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醒来便唤情郎的名字吗
整场情事下来,殷嫱被弄了足足三次,不曾停歇。
男人仿佛不会累,拽着她的头发,捧着她的脸亲她,将她狠狠折腾了一番。
他甚至还咬她。
殷嫱身上密密麻麻的不是吻痕,都是咬痕,虽没见血,但事后发紫是免不了的。
殷嫱折腾得不得不喊,到最后声音都哑了。
太漫长了。
到最后,她甚至都晕了过去,舒服的感觉几乎没有。
这场情事对鹤炤来说也没有得到多少纾解,殷嫱被折磨狠了,也有对他动口。
他肩膀跟手臂的几个咬痕都见了血。
屋内的味道很浓郁,鹤炤唤了几个婢女进来换被褥以及帮殷嫱清理。
他穿上衣服出去。
现如今已到傍晚,院内外都点了灯。
院中的陆如甚面如死灰,人跪倒在地上、双目麻木而空洞,脸上都是风的泪痕、人仿佛死过去了。
鹤炤心底的阴郁忽少了许多,少见的意气风发。
他理着新换的长袍,故意露出脖上的咬痕。
陆如甚瞳孔一缩,‘啊’的一下怒吼出声。
“不是人、鹤炤你不是人……你怎么能这样的对阿药——”
“本座为何不能这样对她,早在五年前,她就已是本座的人了,这样的事,不知在那三年里出现过多少次。”
鹤炤冷笑,睥睨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男人,一下踩在陆如甚的脸上,“倒是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肖想本座的女人。”
“你……”
陆如甚屈辱至极,起身想反抗,可他受了重伤,鹤炤又是武将出身力道大,即便无人控制他也起不了身。
“三元及第又如何?不过是本座手底下的玩意儿罢了,弄死你就跟捏死蚂蚁一样。”
鹤炤不屑又鄙夷,“这次姑且给你一条生路,你该谢谢殷嫱。”
“我不会把她让给你的,你休想在折磨她。”陆如甚恨得几乎泣血,“你这是强取豪夺,你没人性。”
“强取豪夺又如何?你自身难保如何保得住她。”鹤炤嗤之以鼻,“殷嫱一直是我的女人,之前是,以后也是,你若不断了这心思,人生也要到头了。”
男人抬腿,示意将人拖走。
“鹤炤、鹤炤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把殷嫱还给我——”
可笑。
鹤炤嗤之以鼻。
陆如甚这边是解决了,但殷嫱这边又发了烧。
她人烧得迷迷糊糊的,被裘下的的身体密密麻麻的青紫,白皙手腕上的掐痕一轮一轮的……
女医都吓了一跳。
都说上一任左指挥使很凶,果真如此。
男人站在床旁,周身气压极低。
“这位姑娘是受了惊,加上……房事过于激烈。”女医脸红,轻咳,“待用药后今晚就能退热了,就是这身上的伤……还是得泡一泡药浴才能消得快。”
男人沉默,面色冷峻而严肃。
曾被视为奸贼反贼的武将如今光耀回归,不仅洗脱罪名甚至还升了官。
他如今身份仅一人之下。
女医是惧怕的,但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姑娘,到底是不忍,小心翼翼说:“大人您以后还是得节制些,也是为了您的身子着想。”
没有想象中的怒斥,男人神色仍冷沉,高深莫测。
凛鸿忙让她离开,女医冷汗连连,离开时腿都软了。
殷嫱这一觉睡得并不轻松,一会梦到自己被鹤炤死,一会儿梦到陆如甚死在鹤炤手上……
很恐怖又乱七八糟的梦。
殷嫱感觉自己被困在了噩梦之中、悬崖之下,不管怎么挣扎都跑不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迷迷糊糊地睁眸,只感觉到疼。
她浑身上下像被马车来回碾过似的。
天还是暗的,屋内只点了两盏灯,她望见有个男人在距离五六米的书案上正在处理公务。
殷嫱下意识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脑子犹如浆糊一般,不确定地喊了声:“如甚?”
