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拨通封子谦的电话,边哭边说,“子谦哥,我耳朵一直嗡嗡响,不知道是不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导致的,我该怎么办,我不会成为聋子吧!”
声音显得既可怜又弱小,听得他心疼不已,“你别担心,我马上去医院找你。”
陆离挂断电话,看着紧闭的房门,眸底闪过一道精光,冷然一笑,“孤男寡男共处一室,陆羽,就算你有千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办公室内,陆羽突然打起喷嚏,沈毅伸出右手探向他的额头。
“小羽,你有些低烧,我带你去打点滴。”
“不用麻烦,我回去吃点感冒药就好了。”他说话时有着浓重的鼻音,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回去再吃就迟了。”他从抽屉里拿了一盒感冒药,倒了杯水并将一颗递到他的嘴边,“赶紧把感冒药吃了。”
陆羽微微张嘴,就着水吞了下去,“学长,谢谢你。”
沈毅脱下自己的围脖围在他的脖子上,微微一笑,“感冒要注意保暖,跟我不用那么客气,以后需要我的时候尽管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他心甘情愿做他的骑士,守护在他身边一辈子。
……
封子谦赶到门诊部,陆离哭哭啼啼柔若无骨的靠在他的怀里,“子谦哥,我的手已经废了,不想变成一个聋子。”
“小离,不会的,你别自己吓唬自己。”男人温柔的哄着他,“走,我带你去找这个医院最权威的专家,一定会把你耳朵治好。”
封子谦带着陆离来到耳鼻咽喉科,手搭在门把上听到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就算声音化成灰他都不会忘记,没有敲门直接拧门把。
门打开的霎那间,他看到沈毅给他戴上围脖,动作亲密无间,眸底瞬间闪过一抹怒意,直接冲到他的面前,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粗鲁的扯下他脖子上的围脖扔在地上。
“咳咳!”男人动作太猛,陆羽呛到嗓子不停的咳嗽,脸颊通红一片。
“陆羽,你的本事越来越大了,公然和野男人幽会,还让别的男人给你戴围脖,注意你自己的身份,少在这里犯贱。”
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的齿缝间硬生生挤出来。
陆离见状,眼底闪过一抹得意,面上却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哥,你怎么能不守夫道,背着子谦哥和男人约会呢!你把子谦哥的面子放在哪里?”
两人一唱一和,让他极度恶心,胃里一阵翻浆倒滚。
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他,解释再多也是徒劳,心灰意冷到不想再去解释。
“你都公然把情人带到家里来,我为什么不能和男人幽会。”抬起头看向他的眼底里噙着一抹悲伤,义正言辞的反驳对方,“你没有资格质问我。”
话音刚落,封子谦捏着他的下巴,眸底闪过一抹戾气,一字一顿道,“你给我再说一次。”
心痛到极点便无所畏惧,他指向男人身后的陆离,扯着嗓子吼道,“你整和他待在一起忘记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说我犯贱,你们才是最犯贱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