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加工厂的机器轰鸣声,夜不息,林家服饰的外贸订单,正有条不紊地推进,苏州、佛山的门店生意愈发火爆,林辰的全国布局,看似一片坦途,可暗处的风暴,已然凝聚,三大危机,几乎在同一时间,正式爆发,将林辰推向了更激烈的较量之中。
最先降临的,是省城残余势力的恶意破坏。
服装加工厂投产的第三天深夜,厂区突然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砸毁声,从厂区后门传来——赵四海、李洪涛的残余势力,联合了几个觊觎林辰市场的外地商人,纠集了二十多个地痞流氓,趁着夜色,剪断了厂区的电线,偷偷潜入厂区,意图砸毁生产设备、烧毁服装原料,彻底破坏服装加工厂的生产,抢夺林辰的服装市场份额。
“给我砸!往死里砸!把设备都砸毁,把原料都烧了,让林辰的加工厂,彻底瘫痪,再也生产不出一件衣服!”为首的是赵四海以前的得力手下,外号“秃子”,满脸阴狠,挥舞着钢管,对着手下大喊,“林辰那个小兔崽子,了大哥,扳倒了李老板,现在又想进军全国,咱们今天,就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地痞流氓们蜂拥而上,挥舞着木棍、钢管,砸毁生产设备,堆放服装原料的仓库,也被他们点燃,火光瞬间冲天,浓烟滚滚,整个厂区,一片混乱。守场的伙计发现后,立刻奋力阻拦,可对方人数众多、下手凶狠,守场伙计虽拼死抵抗,却还是被打伤好几人,本拦不住他们的破坏。
正在宿舍休息的林辰,得知厂区被袭的消息后,瞬间清醒,眼底的冷戾,瞬间暴涨,来不及多想,立刻带上身边的得力伙计,还有李师傅安排的几个懂术的技术工人,直奔厂区后门,同时,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还有陈老爷子的电话,请求支援。
赶到厂区时,火光已经蔓延到了生产车间,多台生产设备被砸毁,服装原料被烧毁大半,现场一片狼藉。秃子带着地痞流氓,正挥舞着钢管,继续破坏,嘴里还骂骂咧咧,满脸嚣张。
“秃子,你找死!”林辰厉声呵斥,周身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赵四海、李洪涛都已经倒台了,你还敢跳出来闹事,砸我的厂区、烧我的原料,你是真的不怕死,非要跟我硬刚到底!”
秃子转头,看到林辰,脸上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变得嚣张起来:“林辰,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今天,我们就是来毁你的加工厂,抢你的市场,就算你来了,也没用,我们人多势众,今天,就让你和你的加工厂,一起化为灰烬!”
说着,秃子给身边的地痞流氓使了个眼色,二十多个地痞流氓,立刻挥舞着木棍、钢管,朝着林辰等人,冲了过来。
林辰没有丝毫慌乱,身形一闪,率先冲了上去,前世学的术,结合这些子的实战,愈发娴熟,一拳砸在最前面的一个地痞流氓的脸上,那个地痞流氓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身边的伙计和技术工人,也立刻冲了上去,和地痞流氓们扭打在一起,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个个士气高昂,奋力抵抗。
林辰身手利落,拳打脚踢,每一击都直击要害,短短几分钟,就有十几个地痞流氓,被他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惨叫连连。秃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林辰一把抓住后领,狠狠拽了回来,按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语气冰冷刺骨:“想跑?你刚才砸我的设备、烧我的原料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赵四海、李洪涛就是你的下场,今天,我就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秃子被踩得喘不过气来,满脸恐惧,连连磕头求饶:“林老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听别人的挑唆,不该来砸你的厂区,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闹事了!”
“放过你?”林辰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狠戾,“你烧毁我的原料、砸毁我的设备,给我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还打伤我的伙计,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
就在这时,警笛声和消防车的声音,同时传来,越来越近——派出所的民警和消防员,及时赶到了现场。消防员立刻投入工作,全力扑救大火,民警则当场控制住了秃子和剩下的地痞流氓,没收了他们手里的木棍、钢管,随后,将他们全部带上警车,带出所接受调查。
经过消防员的全力扑救,大火很快就被扑灭,虽然生产设备和服装原料受到了一定的损失,但万幸的是,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而且,核心生产线和大部分设计图纸、生产工艺资料,都被成功保住,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林辰看着被烧毁的原料和砸毁的设备,眼底的冷意,丝毫未减——他知道,秃子背后,肯定有外地商人撑腰,不然,他不敢这么大胆,公然破坏自己的厂区。当即,林辰安排伙计,暗中调查秃子背后的外地商人,收集他们勾结残余势力、破坏他人财产的证据,准备一并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同时,安排工人,尽快抢修被砸毁的设备,重新采购服装原料,加快生产进度,弥补损失,确保外贸订单和全国直营店的备货,不会受到影响。
可就在林辰处理厂区破坏事件的时候,外贸订单,也传来了坏消息——和林辰签订出口订单的外贸商人,突然单方面变卦,不仅故意拖欠已经交付的第一批服装的货款,还要求林辰,降低剩下批次服装的价格,否则,就取消所有订单,还要诬告林辰,生产的服装品质不达标,要求林辰赔偿他们的损失。
负责对接外贸订单的伙计,慌慌张张地找到林辰,递上外贸商人发来的函件,语气里满是焦急:“老板,不好了!外贸商突然变卦,拖欠咱们第一批服装的货款,还要求降价,不然,就取消所有订单,还要诬告咱们!这批订单,咱们投入了大量的原料和人力,要是被取消,咱们不仅收不到货款,还要赔偿一大笔钱,损失就太大了!”
