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上午十点的会议已推迟到下午…”霍廷雷厉风行,自接管霍氏后从未迟到,萧淮抵住下滑的金丝眼镜,余光落在霍廷脖颈间的淡淡红印,很明显是新鲜出炉的草莓印,想到霍总关注的小朋友,萧淮迅速垂眸。
“嗯,华南娱乐收购的如何?”手机震动,霍廷拿出手机,同时露出来的还有一张满是褶皱的百元大钞,霍廷若无其事的理平,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已在接洽中,最多三。”萧淮敛去眸底的诧异,金丝眼镜闪过一抹精光。
“明搞定。”霍廷一锤定音,将理平的红钞收好,大步迈开向前,距离拉开,萧淮快速跟上,继续通报今的行程。
霍廷走后,苏一诺睡了个回笼觉,起身时差点没原地去世,手酸腿疼腰难受,某个私密地更是难以言喻,带着昨晚和晨起运动的后遗症,苏一诺跟条毛毛虫似的从床上挪下来,一瘸一拐的进了浴室。
浴室的窗没开,隐隐还能闻到情事过后的麝香味道,苏一诺臊的老脸一红,打开窗,顺便打开了通风系统,毁尸灭迹。
草草洗漱完,苏一诺瘫在沙发上等外卖,闲着无聊开始刷微博,一点进去,居于热搜榜首的便是赵融&陆知行,苏一诺点入词条,一看才知道赵融发布新歌《破茧》,在MV里陆知行饰演赵融的恋人,颜值配一脸,暧昧中带着丝丝风情,如盛夏成熟的青柠,闻起来清新怡人,尝一口酸而涩,那种似是而非的氛围更是戳人。
苏一诺将MV看了一遍,不得不承认天选之子赵融在音乐方面的天分,嗓音微醺,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个词的落脚点都自有用意,赵融能有这般庞大的粉丝量也是情有可原,就连苏一诺,初初听赵融的歌也有些意动,若是赵融不渣的话,凭借他的声音,苏一诺对他的感官不会差到哪里去。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陆知行和赵融的初遇,因MV的过于真,甚至传出了绯闻,导致在热播综艺三天两夜里苏一诺对陆知行针锋相对,变相给陆知行艹了一波热度,同时也是苏一诺走上恶毒男配不归路的开始。
三天两夜是柠檬台自制的热播高分综艺,每一期的主题不一样,牛之处在于节目组挑选嘉宾的独到之处,总能处处修罗场,将矛盾白热化。
按照这趋势,三天两夜节目组应该很快就要来消息了,苏一诺正愁着如何着手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债务高筑,上综艺好歹能赚点钱还债。
卑微。
吃完外卖,苏一诺又睡了一觉,迷迷糊糊间被吵醒,苏一诺趴在沙发上摸到了手机,贴紧耳边,脸埋在沙发里头,等待对面开口。
“苏一诺,七点回来吃顿团圆饭。”
嘟嘟两声,手机恢复静音状态,苏一诺翻了个身,手机砸在地上,屏幕裂开了细缝,苏一诺懵的坐起身,双眼无神,眼瞳微微耷拉着,怔愣几十秒后,苏一诺趴回沙发上,胡乱的摸着手机。
在瞧见手机屏幕上展开的细缝时,苏一诺瞪圆了眼睛,这让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苏一诺清醒了,点入拨号,是一串陌生号码,苏一诺知道刚刚打电话的是苏云清,原主的亲生父亲,每当苏毅、苏桐同苏一诺有纠葛时,苏云清都会打电话给他让他回家一趟,目的是为了打压他。
面对苏云清的要求,原主再如何抗拒,都会同意,因为他也想获得一丝丝温情,即使是以这种卑微的态度,这也导致苏毅和苏桐愈发肆无忌惮。
原主要的其实很简单,一点点温情就够了,然而,每一次炙手可得,都在下一秒被无情抛弃,他永远是被率先放弃的那个,难怪原主最后会演变成《恃宠生娇》中的模样,那时候,赵融是他最后能抓住的,只可惜,有些人就像是攥在手心里的细沙,越是攥的紧,流失的反而越快。
苏一诺在心里叹了口气,换上了简单的T恤和裤子,他打算去会会苏家。
“给我安排体检。”霍廷指尖敲在桌上,周童童寥寥抬眸,“这不是霍总,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万年不体检的霍总今儿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周童童,你皮痒了。”霍廷淡漠的瞥了周童童一眼,周童童秒怂,如老鸨般挥了挥指尖不存在的手帕,捏着尖细的嗓音,“霍总我这就来了,这边请。”
“说人话。”霍廷寒光鼎盛,周童童咽了咽口水,“我这就帮你安排。”
在周童童的亲自监督下,霍廷做完体检,拿到体检书时拍了一张照,周童童凑过去,刚好看见聊天框最上面的小甜糕。
“霍廷,小甜糕是谁?”周童童眼睛发亮,在瞥见霍廷脖子上若隐若现的吻痕时,诧异的捂住了嘴。
“一个小朋友。”霍廷拿着体检书离开,周童童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拨通了楚皓的电话,“狗子,霍廷外头有狗了。”
理清了有关苏云清一家人的尿性,苏一诺出门前便拨通了苏云清的电话,响了三十秒,那边才接通。
“什么事?”苏云清声音硬邦邦的,给人极为不耐的感觉,似乎同他交流是脏了他的嘴,苏一诺看的很清楚,奈何以前的原主看不清,也看不透,一让他过去,就眼巴巴的往前凑。
“出租车上不去,让司机来接我。”苏云清和肖春兰离婚后凭借着好皮囊和油嘴滑舌娶了富家千金金牡丹,扶摇直上,住的地方在别墅区,出租车不准通行。
“你算个什么东西,就你也配让司机来接你。”听苏一诺这般说,苏毅立即炸了,就苏一诺这贱胚子,让他来苏家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还敢提要求。
“那我不来了。”苏一诺淡定的开口,挂断了电话。
不过一分钟,苏云清又打来了电话,“你先等等,我会让司机去接你。”
苏一诺收好手机,出门后先填饱了肚子,然后在猫咖啡厅待了半个小时,中间手机一直在震动,苏一诺没理,直至六点四十,苏一诺才坐上了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