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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阴冷秽恶的气息正被至阳炽烈之力一点点蚕食、净化。

那种感觉清晰无比,仿佛能“看到”灰黑色的雾气在金红光芒的灼烧下嘶鸣、消散。

这个过程持续了不知多久。

直到最后一丝阴秽煞气在秦霓心脉深处被炼化,化作一缕青烟,从她微张的唇间逸出,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秦霓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解脱的叹息,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

她全身的重量完全压向沈砚,若非沈砚背后是墙,两人怕是要一起倒地。

炽热的气息也缓缓从沈砚掌心退去,缩回丹田深处。

那道裂缝似乎消耗不小,重新变得黯淡沉寂,只余一丝微不可察的余温。

石屋内重归寂静,只有两人粗重未平的呼吸,交织在弥漫着血腥、汗味与某种曖昧气息的空气里。

秦霓没有立刻退开。

她靠在沈砚肩上,闭着眼,似在回味,又似在调息。

高耸的脯随着呼吸起伏,紧贴着沈砚的膛,隔着两层湿透的衣物,传递着惊人的弹软触感和灼人热度。

沈砚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他的手还停留在原处,掌心下的柔软温热清晰无比。

血液在耳膜里鼓噪,某种陌生的、被方才炽热气息和紧密接触勾起的燥热,在四肢百骸流窜,难以平息。

“呼……”秦霓终于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缓缓抬起头。

暗金色的眸子在昏暗中看向沈砚,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她脸上还残留着事后的红,额发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和颊边,平添了几分罕见的、脆弱的媚态,与她平冷冽英气的模样形成强烈反差。

“果然……”她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沙哑,却少了那份压抑的痛苦,多了些探究与玩味,“你不是普通的杂役。”

她的目光扫过沈砚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落在他微微抿紧的唇上,最后定格在他那双强自镇定、却难掩波澜的眼睛。

“那是什么?”她问,语气听不出情绪,“你体内的东西。”

沈砚心头一紧,面上却竭力维持着惶恐与茫然:

“弟子……弟子不知师姐何意。方才……方才只是情急之下,胡乱运气,许是……许是误打误撞……”

“误打撞撞?”秦霓嗤笑一声,捏着他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力道依旧不小,带着警告。

“能恰好炼化‘秽心豺’临死反扑、混杂了‘阴元果’秽气的阴煞?沈师弟,你这误打误撞,未免太巧了些。”

她另一只手,原本按着沈砚的手背,此刻却缓缓抬起,指尖带着凉意,轻轻划过沈砚的侧脸,沿着下颌线,滑到喉结处,停住。

指尖下的肌肤,能感受到少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至阳之气,精纯炽烈,却又……隐而不发,含而不露。”秦霓低声说着,像是在分析,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执法堂经手过无数功法案例,从未见过你这种……引气期修为,灵力微薄如纸,却能蕴藏如此霸道阳气的怪事。”

她的指尖在沈砚喉结上轻轻按了按,暗金眸子眯起:

“你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或者说……你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沈砚后背渗出冷汗。

秦霓的敏锐和直接超出预料。

执法堂出身,果然不同。

“弟子……弟子只修炼过宗门下发的基础引气诀,绝无二心!至于师姐所说的阳气……弟子实在不知……”

他声音涩,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和委屈。

秦霓盯着他看了许久,仿佛在判断他话中真假。

最终,她似乎暂时放弃了追问。

指尖从他喉结离开,转而探向他紧贴着自己口的、依旧有些僵硬的手。

她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缓缓从自己口移开。

湿透的玄色劲装下,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失去手掌的覆盖,微凉的空气贴上被捂得滚烫的肌肤,秦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沈砚的手被她牵引着,垂落身侧。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柔软触感和温度,以及……

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秦霓的、冷冽又带着血气的体香。

秦霓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肩依旧在渗血的伤口,又抬头看向沈砚。

“不管你是什么。”她语气恢复了些许平的冷硬,却似乎少了那份纯粹的审视,多了点别的,“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若我听到半点风声……”

她没有说完,但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已说明一切。

“弟子明白!弟子今夜一直在屋内睡觉,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沈砚立刻躬身,语气斩钉截铁。

秦霓微微颔首,似乎对他的识趣还算满意。

她抬手,指尖泛起淡淡的银白色灵光,按在自己左肩伤口处。

灵光闪烁,血流渐止,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缓慢愈合。

但沈砚注意到,她脸色更白了一分,显然消耗不小。

处理完伤口,秦霓又看了沈砚一眼,忽然道:

“你救了我不假。但也是你身上那古怪气息,引我前来。”

沈砚低头不语。

“我不喜欠人情。”秦霓从腰间摸出一块非金非木、刻着执法堂徽记的黑色令牌,丢给沈砚。

“拿着。若有人寻你麻烦,或是有不长眼的东西动你,亮出此牌,说是替我办事的。外门之中,多少有点用。”

沈砚接过令牌,触手冰凉沉重,上面还残留着秦霓的体温和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至于你身上的秘密……”

秦霓顿了顿,暗金眸子深深看了沈砚一眼,“好生藏着。外门大比在即,鱼龙混杂,别让人瞧出端倪。否则……未必是福。”

这话听着像是警告,却又透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走向门口。

脚步依旧有些虚浮,但腰背挺直,恢复了那份冷冽的气势。

“秦师姐。”沈砚在她拉开门闩前,忽然低声开口,“您的伤……还有那阴秽煞气,可都清除净了?”

秦霓开门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

“怎么?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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