林辰接过函件,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外贸商人,肯定是被人收买了,要么是陆家,要么是秃子背后的外地商人,想通过这种方式,刁难他,让他陷入资金危机,打断他的外贸,阻碍他的品牌走向海外。
“慌什么?”林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他想拖欠货款、想降价、想取消订单,也要看我林辰,答不答应!他以为,这样就能刁难我,让我陷入危机,他太低估我的本事了!”
当即,林辰做出部署,应对外贸订单的变故:第一,安排得力伙计,立刻前往外贸商人所在的城市,当面和他交涉,同时,收集他故意拖欠货款、单方面变卦的证据,还有他被人收买的线索;第二,联系律师,准备通过法律途径,外贸商人,要求他支付拖欠的货款,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林辰的所有损失;第三,启动备用方案,联系周老板,让周老板帮忙,对接其他的外贸商人,尽快找到新的买家,确保剩下批次的服装,能够顺利卖出,减少损失;第四,严格把控服装品质,出具权威的品质检测报告,做好应对外贸商人诬告的准备,确保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就在林辰双线应对厂区破坏和外贸订单变故的时候,最重磅的危机,终于降临——京城陆家老家主,陆振海,亲自抵达了省城。
陆振海刚抵达省城,就派人,给林辰送来了请柬,邀请林辰,前往省城最顶级的酒店,见面一叙,语气傲慢,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陈老爷子得知消息后,立刻给林辰打来电话,语气凝重:“小林老板,陆振海亲自来了,看来,他是铁了心,要么收编你,要么彻底打压你,你一定要小心。陆振海此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而且,这次他来,带了不少得力手下和商界大佬,实力雄厚,你见面的时候,切记,不要冲动,先摸清他的意图,咱们见机行事。”
“多谢陈老爷子提醒,我心里有数。”林辰语气平静,“他既然敢亲自来省城,我就敢去见他,不管他是想收编我,还是想打压我,我都奉陪到底,不会有丝毫退缩!”
当天下午,林辰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独自前往酒店,赴陆振海的约——他没有带任何手下,不是自负,而是不想被陆振海看轻,也想借此机会,亲自摸清陆振海的意图,和他正面较量一番,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就算他是陆家老家主,也别想轻易摆布自己。
酒店包厢里,气氛凝重。陆振海坐在主位上,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他的身边,坐着几个穿着考究、气质沉稳的男人,都是陆家的得力手下,还有几个省城的商界大佬,个个气场强大,目光灼灼地盯着门口,等着林辰的到来。
林辰走进包厢,神色平静,不卑不亢,没有丝毫胆怯,径直走到陆振海面前,微微拱手:“陆老爷子,久仰大名,今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陆振海抬了抬眼皮,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林辰,语气傲慢,带着一丝不屑:“你就是林辰?果然年轻,年纪轻轻,就能从县城起步,扳倒赵四海、李洪涛,还敢硬刚我陆家,倒是有几分本事,也有几分胆子。”
“陆老爷子过奖了。”林辰语气平静,不卑不亢,“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不想被人欺负,只想好好做我的生意,守护好我的家人和身边的人,至于硬刚陆家,我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陆家,只是,陆家屡次暗中打压我,挖走我的核心技术人员,盗取我的商业机密,我若是再不反抗,岂不是任人拿捏?”
