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么多正在风的鹿肉,卤的兔肉倒是吃光了。
也不能天天吃肉,顾明川送来的鸡可以先养着,跟家里下蛋的鸡分开养。
“哎。”苏桃夭应下,将剩下的桂花糕仔细包好,又收拾香椿和野菜。
她趁秦桂芝不注意,又克扣了一些野菜,连同那包桂花糕,心念一动,全收进了空间仓库旁的空地上。
她像只囤囤鼠,看着自己的“谷仓”渐渐充实。
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她迫不及待将意识沉入空间。
虽然不知道赚金币的方法,但是她想着将剩下的40金币花掉,买马铃薯种子。
等再收四茬马铃薯,经验刚好涨到40,就可以解锁二级商城。
可刚点开商城她就愣住了。
原本的40金币,现在变成了80!
“金币到底打哪来啊?”
苏桃夭满眼困惑。
她这次还是记得清清楚楚,昨儿金币的数量没有变化!
今天……
她将所有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进山,苏嫣被打,去摘野菜,……遇见顾明川。
他接住她、送她糕点山鸡、帮她摘香椿,送她回家……
难道和顾明川有关?
苏桃夭心跳加速。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岂不是找到了稳定获取金币的方法?
明一早就去试试,看看是不是见到顾明川金币就会增加……
可……这算怎么回事?
自己的空间难道还鼓励她和顾明川亲近?
她脸颊有些发烫,甩开乱七八糟的念头,看向商店。
她还是决定先买两份马铃薯。
荒年最缺的是能填饱肚子的主食。
马铃薯既能当菜又能当粮,是最优选。
她花费40金币,购买了两份马铃薯种子,每份10粒。
金币还剩40,她决定先留着,等升到二级看看情况。
现在仓库里有:马铃薯种子x20。其他种子都没了。
收获的马铃薯x40,胡萝卜x40,白菜x39。
仓库外还有一堆零零散散捡来的各种东西。
那些药草她也留了一些,在荒年备用。
她把五块地重新种上马铃薯。
生长时间8小时。
经过摸索,她已经明白八小时就是四个时辰。
要到明早才能收获。
退出空间,苏桃夭长长舒了口气。
吃罢晚饭,天凉下来,她很快睡了。
养足精神,第二天还得继续进山……
清晨,天还未亮透,苏桃夭就醒了。
她第一时间将意识沉入空间。
五块地里的马铃薯都已成熟,挂着【可收获】的提示。
她意念一动,全部收获。
【获得马铃薯x 5】
五块地,总共收获二十颗圆滚滚的马铃薯,个个饱满结实,其中两颗格外硕大。经验值随之增长,变成了【LV1(25/40)】。
距离升到二级又近了一步。
她将马铃薯种子取出五粒,重新播种下去。
剩下的十粒种子放起来,四个时辰后还要继续播种。
收取一茬,半夜看能不能起来再收一茬种上。
如此无需等到明晚,明天一早就能看见二级商城!
她轻手轻脚起床。
推开房门,晨间的凉意混着草木清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苏嫣还没起,爹娘已经去地了。
家里种地的活父母从来没有让她们姐妹俩过。
苏桃夭却想着看能不能偷点家里种的麦子……
她先去了鸡窝。
鸡窝是用竹篱围成的一小块角落,上面搭着茅草顶。
四只芦花母鸡听到动静,咯咯叫着从窝里踱步出来,毛色在熹微的晨光里显得油亮。
还有一只野鸡被拴在一旁。
苏桃夭从墙角抓了一把昨剩下的野菜叶子,又舀了小半碗糙米糠,混在一起,撒进鸡食槽里。
母鸡们立刻围拢过来,尖喙飞快地啄食,发出细碎的“笃笃”声。
她蹲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种奇异的平静。
上辈子在陈家后宅,尤其是荒年后。
连看一眼活鸡活鸭都是奢望,更别说这般悠闲地喂食。
等鸡吃得差不多了,她伸手进鸡窝摸索。
暖烘烘的稻草窝里,果然躺着四枚还带着母鸡体温的鸡蛋。
她小心地将鸡蛋拿出来,指尖感受着那光滑微温的触感。
想了想,她将其中一枚鸡蛋握在掌心,心念微动,收进了空间仓库旁边的空地上。
很好,小仓库渐渐丰盈。
接下来每天藏一个蛋,直到出嫁。
那里已经堆放了不少她这些子偷偷攒下的东西,甚至还有她从柴房角落里找出来的旧砍刀和几结实的粗木棍。
把剩下三枚鸡蛋放在灶房的竹篮里,她开始准备早饭。
从面瓮里舀出一碗杂合面,加水和成稍软的面团,盖上湿布醒着。
又取了一枚鸡蛋,在碗边磕开,黄澄澄的蛋液滑入粗陶碗中,用筷子快速打散。
灶膛里生起火,铁锅烧热,用筷子夹着一小块腌猪油在锅底蹭了一圈。
待油化开冒出细烟,她将打散的蛋液倒进去,“刺啦”一声,蛋液迅速凝固膨起,边缘泛起焦黄。
她用锅铲快速划散,炒成嫩嫩的鸡蛋碎,盛出备用。
香椿芽昨已经焯过水,切成了细末。
锅里再下一点点油,放入香椿末翻炒,那股独特的浓郁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接着倒入炒好的鸡蛋碎,加少许盐,快速翻炒均匀,香椿炒蛋便做好了,盛在盘子里,黄绿相间,诱人食欲。
醒好的面团揉搓几下,擀成一张薄薄的大圆饼。
锅里刷上一层薄油,将面饼平铺进去,小火慢烙。
很快,面饼表面鼓起细密的小泡,边缘微微翘起,变得焦黄酥脆。
翻面再烙一会儿,一张喷香的鸡蛋面饼就做好了。
最后,她用剩下的杂合面搅了一锅面糊糊,撒了点盐和葱花。
早饭端上桌时,苏守信和秦桂芝也回来了。
“爹,娘,吃饭了。”苏桃夭摆好碗筷。
苏守信看着桌上的香椿炒蛋和烙得金黄的面饼,点了点头,坐下来。
秦桂芝给每人盛了一碗面糊糊。
苏嫣的房门依旧紧闭。
自那天被打后,她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不出房门,整天阴沉着脸。
“不管她。”苏守信拿起面饼,卷了些香椿炒蛋,大口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