这里是京州,没有人在乎她,若有人守着她,除了阿秀就只有如甚了。
男人书写的动作一僵,嗤笑:“一醒来便唤情郎的名字啊,真恩爱。”
殷嫱仍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可这道声音她太熟悉了,猛地僵住。
鹤炤、是鹤炤的声音。
今发生的事如皮影画在眼前闪过,殷嫱犹如坠入冰窖,浑身凉透了。
晃神时,男人已朝她走来。
他站在床边,逆着烛光,轮廓模糊不清,但气息极冷。
殷嫱还在病中,本能远离她认为危险的人,脚踝蹭着被褥往后缩。
男人扣住她的后脑勺,强烈的目光扫过她的深情,强势又专制:“跑什么?”
殷嫱浑身紧绷,似就只有出地气了:“我、我就是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
殷嫱心跳犹如打鼓,说不出话,就连身体都是颤抖的。
男人目光阴沉地带过她,又去燃了几盏灯,屋内一下就变明亮不少。
他倒了杯水,殷嫱还瞧见他在杯中倒了几滴粘稠液体。
“喝。”
“我不喝,我不要……”
殷嫱慌了神,嗓音嘶哑地哭诉:“我不要死……”
“谁要你死了。”
“我都看到了。”殷嫱的声音都在颤抖,“你往里面加东西了。”
“……”他深呼吸,“是蜂蜜。”
“什么?”
“不觉得的嘴苦吗。”
殷嫱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的确尝到了苦味。
她昏迷时好像是听见大夫说她发烧了。
殷嫱尴尬笑笑,接过水:“……谢谢大人。”
鹤炤看着她将水喝完,才接过杯子时却又听见她嗓音说:“我还想要……”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无意识时候的妩媚。
鹤炤喉头一阵发紧。
要什么能不能说清楚。
殷嫱发觉男人的神色更臭了,但还是去给她弄了蜂蜜水。
连续两杯下肚,殷嫱舒服许多,也大概意识到在折腾她几次后鹤炤消气了。
愿意给她倒水,至少性命是无碍的。
“这么晚了,大人还没睡啊?”她主动开口找话题。
“你现在不该是问我陆如甚死了吗。”男人往下他,似笑非笑。
“大人定是不会将一个小小状元放在心上的,而且……他有事没事,也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哦?”他挑眉一笑,“你不在意陆如甚?不喜欢他?”
殷嫱此时也冷静下来,若硬说不喜欢不在意鹤炤必然不信。
“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我跟陆如甚从小一起长大,情分到底是在……”
她缓缓开口,只觉四周温度骤降。
男人只是看着她,一双眼如鹰隼般厉然锋利。
殷嫱深呼吸:“他知道我坏了身子,娶我也不过是给我一个名分,想好好照顾我而已,我阿娘在时对他很好,他也曾当着亡母的面说会好好照顾我,这是他的诺言。
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男女,他想照顾我除了娶我也没别的法子了。殷府如何对我大人也知晓,我们是假成婚,他只是将我安置在他的府邸里,好吃好喝地养着而已。”
鹤炤神色稍霁:“这么说来,你们全无半点男女之情?”
“他对我有恩,他想救我于水火,所以我没办法看着他死。”殷嫱哀求地看着他,“大人别伤他,他于我而言是兄长,是真心帮我的人。”
鹤炤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神色仍是冷峻:“听着倒是真情实感……此事便罢,现在,我们来谈一谈公事。”
公事?
殷嫱疑惑蹙眉。
他跟她能谈什么公事。
在殷嫱疑惑的目光下,鹤炤掏出一枚白玉男簪。
簪子被分明净的指尖捏在手中,价格似更甚了。
男人勾唇,黑眸似利刃:“说说看,本王这支曾一落在你被裘的男簪,怎会在霍王手里。”
殷嫱一僵,脸色全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