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星辉广告公司楼下时，是上午十点半。
陆凡下车，抬头看着这栋二十层的写字楼。他在里面工作了三年，从一个实习生做到高级策划，然后就被张伟卡死在主管的门槛上。
三年，加班无数，方案被抢功，奖金被克扣，尊严被践踏。
他走进大厅，前台小李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复杂的表情——她大概已经从张伟那里听说了什么。
“陆凡……你来找张经理？”小李小声问。
“办离职。”陆凡说。
小李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低声说：“张经理今天心情很差，你……小心点。”
陆凡点点头，走向电梯。
策划部在十五楼。电梯门开，熟悉的办公区映入眼帘。格子间里，几个同事看到他，表情各异。有人低头假装忙碌，有人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也有人带着一丝同情。
陆凡径直走向经理办公室。
门没关，张伟正背对着门口打电话，语气谄媚：“赵公子您放心，我一定把陆凡的底细查清楚……对对，他肯定是走了狗屎运，那块表说不定是偷的……什么？今晚您要请他吃饭？这……好好，我明白了……”
陆凡敲了敲门。
张伟猛地回头，看到陆凡，脸色一变，匆匆挂了电话。
“你还敢来？”张伟站起来，走到门口，压低声音，“陆凡，我告诉你，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马上滚蛋！”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办公区所有人听见。
几个同事探头探脑。
陆凡很平静：“我来办离职手续，交接工作，结清工资。”
“工资？”张伟冷笑，“你无故旷工，给公司造成损失，还想领工资？我没让你赔钱就不错了！”
“无故旷工？”陆凡看着他，“我昨天请了病假。”
“病假？病历呢？医院证明呢？”张伟伸手，“拿出来啊！”
陆凡当然没有。他昨天本没去医院。
张伟见他不说话，得意起来：“拿不出来是吧？那就是无故旷工！按照公司规定，旷工一天扣三天工资，你这月的工资扣光了！另外，你负责的‘蓝海’方案泄露，导致竞标失败，公司损失至少三百万！这笔账——”
“蓝海的方案，是你泄露的。”陆凡打断他。
张伟脸色一僵：“你胡说什么！”
“上个月十五号下午四点，你在星巴克见了宏图广告的王经理。”陆凡声音清晰，确保办公区所有人都能听见，“你给了他一份U盘，里面是蓝海的完整方案和报价。作为交换，他答应你跳槽过去后，给你总监职位和15%的股。”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同事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震惊地看着这边。
张伟的脸从红变白，嘴唇颤抖：“你……你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星巴克的监控，宏图王经理的银行转账记录，还有……”陆凡顿了顿，“你电脑D盘里那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你女儿的生。”
张伟如遭雷击。
他确实有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存着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密码确实是他女儿的生。
“你黑了我的电脑？”张伟声音发颤。
“我只是偶然知道的。”陆凡说，“对了，你挪用部门经费那八万块钱，做假账用的发票是‘辉煌打印店’开的。那家店上个月被税务查处了，所有开票记录都备份在税务局。”
张伟腿一软，扶住了门框。
“还有前台小李怀孕的事。”陆凡继续说，“她下周要去医院做人流，手术费是你出的。你老婆知道吗？”
办公区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几个女同事看向前台方向，眼神复杂。
张伟彻底崩溃了：“别说了……陆凡，我求你别说了……”
“我的离职手续，能办了吗？”陆凡问。
“能……能！”张伟几乎是吼出来的，“小李！给陆凡办离职！工资全额结算！不，双倍结算！快！”
五分钟后，陆凡拿到了离职证明和工资单。
本月工资八千六，张伟自掏腰包补了一万，凑了个整数两万，转账到了陆凡卡上。
“陆凡……刚才那些事……”张伟跟着陆凡到电梯口，声音哀求。
“看我心情。”陆凡走进电梯。
门关上的瞬间，他看到了张伟绝望的脸。
电梯下行。
【系统提示：隐藏任务完成】
【任务名称：恶有恶报】
【任务内容：揭露张伟的罪行，使其受到应有惩罚】
【完成度评估：A】
【奖励发放：200积分，技能书×1】
【获得技能：信息检索（初级）——可在公开信息源中高效检索指定信息，每限用三次】
陆凡走出写字楼，阳光有些刺眼。
他打开手机银行，看着账户余额：21246.33元。其中两万是张伟刚转的，一千多是自己的，还有一千是系统预支的（要还1100）。
对于曾经的他是巨款，现在……连万景豪庭的物业费都不够。
但没关系。今晚十二点，新的秒商品会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