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以为陆止随口一说,没想到饭后真的拉她到医院做检查。
晚上九点。
陆氏集团名下的惠禾医院。
温柠捧着HPV和传染病八项检查单,有些哭笑不得。
检查单上有陆止的姓名,温柠没选择丢进垃圾桶,而是折叠起来放进包里,打算回家后再处理。
陆止揽着她的腰往停车场走。
“放心没?”
温柠也不是死钻牛角尖的人,看着他认真道:“既然结了婚,我希望咱们以后都能为对方的健康考虑。”
身为吃瓜网民,她不是没见过另一半在外面滥交,导致配偶染病的例子。
陆止知道她还不信。
想到来医院前助理发来的京市传闻,离奇的他冷笑几声。
还有她刚刚惊慌的眼神。
得到她,已是他最大的幸运,又怎么会让外人介入他们的婚姻中。
至于她的那些偏见……
或许找个机会带她去几次私人聚会,就能改观。
在温柠以为他无声拒绝自己提议时,低沉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不会有其他人。”
陆止很喜欢站在副驾驶门前为她系安全带,人刚俯身,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响起。
温柠眼疾手快地自己系好。
“你,你电话响了。”
陆止顺势揉揉她的脑袋。
看清来电后,他想也不想地挂断。
要不是顾舟渡花名在外,至于传出他们三个玩**的流言蜚语吗。
哪知电话像催命般再次响起。
陆止坐进驾驶座后接通电话,“顾舟渡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话还没说完,顾舟渡猪般的哀嚎凄厉响起:“快来夜铂!!祁狗把清嘉姐给带回来了,要出事……祁风亭你给老子坐回去!!”
电话那端嘈杂声不停。
随着一阵霹雳哐啷,电话挂断了。
陆止开了外放,温柠听得清清楚楚,她抓紧安全带紧张道:“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陆止拧着眉启动车子。
“你跟我一起过去。”
这么晚,他怎么会放心她独自打车。
夜铂是京市出名的会所。
温柠和姜明雪以前也去过,要是有评价表,她绝对要给那些模子哥差评!
又贵又丑……
想到那晚的账单,温柠都心疼。
夜铂顶层。
顾舟渡按着比年猪还折腾的祁风亭,“你冷静点!”
“祁清嘉!”祁风亭双眸猩红,带着疯劲儿看向坐在对面的祁清嘉,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装,双手被麻绳束缚。
“你就这么想离开吗?!”
祁清嘉置若罔闻,漂亮的狐狸眼黯然无光地盯着门口两排并列站着八名保镖,他们各个魁梧高大,只需一个就能将她困住。
沙发旁,还有名被绑成蚕蛹的年轻人。
麻绳绑得紧,嘴也被胶带封住,眼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惧怕。
祁清嘉为连累到别人感到愧疚。
“放了他。”
“放了他?”祁风亭重复一遍,疯癫颠地笑出声,“祁清嘉,你说我了他怎么样?有人因为你而死亡,你还敢继续逃吗?”
祁清嘉猛地望向他。
猩红的瑞凤眼一如既往地偏执。
祁风亭忽地放弃挣扎,任由顾舟渡将他按倒在沙发上,眼神迷离陶醉,“姐姐,这是你今晚第一次正眼看向我。”
顾舟渡都要被他恶心到了。
下一瞬祁风亭将他掀翻,大步流星地走向祁清嘉。
祁清嘉下意识逃避。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掐住她的脖子,姿态亲昵语气冰冷,“姐姐躲我,我会很生气。”
祁清嘉知道反抗不了。
她紧闭双眼。
顾舟渡焦头烂额地追过来,“祁风亭,你冷静点!”
祁清嘉和他们三个一起长大,在顾舟渡眼里,祁清嘉也算得上他半个姐姐,他真不忍心祁风亭当着他的面,用这么疯魔的态度去迫祁清嘉。
门口的保镖散开。
陆止牵着温柠走进来。
“祁风亭,松手。”
顾舟渡宛若看到救世主。
他们疯狗有对付疯狗的办法,他是累得不行了。刚想坐下,他瞧见躲在陆止身后的身影,急忙用胳膊肘碰了碰祁风亭。
“嫂子来了!”
自从陆止抱得美人归,祁风亭比以前更信他。略显颓败地转过身,两人执手的画面刺得他眼眶泛热。
怎么他就追不到呢?
温柠被包厢里的场景吓到了。
陆止拍了拍她僵硬的肩,领着她坐到祁清嘉身旁,他也挨着她,“别怕,你旁边是祁风亭的姐姐祁清嘉。”
祁风亭几乎是同时出声辩解:“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姐。”
闻声,温柠抬头看去。
比起陆止,她觉得眼前的祁风亭更疯,像浑身带着刺,一副谁敢碰我就毒死谁的模样。
陆止握紧她的手介绍。
“他,祁风亭。”
顾舟渡整了整因压制祁风亭而乱了的衬衫,带着微笑等陆止介绍。
没想到陆止……忽视他!
顾舟渡很厚脸皮地主动伸出手,“嫂子好,我叫顾舟渡。”
陆止拍落他的手,“离我们远点。”
温柠尴尬地冲他笑了笑。
长了双看狗的深情的桃花眼,怪不得三人中就数顾舟渡的花边绯闻最多。
温柠更好奇旁边的祁清嘉。
走过来时她注意到,粗粝的麻绳磨得祁清嘉手腕通红,严重的地方还渗着血色。
温柠拽了拽陆止的手。
陆止顺着她的视线落在祁清嘉手腕,松开握着她的手,“想做什么都行。”
话音落后,他望向对面的二人。
顾舟渡也跳出来当和事佬,“清嘉姐只是想去支教,又没说不打算回来,你今晚闹得我还以为清嘉姐跟人……”私奔了呢。
最后几个字他不敢说。
怕祁风亭发疯。
祁风亭:“西南大山连绵百里,我不同意。”
陆止跟着点头。
那确实。
换做是他,他也疯。
顾舟渡指着陆止,“不是,你……”
这人来捣乱的吧!
不过陆止出现后他放心不少,至少有他压制祁风亭,今晚不会真的闹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