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头,暗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缩,像是回忆,又像是确认。
“就像黑暗,遇到了光。哪怕那光……很微弱,很特别。”
沈砚的心脏狂跳起来。
又是直觉?又是感应?
自己这具身体,这个沉寂的丹田,到底藏着什么?
为何接连引来这些女修的注意?
“秦师姐,您……您是不是弄错了……”沈砚的声音开始发。
“弄没弄错……”秦霓的呼吸忽然急促了几分,按在沈砚唇上的手指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肩头的伤口似乎因为情绪波动而再次渗血,玄色衣衫上的深色痕迹扩大。
同时,她体内那股被压制的阴秽煞气似乎也躁动起来,一丝混乱、阴冷又带着邪异燥热的气息,从她身上弥漫开。
“试试……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忽然抬起,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沈砚的手腕。
力道极大,仿佛铁箍。
不等沈砚挣扎,她猛地将沈砚的手,按在了自己受伤的左肩之上!
“唔!”
冰凉湿润的衣物下,是滚烫的伤口和颤抖的肌肤。
血腥气扑鼻。
与此同时,一股阴冷、粘稠、带着邪异燥热的气息,如同找到了突破口,疯狂地从秦霓肩头伤口处,顺着沈砚的手掌,试图涌入!
沈砚如遭雷击,全身剧震!
那阴秽煞气冰冷刺骨,却又带着诡异的灼烧感,所过之处,仿佛要将他的血液和经脉都冻结、腐蚀!
他体内那点微末灵气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就在这危急关头——
丹田深处,那道沉寂的裂缝,猛然一颤!
仿佛被外来的、极具侵犯性的阴秽邪气所激怒,一股远比昨夜面对苏月璃时更炽热、更暴烈、也更精纯的至阳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从那裂缝中汹涌而出!
“轰——!”
并非真实的声音,而是在沈砚与秦霓的灵觉中同时炸响的轰鸣!
沈砚的手掌瞬间变得滚烫,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那炽热纯粹的金红色气息,顺着他的手臂经脉奔腾而出,悍然撞上了试图入侵的阴秽煞气!
“嗤——!”
如同冷水泼入滚油,又像阳光消融冰雪。
至阳炽烈的金红气息与阴冷秽恶的灰黑煞气猛烈交锋、吞噬、净化!
“啊——!”秦霓发出一声短促的、似痛苦又似解脱的闷哼,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扣着沈砚手腕的手更加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肩头的伤口在金红气息的灼烧下,冒出丝丝缕缕的黑气,发出“滋滋”的声响。
体内乱窜的阴秽煞气仿佛遇到了天敌,疯狂地退却、挣扎,却又被那至阳气息霸道地追逐、炼化。
这个过程暴烈而痛苦。
秦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沈砚身上。
高挑矫健的身躯紧密贴合,冰冷与滚烫交织。
她的头靠在沈砚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战栗和呻吟。
沈砚背靠着冰冷的石墙,身前是秦霓滚烫柔软又充满力量感的身体。
他的手掌还按在她血流不止的肩头,掌心炽热,仿佛能感受到那伤口下的血肉、骨骼,以及正在激烈交锋的两种气息。
秦霓的玄色劲装本就紧身,此刻被汗水、血水浸湿,更是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和纤细腰肢。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沈砚能清晰感觉到她前的丰盈柔软,紧实的小腹,以及修长有力的双腿。
血腥味、汗味、女子独特的冷冽体香,还有那正在被炼化的阴秽煞气的焦臭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感官的复杂气味。
黑暗中,视觉受限,其他感官却被放大到极致。
秦霓的颤抖,她压抑的呻吟,她身体传来的每一分热度与曲线,还有自己掌心那狂暴炽热、仿佛拥有生命般的至阳气息……
沈砚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血液在奔流,心脏狂跳,某种陌生的、原始的冲动,在那炽热气息的带动下,似乎也在体内蠢蠢欲动。
秦霓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艰难地抬起头,暗金色的眸子在极近的距离与沈砚对视。
那双眼睛里,痛苦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惊异、探究和某种被点燃的幽暗火焰的光芒。
她的唇几乎贴上沈砚的耳廓,声音嘶哑,带着事后的虚弱和一种奇异的、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果然……很特别。”
扣着沈砚手腕的手,缓缓下滑,改为紧紧抓住他的手,将那只滚烫的、还残留着金红余温的手,从她肩头伤口处移开,然后……
引导着,坚定地,按在了她自己紧身劲装下,心脏狂跳、温度灼人的左之上。
隔着湿透的衣料,那饱满、弹软、剧烈起伏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沈砚全身。
“这里……”秦霓喘息着,暗金眼眸紧锁着沈砚骤然放大的瞳孔,“那股阴秽的源头……还在跳……用你的‘气’……按住它……”
掌心下,是鲜活的生命力,是狂野的心跳,是女子最柔软也最致命的区域。
沈砚的手微微颤抖,那不受控制的、依旧在他体内奔腾的炽热气息,仿佛找到了新的方向,丝丝缕缕,透过掌心,渗入……
“嗯……”秦霓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更长、更绵软的鼻音,身体彻底软倒在沈砚怀中,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炼化,在继续。
以一种更深入、更紧密、也更暧昧的方式。
月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紧紧相贴、颤抖不休的身影,投在冰冷的石壁上。
影影绰绰,起伏不定。
……
炽热的气息在掌心与丰软之间奔流,像找到了归处的岩浆。
秦霓的身体从最初的紧绷、剧颤,逐渐变为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虚脱的绵软。
她整个人挂在沈砚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滚烫的呼吸透过单薄的杂役短褐,熨烫着他的皮肤。
暗金色的眼眸半阖,里面翻涌的痛苦被一种奇异的、迷离的疲惫取代。
沈砚背靠着冰冷的石墙,身前是女子火热柔韧的躯体。
他的手掌还按在那片惊人的柔软上,掌心下,那狂野的心跳从最初的暴烈,逐渐变得沉重而缓慢,每一下搏动,都仿佛透过血肉,撞击着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