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撒开!”
“你他妈想死是吗?”
老梁这伙人显然被李阳反其道而行的举动懵了,反应过来后纷纷大喝。
“让他们消停的行吗?”李阳附在老梁耳边轻声说了一嘴。
“你..你敢我吗?”在兄弟们面前,老梁为了面子,少有的硬气一回,横着脖子;“你要不敢,今天你这手我废定了。”
“哈哈哈哈!”李阳被逗笑了,随后缓缓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我不敢吗?昂?”
老梁感受着脖间对方发力传来的刺痛,冒汗了,多年前的记忆再反心头。
“我问你能破例不?回答我。”李阳一声大喝,眼里闪烁出兴奋。
虽然为了家人不想打打了,但是骨子里这种真勇斗狠,就是让他感觉得劲儿。
“哐当!”
门被踹开。
小胖拎着煤气罐率先进入,笑着扫了一圈现场的众人,笑眯眯道:“玩着呢哥几个?”
说完再众人懵的目光中,大大方方走向李阳的位置,洪雷进屋把门一关,往门口一堵。
“你他妈谁啊?”一名汉子皱眉问。
“我啊?”胖小儿笑着指了下自己,又指向老梁:“我是社会!也是今天的真理。”
“咣!”
说话间胖小儿来到老梁面前,煤气罐重重的砸在地面上,一拧,
厮厮…
“的!我兄弟问你能破例不?为什么不回答!”胖小儿一手指着老梁咆哮,另一手掏出了火机:“我就给你三秒中考虑,不行就他妈给你烤成沟帮子烧鸡!”
“也练他自己了,咱一起去面见吧!”堵门的洪雷也顺势拧开了煤气罐。
煤气味瞬间在空气中扩散,虽然不至于充斥整个房间,但老梁却闻的最浓的,心里防线瞬间就崩了,他哪见过这阵仗。
“你们他妈要啥?”
其余的人虽然只闻到了一点味,但此刻却感觉整个屋子就要燃了,彼此大眼瞪着小眼不知咋办,有点脑子的,立马拽开了窗户。
李阳有些意外这哥俩能来救他,对着俩人先是投去了感谢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后低头看着老梁:“3秒了?还不破例?”
“我…服了李阳..咱俩的事清..以后我再也不敢跟你较劲了。”老梁磕磕巴巴挤出这一句,眼神清澈,双腿微微颤。
屋内鸦雀无声。
“老梁,毕竟以前一把,我并没有想撅你的意思,咱们从今天开始也不会存在利益瓜葛,没必要在没完没了了!我吶就想消停生活,别再想着惹我,不然我真活不下去了,肯定得带走一批你这样有钱的人。”
李阳松开了手,拿起桌上的酒往杯了一道,仰脖掉了半杯白酒,冲着其余人喊道:“江湖事江湖了,老梁也说原谅我了,咱们也算喝一杯了,再见面虽然不是朋友,但也不至于是敌人,我先走了哈。”
说完,看向胖小,又扫向洪雷:“兄弟,咱们走!”
李阳胖小洪雷在几人错愕的目光中走出包房。
三人刚准备坐电梯下楼,迎面走过来一名中年人。
“二..舅!”胖小儿挠了挠头。
“楼下等我!”中年人没好气的说道。
“知道了!”
胖小说完拽着哥俩,快步走进电梯。
“梁哥?咋办?就这么让他走了?”一名汉子问道。
“你们他妈要真有魄力,就下去他们!”老梁气的浑身颤抖。
“艹!我下去整他!”汉子来了脾气转身就要出门。
“你要整谁啊?”
胖小的二舅走进了包房,看着满地狼藉:“都不想好了?”
“你又他妈谁啊?”汉子拎起旁边的酒瓶。
“我叫钱秀军。”胖小二舅面无表情的看着汉子,又扫了屋里一圈:“谁叫梁志超?”
“我..钱.钱队!”这个名字老梁还是清楚的,立马起身点头回应。
“认识我啊?”钱秀军问。
“嗯!”老梁点了点头。
钱秀军冷着脸看着拿瓶子的汉子:“都拿起来了,砸自己头上吧?”
汉子内心一紧,回头求助的看向老梁。
“给你们换个地方?”钱秀军皱眉。
汉子一咬牙猛然砸向自己脑袋,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以后都他妈消停的,再无马长枪的收拾你们!”
说完,转身离开了包房。
“梁哥?他谁啊?”汉子捂着脑袋问。
“治安大队的!”老梁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那今天这事算了?我他妈这下子白挨了?”
“不白挨,还他妈咋整?治安一把都来站场了!”老梁后牙槽闪烁,寻思了半天:“子长着呢,这事不他妈明面整他,暗地里有的是机会,这口气我肯定给你找回来!”
老梁本来想着扬眉吐气,结果面子再次受挫,这下他明白了自己是真的没有魄力,也不敢在明面儿得罪李阳这样的人了。
玩命,他不敢,但玩阴的他还是有信心的。
这场宴席刚要散场。
盖头小伙领着人走了进来:“老梁,手续签完在走!”
“…..”
门外,胖小拽着懵的俩人,火速打车离开了现场。
等钱秀军出来时,看着几人消失的背影,气的拿出电话拨通了过去,但回应的是已关机。
三人先是来到诊所,对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
坐在长廊打着吊瓶的李阳,看着胖小,洪雷,感激的说道:“今天的事,谢谢你俩了…”
“说鸡毛谢啊!”胖小儿打断了李阳的话:“都J B哥们,还能看着你挨收拾啊,你心里要真不得劲儿,以后就喊我俩爸爸!”
“滚犊子!”李阳笑着拍了下胖小的肚子:“号子里老魏总说J儿小的人讲究,重感情,还真让他说着了。”
“我的可不小!”洪雷一听赶忙强调一嘴
哥仨在走廊大笑起来,没有过多的感谢之语,三人的感情无形中却更深了一步。
打完针,李阳坚持要回家,哥俩打车顺路捎了一段。
李阳刚下车,洪雷开窗叮嘱道:“阳!明天中午,我来接你,去我对象他妈那学习下烤鱿鱼,炸串!”
“知道了!”
李阳回到家中时,没敢进老爷子屋,在门口打了声招呼,便悄悄的回自己房间,把带血的衣服换了下来。
躺在炕上,浑身酸疼的他,此时却感觉无比的轻松,事情解决了,他也可以走向正常生活。
李阳看着棚顶念叨着:“妈!儿子走正道了,准备铁板鱿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