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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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局:融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轰隆隆!
远处惊雷炸响,骤雨倾盆而下。
一幢老式居民楼里,一个穿雨衣的男人正弓身忙碌。
不知过了多久,他直起腰,盯着自己的作品,薄唇勾起一抹冷笑。
恰在此时,闪电劈开夜幕,惨白的光照亮他脸上阴鸷的快意。
这场雨下得没完没了,普宁市公安局四楼的刑侦大队里,空调和风扇全开,却驱不散一丝闷热。
闻祁仰靠在队长办公室的皮椅上,两条长腿随意地架在办公桌边缘。
他指间夹着半截香烟,另一只手懒散地摇着折扇。
衬衫领口早已解开三颗纽扣,露出晒成小麦色的胸膛。
汗珠顺着贲起的肌肉纹理缓缓滑落,在紧绷的皮肤上拖出几道晶亮的水痕。
副队杨峥坐在他对面,将烟头摁灭在满是茶渍的烟灰缸里,瞥了眼手机屏幕,“六点了,下班吧,好不容易没案子。”
闻祁猛地直起身,“闭嘴!'没案子'这三个字是魔咒,你他妈又忘了忌讳?”
杨峥嗤笑一声,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老子偏不信邪。今晚要是真来案子,我自愿值一个月的夜班。”
闻祁眯起眼睛,笑意在唇角蔓延:“成交。”
杨峥见闻祁又坐回原位,笑着问道:“你不走吗?”
闻祁望向窗外倾盆而下的大雨,眉头微微一皱,“不走,等雨停了再走。”
杨峥略带调侃地说:“你这是第一天到普宁吗?这雨啊,没个四五天恐怕是停不了喽。”
闻祁倒是满不在乎地说:“那我就在局里待着呗,我可讨厌下雨了。”
杨峥一听,想了想说:“今天是宋雨值班呢,你要是打算留下来,我就安排她先回去。”
闻祁听了,点了点头,继续用扇子慢悠悠地扇着风,心里暗自琢磨着:局里这空调呀,还没我扇子扇出来的风凉快呢。
杨峥刚要转身,闻祁桌上的内线电话骤然响起。
闻祁一把抓起听筒:“我是闻祁。”
“东和路23号西禹小区3栋202室,命案。”刘青山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明白,马上过去。”
杨峥还没反应过来,闻祁已经冲出办公室。
他快步跟上,懊悔地攥紧拳头,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这该死的乌鸦嘴!
“全员出动!”闻祁站在办公区,“大海联系法医和痕检!”
暴雨在玻璃窗上砸出密集的鼓点。
闻祁在楼前稍顿,雨水立刻顺着脸颊淌进衣领。
他猛吸一口气冲进雨幕,警车轮胎碾过水洼的声响此起彼伏。
二十分钟后,三辆警车急刹在案发小区楼下。
早有民警抱着雨衣迎上来,反光条在雨夜里明明灭灭。
闻祁一下车,浓烈的腥臭味便扑面而来。
他眉头一皱,强压下胃里的翻涌,迅速分配任务:
“生姜,调监控。”
“老杨、猛子,走访报案人和邻居。”
“波波、大海,去居委会和物业查死者资料。”
“宋雨,跟我进去。”
众人迅速散入雨幕,闻祁大步上楼。
越靠近案发现场,腐臭味越重,楼道里已有几个民警撑不住,扶着墙干呕。
东和路派出所所长罗桦文守在202门口,见闻祁来了,立刻迎上:
“闻队,六点接到报案,邻居反映楼道有异味。我们破门后发现浴缸全是血,就立刻通知了你们。”
闻祁皱眉:“只有血?”
罗桦文点头:“还有一副骨架,别的暂时没发现。”
闻祁扫了眼现场,痕检已就位,但法医迟迟未到。
他转头问宋雨:“吴远乔呢?怎么还没来?”
宋雨无奈:“您忘了?吴远乔辞职了,新主任还没报到。”
闻祁“啧”了一声,正要给刘青山打电话借调法医,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急刹声。
一辆黑色法拉利横停在三号楼下,车门猛地弹开。
先迈出的是一条修长的腿,锃亮的皮鞋踩进积水,溅起细碎水花。
另一侧,助理法医姚云朋手忙脚乱地拎着法医箱,向民警出示证件:“这是我们宋主任,来协助尸检的。”
闻祁偏头望去。
来人已经大步上楼,他神色淡漠,径直走向202室。
在门口,他利落地戴上口罩、手套和鞋套,一言不发地踏入现场。
闻祁一把拽住正要往里冲的姚云朋:“这谁?”
姚云朋眼睛发亮,语气自豪,“省厅调来的宋主任啊!本来下周一才报到,刘局亲自打电话请来的!”
闻祁松开手,冲宋雨挑眉:“省厅空降的花架子,还是个开超跑的富二代?”
宋雨瞥他一眼:“宋立安,全国最年轻的主任法医。
省厅王牌,当年叶亭国教授想收他当关门弟子,人家没看上。”
闻祁盯着屋里那道站在骨架旁的修长身影,鬼使神差接了句:“腰倒是挺细。”
宋雨猛地咳嗽:“闻队,这位可是刘局三顾茅庐请来的,您可别再把法医气跑了。”
“你们怎么连人家师承都摸清了?”
“队里八卦群早把简历扒干净了。”宋雨说完突然噤声。
闻祁掏出手机翻了翻:“哪个群?”
宋雨假装没听见,心想:拉领导进吃瓜群?除非我疯了。
痕检刚收工,闻祁套上装备走进现场。
老式两居室透着股孤寂,次卧空荡,主卧单枕,衣柜里清一色的女装。
典型的独居女性住所。
客厅里,宋立安细致的检查完骨架和卫生间,站在客厅中央,脱下手套。
闻祁抬腿上前:“宋主任,什么情况?”
宋立安的声音清冷纯净,“女性,新鲜骨架,死亡48小时内。
无骨伤,死因需找到尸体确认。
浴缸血量约4500ml,与死者体型吻合。”
他将采样管递给姚云朋,“剩余带回化验。凶手手法专业,使用手术刀级剔骨刀,建议排查特定职业。”
“这是第一现场。”宋立安指了指窗边的餐桌说:“分尸就在那边进行的。”
话音未落,白色衬衫的衣角已掠过闻祁,带起一股淡淡的青松气息。
片刻后,法拉利的轰鸣声响起。
闻祁盯着楼下尾灯嗤笑:“够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