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赋未免太过妖孽，简直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
沉默良久，她幽幽叹道：“你有如此妖孽天赋傍身，又如此花心，以后不知多少女子会遭你手。”
“素素姐这就冤枉人了。”李玄真辩解道，“我至今也才只与三个女人有过肌肤之亲。”
自然就是殷素素三人。
“哼，难保以后不会有更多。”殷素素冷哼一声。
李玄真总感觉这话中带着点特别的味道。
殷素素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对，当即生硬转变话题：“你虽然从…从我这获得了意境反馈，但不是自己修炼得来的，终究不熟练。比如你今天使出的‘鹰击长空’，以幻身法突进，擒拿手扣颈。这一式衔接尚可，但发力太尽，没有留转圜余地。”
说着，她身形倏动。
李玄真只觉眼前一花，殷素素已如鬼魅般欺至身前！她没用内力，纯以身法演示，右手成爪扣向他咽喉，却在触及皮肤前陡然变招，化爪为掌，在他肩头轻轻一拍，人已旋身退开三丈。
“看到破绽了么？”她问。
李玄真沉思片刻：“你扣颈时，右肋下三寸空门大开。”
“不错。”殷素素点头，“天鹰擒拿手讲究‘擒’而不‘’，你以为扣住要害便胜券在握，实则将自己要害也暴露于人。补全之法，在于幻身法的‘虚步’。”
她再次演示。
这一次，她突进时脚步忽左忽右，仿佛同时有三个身影袭向不同方位。
扣颈那爪看似直取中路，实则腰胯微拧，随时可变为侧踢或后掠。
“看明白了？”她停在李玄真面前，距离不过三尺，“擒拿是虚，身法是实。你要让对手猜不透你真正要攻何处。”
李玄真闭上眼睛，在脑中复盘每一个动作。
半晌后睁眼：“我试试。”
他依样施展“鹰击长空”，却总觉得别扭。
突进时快了，扣颈便无力；扣颈准了，身法又滞涩。
“停。”殷素素忽然道。
她走到李玄真身侧，犹豫了一瞬，还是伸出手，按在了他腰侧。
隔着单薄衣衫，李玄真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
那手指沿着他腰线向下三寸，停在胯骨位置。
“发力不是从这里。”殷素素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某种克制，“擒拿手力贯指尖，但基在足。你发力时，用的是小腿肌肉，错了。”
她另一只手忽然按在他大腿外侧：“这里，股大肌，才是真正发力的源头。你感受——”
话音未落，她掌心微吐内力。
一股暖流自大腿窜起，瞬间贯通腰胯、脊椎、肩臂。
李玄真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右爪向前一探！
“嗤啦——”
五步外的石壁上，竟被抓出五道浅浅白痕！
“这……”李玄真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
“这便是‘劲’。”殷素素收回手，退开两步，呼吸似乎有些急促，“你先前扣狼颈时若用此劲，一爪便能毙命。”
“第二式破绽。你幻身法的腾挪与擒拿手的下击，中间有刹那迟滞。”
“这迟滞如何补？”他问。
殷素素沉默片刻，忽然道：“你站起来。”
李玄真依言起身。
“用鹰翔式跃起，接鹤唳式攻我。”她走到空地中央，“不必留手。”
“这……”
“让你攻便攻！”殷素素声音陡然转厉。
李玄真不再犹豫，足尖点地，身形如鹰隼腾空，正是天鹰幻身法中的“鹰翔式”。升至最高点时，他右爪下击，化翔为鹤唳！
殷素素不闪不避。
就在爪风触及她肩头的刹那，她忽然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向前！她的身躯如游鱼般钻进李玄真怀中，左肩一顶他口，右手已扣住他下击的手腕，顺势一带！
“砰！”
李玄真整个人被摔在地上，虽不重，却狼狈。
殷素素单膝跪在他身侧，一只手仍扣着他手腕，另一只手虚按他咽喉。两人的脸距离不过尺余，几乎贴着他鼻尖。
月光从洞顶裂隙洒下，正好照亮这一角。
李玄真能看清她绝美容颜，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
她扣着他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陷入皮肉，有些痛，又有些……说不清的麻痒。
“看明白了么？”殷素素开口，气息拂在他脸上，“鹤唳式下击时，你全身力量聚于一点，却忘了防备中门。我只需向前半步，便能破你重心。”
她说着，按在他咽喉的手忽然下滑，停在他锁骨位置：“若我是敌人，此刻指尖发力，便能震碎你心脉。”
那手指隔着衣衫，能感觉到他颈动脉的搏动。
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
殷素素忽然僵住了。
她也感觉到了。
不只是他的脉搏，还有她自己心跳如擂鼓。
她的指尖贴着他温热的皮肤，隔着薄薄衣衫，能感觉到他膛的起伏。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
她的脑海中不可遏制的回忆起那一夜的画面。
“素素姐？”李玄真轻声唤她。
殷素素猛地抽回手，如被火烫般后退，踉跄起身。
她退得太急，后背撞在石壁上，发出沉闷声响。
“第三式……”她别过脸去，“你的拳法本身无错，但发力太散，浪费气力。应……应聚于一点，一拳足矣。”
她语速极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李玄真慢慢坐起身，看着她背靠石壁、侧脸对着自己的模样。
月光下，她耳处……似乎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素素。”他忽然道，“你出汗了。”
殷素素下意识抬手去摸。
“你诈我。”她转回头，眼神微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