇。
如果这次站在她妈妈那边,她敢肯定这小家伙马上就会在她怀里打挺,不让她抱。
“咱们快回家吧,干妈给乐宝买了好多好多吃的。”
转移话题是最好的办法。
回去的路上,唐婉宁抱着乐宝坐在后排,林知夏在前面开车。
“乐宝,刚才你在楼上为什么哭?”
唐婉宁想知道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姨姨打,妈妈坏”
乐宝还记者妈妈按着她打疫苗的事,她哭的可多了。
“不是这个,是你跑到那个老爷爷的房间,妈妈去接你回来的。我知道你在那里哭了,能告诉妈妈为什么吗?”
乐宝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舔了一口棒棒糖,没说话。
唐婉宁也不催她,她知道乐宝经常这样开小差,等她想起来了她自己会说。
不出唐婉宁所料,没过多久,奶团长自己玩够了,开始想起妈妈的话了。
“爷爷发发,这样”
乐宝捂着脑袋,凑到唐婉宁的眼前;
“妈妈,呼呼”
想起来宝宝还是觉得疼,必须要妈妈呼呼。
“你是说,老爷爷拔你头发了。”
唐婉宁摸了摸乐宝的头,给她整理了下头上的小啾啾。
“发发,痛痛,宝宝哭哭,爷爷喝汤汤。”
乐宝揪着扯头发的事不放,一个劲的给妈妈告状。
“宝宝,以后不能离开妈妈自己跑了知道吗?妈妈找不到宝宝,妈妈也会哭哭,宝宝被人欺负了,妈妈也不知道。”
唐婉宁趁机给乐宝敲个警钟,虽然她不一定听的进去,但家长一定要多教多说,说的多了,她多少都会听进去点。
“不离开,妈妈”
乐宝最喜欢的就是妈妈了,听到妈妈这样说,她也着急了,伸手抱住唐婉宁,撅着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嘴的糖渍,黏糊糊的。
“奈妈妈”
小家伙还不忘给妈妈表达自己的心意。
“妈妈也爱宝宝。”
坐在前面的林知夏看的眼热,连忙问乐宝:
“宝宝,爱干妈吗?”
“奈干妈”
乐宝很给力,谁也不落下。
“干妈也爱宝宝,干妈给宝宝买好多好多吃的好不好。”
“好奈干妈”
说到有吃的,乐宝可来劲了。
—
乐宝被唐婉宁抱走后,陆建国就让管家去做了亲子鉴定,让他务必亲自盯着。
“如果那孩子真是我们家的,该多好。”
老爷子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低声呢喃。
“老爷,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