林辰的话,不卑不亢,直击要害,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陆振海身边的一个得力手下,当场厉声呵斥:“林辰,你放肆!竟敢这么跟陆老爷子说话,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林辰没有理会那个手下,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陆振海,语气坚定:“我知道,我在跟陆家老家主说话,但我也知道,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就算陆老爷子势力强大,也不能不讲道理,不能纵容手下,暗中打压他人,盗取他人商业机密。”
陆振海摆了摆手,制止了身边的手下,眼底闪过一丝赏识,却依旧语气傲慢:“好!好一个不卑不亢,好一个讲道理!林辰,我也不跟你绕圈子,我这次来省城,就两件事,第一,归顺我陆家,做我的义子,以后,你的所有生意,我陆家全力支持,给你人脉、给你资源、给你地块,让你少走十年弯路,早实现你的野心,登顶年代首富;第二,若是你不肯归顺,那就彻底放弃服装、地产、餐饮三大赛道,滚出省城,滚出全国市场,再也不要涉足这些领域,不然,我就动用我陆家所有的势力,彻底打压你,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甚至,连累你的家人和身边的人。”
话音刚落,包厢里的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林辰,等着他的回答——他们都以为,林辰会权衡利弊,选择归顺陆家,毕竟,陆家势力强大,归顺陆家,就能少走很多弯路,若是拒绝,就会面临灭顶之灾,再也没有翻身之。
可林辰,却淡淡一笑,语气坚定,带着一丝狠戾,没有丝毫犹豫:“陆老爷子,多谢你的‘好意’,但我林辰,生来就不喜欢被人摆布,更不会归顺任何人,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我自己的商业帝国,我自己打造,不需要依靠任何人,更不需要做别人的义子,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顿了顿,林辰眼底的狠戾,愈发浓厚,语气冰冷地说道:“至于放弃赛道,滚出省城、滚出全国市场,更是不可能!我林辰,从县城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的打压和磨难,张富贵、赵四海、李洪涛、刀疤强,还有你陆家,你们越是打压我,我就越是要反抗,越是要崛起,越是要在这些赛道上,做得风生水起,打破你们的垄断!你要是敢动用陆家的势力,打压我,连累我的家人和身边的人,我就奉陪到底,就算拼得鱼死网破,我也会让你陆家,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你知道,我林辰,不是好惹的!”
林辰的话,掷地有声,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缩,包厢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林辰竟然这么有魄力,这么大胆,竟然敢当众拒绝陆振海,还敢正面硬刚陆振海,甚至,敢威胁陆家!
陆振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周身的气场,愈发冰冷,眼底闪过一丝意,语气冰冷刺骨:“好!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我本来,还很赏识你的本事和魄力,想给你一条活路,可你,却偏偏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不留情面了!”
“陆老爷子,不用手下留情。”林辰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你想打压我,尽管来,我林辰,随时奉陪,倒是要看看,你陆家的势力,到底有多强大,能不能彻底扳倒我林辰!”
一场巅峰对决,一触即发。陆振海看着林辰,眼底的意,越来越浓,而林辰,神色平静,眼神坚定,没有丝毫胆怯,周身的戾气,丝毫不输陆振海——一边是京城顶级商业家族的老家主,势力通天,手段狠辣;一边是从县城崛起的重生者,心思缜密,手段狠戾,步步为营,两人的较量,不仅关乎着林辰的生死存亡和商业帝国的未来,也关乎着省城乃至全国的商业格局。
而此时,林辰安排的伙计,已经找到了外贸商人被陆家收买的证据,同时,也对接好了新的外贸买家,外贸订单的危机,即将化解;秃子背后的外地商人,也被查明,正是陆振海安排来的,目的就是配合残余势力,破坏林辰的服装加工厂,给林辰制造麻烦;陈老爷子,也已经安排好了人手,随时准备支援林辰,和林辰联手,对抗陆振海。
林辰知道,接下来的较量,必定更加激烈,更加残酷,可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心中充满了斗志——他重生一世,就是为了摆脱前世的命运,赚尽天下财,护好身边人,登顶年代首富,不管遇到多大的对手,不管遇到多大的危机,他都会一往无前,穿所有阻碍,直到实现自己的目标。
陆振海看着林辰坚定的眼神,眼底的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赏识和一丝忌惮——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年轻、这么有魄力、这么有胆识的年轻人,林辰的本事和狠戾,超出了他的预期,他突然觉得,若是能将林辰收为己用,或许,会给陆家,带来新的生机和发展机遇。
就在这时,陆振海突然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林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归顺我陆家,我可以既往不咎,不仅不打压你,还会全力支持你,让你成为全国最顶级的商人,怎么样?”
林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陆老爷子,不用考虑了,我的答案,还是一样,我不会归顺任何人,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多谢陆老爷子的赏识,但我心领了。”
陆振海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下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说服林辰,两人之间,只能不死不休——要么,他彻底打压林辰,永绝后患;要么,林辰崛起,打破陆家的垄断,威胁陆家的商业版图。
“好!好一个冥顽不灵的小子!”陆振海厉声呵斥,语气冰冷,“既然你不肯归顺,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从今天起,我陆家,会动用所有的势力,彻底打压你,你的服装加工厂、你的门店、你的地块、你的外贸订单,我都会一一摧毁,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林辰淡淡一笑,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嘲讽:“陆老爷子,拭目以待,我倒要看看,你陆家,能不能有这个本事,彻底摧毁我林辰的一切!”
话音落下,林辰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包厢,没有丝毫留恋,背影挺拔而坚定——他知道,从他拒绝陆振海的那一刻起,一场跨越南北的巅峰商业较量,正式拉开了序幕,而他,也将迎来,重生以来,最艰难、最残酷的一场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